古宅尸踪之离别

高考之后,白铤陪青梅竹马陆罗去拜访陆罗生父的宅院。然而却被卷入到一场关系生死的事件中。一座近百年老宅,一个可笑而又荒谬的传说。究竟人死后是否还能复生?而谁又能争取到这难得的机会?人群中间,究竟谁是已死之人?又是谁在冥冥中,满怀恶意地操纵着这一切?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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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铤举起老人的相册,递给陆罗说:“我找到了你小叔收集的照片,唯独没有你二伯的,有点想知道他长什么样。”

    陆罗接过相册,翻了两页,叹了口气说:“如果这本相册里没有的话,那估计就没有了。据说我父亲在50年前那件事之后,为了不陷于悲伤,更快振作,将家里所有相册都烧了。更不可能有二伯的。”

    他用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说:“这些照片,估计是我小叔费尽心机,从灰烬里和家里的角落一张张找到,贴在这里的。”

    白铤看着陆罗手中的相册,心中不是滋味。时间不停地再走,而陆明樟在精神和智力上却永远停留在50年前的那一天。这个世界对他太残酷,让他一日之内失去全部的同时,连回忆的机会都不给他留。

    也不知道他是在什么心情下,将这一张张回忆的碎片找到,并贴到这里的。

    白铤摇摇头,陷入了沉默。

    二人在陆明樟房里待了一会后,又将西边走廊的所有房间查了一遍。白铤发现,无论东边还是西边的房间,里面都有一个所谓的管道间。陆罗带的那一大串钥匙中,没有一把能打开其中一任扇门。

    “奇怪了。”白铤握住管道间的门把,用力拧了两三下,门把纹丝不动。“你说在房间里弄一个这样谁都打不开的门是为什么。”

    “不知道。”陆罗耸了耸肩,“只有待会问我父亲了。”

    二人在试管道间的钥匙上花了大量的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是黄昏了。大宅里只有小保姆和赵医生的房间没有看过。赵医生并没有把他房间的钥匙给陆罗。二人决定先看一下小保姆的房间,然后就去吃点东西。

    陆罗打开小保姆房间门的一瞬,白铤就感到自己仿佛离开了陆家大宅,回归了现代文明社会。

    不得不说,相比起大宅里其他装修和家具摆放都一模一样的房间,小保姆的屋子要有人味的多。她房间里的家具和其他房间都不一样,更有少女气息一些。墙上用不干胶贴着影视明星的海报,床上放着三四个毛绒玩偶。靠门的地方还有一个不小的鞋架,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糖果色的高跟鞋。

    白铤想了想,他在少奶奶房间倒也看到了鞋架,不过好像还没这个小保姆的大。

    “陆罗,”白铤问,“房间里的家具不都应该是一模一样的吗?可以自己随意换掉吗?”

    “理论上应该可以吧。”陆罗也不太肯定,“可能别的人都嫌换家具太麻烦了。刚才我们去的一个空房间里有两套家具,估计小杨觉得家具太老气,把家具搬到空屋自己换了一套新的。”

    小保姆的书桌上还放着一个薄薄的笔记本电脑,白铤一眼就看出是市面上比较贵的一个型号。他打开电脑,发现还需要输入密码,就没多管。

    书桌旁的椅子靠背上挂着5、6个皮包。白铤随手打开了一个,里面有一个精致的钱包,和一部现在流行的新款手机。

    白铤疑惑地拿起手机看着陆罗:“你们家保姆工资这么高?”这手机的价格顶的上白铤妈妈一个月奖金了。他朝陆罗打趣道:“你早点跟我说啊!我来你家当保姆。”

    陆罗的表情有些尴尬,说:“我也不知道我家保姆工资是多少。”他看了看椅子上挂的包。陆罗生母也是喜欢买包的人,他对包多少了解一点,知道这些包都价格不菲。“如果这些都是她工资买的,也太离谱了。”

    “也可能她有个有钱的男朋友吧。”白铤耸耸肩,“小杨长得挺漂亮的。”

    由于年轻男性的羞耻心,白铤和陆罗没人去搜查小杨的衣柜和床头柜,一直在书桌和化妆台旁转悠。他们打开书桌的抽屉,也不过发现一些首饰和装饰品。

    书桌最底下的一个比较大的抽屉,小杨自己上了一把锁。二人把书桌看了一个遍,只剩这个抽屉没搜查了。

    “打开看看吗?”白铤问陆罗。

    “打开吧。”陆罗说,“不过我手上没有开锁的工具。”

    “不用工具。”白铤笑了。刚才翻东西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屋子里的家具虽然好看,但不太结实,大概都是胶合板的。和其他房间的纯实木家具还是不能比的。“放着我来。”

    “你来?”陆罗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铤深吸了一口气,扣住抽屉上的一个凸起,“嘿呀”大吼一声,竟硬生生地将抽屉从合页上扯了下来。

    陆罗显然震惊了,他睁大眼睛看着白铤:“这么多年了我都没发现,你力气竟然这么大。”

    白铤“嘿嘿”笑了两声,装作娇羞地样子轻轻打了陆罗一下:“讨厌啦!大坏蛋!说人家力气大什么的,真烦人!”

    陆罗撑不住笑了。二人凑近被惨烈分尸的抽屉。本以为会看到一些笔记本、存折之类寻常物品的白铤和陆罗,却惊讶地发现,里面并没有这些东西,却装了满满一抽屉的内服脱发剂。

    “怎么回事?”白铤一脸茫然地拿起一盒脱发剂,看了一眼,发现是治疗头癣的。“小杨她有头癣?”

    “我不知道啊。”陆罗也搞不清状况。“我没看出来她得头癣了。或许是她准备寄给家里的病人的?”

    “如果是寄回家的话,也不至于锁这么严实吧。”白铤摇摇头。

    “先拿一盒走吧,之后再研究一下。”陆罗提议,白铤赞同。

    二人离开了小杨的房间。除了脱发剂,白铤还带走了小杨的手机和钱包。他觉得小杨房间虽然看着非常有生活气息,贴近常人,但却又有太多不能以常理解释的地方。或许手机里可以带来些答案。白铤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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