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薛腥腥突然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不禁向后倒去。 “夫人,小心!”余古槐早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一把接住了她,细腰盈盈一握,他忍不住附在她耳边,轻轻吐气。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余古槐吃惊地捂着脸,呆呆地看着炸了毛的薛腥腥。 “少爷,你没事儿吧!”这一声清催的耳光引起了周围下人们的注意,他们个个都目瞪口呆,仿佛看见了比天塌下来还难得一见的场面。 “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儿,我们这叫做情趣,懂吗?”余古槐对着周围的小人们吼道,“还有,今天这件事情若是传出去,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尤其是不能让老夫人知道这件事情。” “小的遵命!”说罢,下人们纷纷散去,其中还有几个忍不住看向他们,但是都被余古槐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回去。 “还有你,打我什么时候不能打,非要大庭广众之下动手吗?”说罢,余古槐便要拉着薛腥腥进屋子。 “你……你又要干什么?”薛腥腥奋力挣脱,见不起作用,便张开大嘴要咬他。 余古槐见情势不妙,一把捏住了她的脸蛋,“还想来这一招吗?我可不会上你的当了!” “放开我!”薛腥腥被捏住了嘴,说起话来嘟嘟囔囔的,那样子很是可爱。 “嘘!你头发上有大虫子。”余古槐突然变得一脸严肃,直直地看着她头顶上方,像是有什么东西似的。 “啊?在哪里?敢爬到老娘头上,看我回去不把它做成标本!”说着,薛腥腥便伸手要去拿。 “啊!你抱我干什么?” 余古槐轻松地将她扛在肩上,大摇大摆地向着屋子里走去,“骗你的,哪有什么虫子,这里只有你一个小傻子而已。” “你……哼,这里不仅有我这一个傻子,还有你这个大骗子!”薛腥腥在他肩上不断晃动,还趁机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几下。 “哇,你还敢跟我动手!”余古槐走进屋子,停下了脚步,却迟迟没有将她放下来,“到时候你掐坏了,受苦的可是你!” “啊?”薛腥腥显然没有听明白,狠狠地锤了他一下,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这又不是你的身子?你为什么要赖着不走呢?”薛腥腥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改变娶自己的决定。 “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离开这里,就没有地方可去了!”余古槐一把抓住薛腥腥,将她揽在自己怀里,深情地注视着她,“你就……可怜一下我,好吗?” 薛腥腥有些恍惚,突然觉得陆风清回来了,可是如果是他,怎么会强迫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呢? “我可怜你,那谁来可怜我呢?”薛腥腥一把推开他,转身走向泡在药池里的铃铛,“我要去治病了,没有什么事,你就回去吧。” “好吧!”余古槐嘴上答应,可是身子在一步步向她靠近。他拿出一个手绢,迅速地堵上了薛腥腥的口鼻。 “你……”薛腥腥奋力挣扎,但是迷药发作时间太快,没多久,她就晕了过去。 “先委屈一下你了。”说着,余古槐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将她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 这次余古槐没有对她动手动脚,而是走向了铃铛。 “姐姐!”铃铛泡在要药池里,以此来缓解身上的疼痛,但是整个人还是无比虚弱。 “嘘,别说话!”余古槐拿出一个袍子,盖在铃铛一丝不挂的身上,“成败在此一举,小姑娘,配合一下我!” “你要干什么?”铃铛无力反抗,这能任由他摆布。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说着,余古槐对她露出了一个神秘而诡诈的笑容。 余古槐带着铃铛走出去不久之后,外面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场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但是薛腥腥并没有被这些声音吵醒,方才用在她身上的迷药是余古槐百年炼制而成,否则以薛腥腥的体制,根本不会被迷药迷晕。 最为恐怖的是,这种迷药的药效时间可以随下毒者心意而变化。也就是说,若那下毒人心狠手辣,让你睡到死,那你可能真的就一辈子都醒不过来了。 不得不说,余古槐确实是心狠手辣的,当机立断,绝不做拖泥带水之事。 “腥腥,你在吗?”石雾站在门外鬼鬼祟祟的,像是在躲什么人似的,“我可可以进去吗?” 石雾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便走了进去。 “妈呀,还在睡,都火烧眉毛了,还能睡下去!”石雾走到她身边,摇晃了几下,“睡这么死,你心可真大啊!” “快醒醒!”石雾开始意识到她有些不对劲,凑到她脸上闻了闻,“妈呀,余古槐这是打算直接抢啊!” “哎,中了这种迷药,你这小命就是攥在他手里了啊!”石雾拍了拍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啊!”薛腥腥大大地喘了一口气,从昏迷中醒了过来,“这……这到底是什么迷药,居然把我都迷倒了!” “这叫……我也不知道,反正很厉害就是了。”石雾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 “哎,问你就是白问。” “薛小姐,您醒了。”从屋外走进来一个标致的小丫鬟,“少爷说,等您醒了,让我带您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这……少爷他不让说,等您去了就知道了。” “切!走吧,你跟着我。”说着,薛腥腥一把揪起了石雾,拽着他向外走去。 “他找你,你带我去干嘛?” “带着你给我挡刀啊!”薛腥腥大言不惭道。 “你说的还真是理直气壮,搞得像是我欠你似的。”石雾的领子被她揪着,只能弯着身子跟在他后面,“我说,你能不能松手啊,你这样揪着我,到那里我也死了。” “别废话!” “薛小姐,等一等!” “怎么了?” “少爷说,他让您换上这身衣服再去!”小丫鬟毕恭毕敬地捧着一身衣服。 “他要求还真不少,你穿吗?” “哼,我怂了,我穿!”说罢,便没好气地拿过那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