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古槐是吧?我这么叫你应该没有错吧?”舟山慢慢走到他身边,此时薛腥腥不在,他也不用再去顾忌她,“听说你想要娶薛腥腥?” “我劝你不要痴心妄想!” “痴心妄想?”余古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底尽是不屑与轻视,“难道你也对薛小姐芳心暗许?” “这关你何事,反正别打她的主意就对了!” “哼?这又关你什么事?”余古槐反问他,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眼里除了不屑还是不屑。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腥腥她绝不会喜欢上你这种人的。”说罢,舟山转身想要离开,“对了,你应该也不算人吧,顶多是个寄生虫。” “哼,好汉不逞口舌之快。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是谁痴心妄想!”余古槐吸显然是被激怒了,狠狠地瞪着舟山,气冲冲地向外面走去。 “舟御医,你在这里啊!”余古槐刚走出去,石雾就急冲冲地跑了进来,“薛腥腥找了你很久,说是有事情找你帮忙。” “好,我这就过去。” 舟山还没有进去,就已经被飘来的浓浓血腥味呛到了。 “难道……不好!”舟山低吼一声,连忙进了屋子。 “你来了,快过来帮忙!”薛腥腥皱着眉头,小巧的脸蛋此时因为失血过多而越发苍白。 “快停下来,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舟山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银刀,眼睛通红,像是多日没有合眼一般。 “放开我,难道你看不见铃铛现在的伤势吗?难道真的要让她顶着现在这副鬼样子去生活吗?”薛腥腥怒吼道,现在她越发觉得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了。 以往他会义无反顾地站在自己这边,哪怕自己会因此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依旧会含着热泪、举双手支持。 可是现在呢?与其说他在乎的是薛腥腥的安危,不如说他在乎的是不让自己伤心罢了。 薛腥腥挣脱开他的手,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银刀。再一次划破了手腕,将鲜血灌入到铃铛体内。 此时的铃铛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恐怖了,头皮以及大部分的面部已经长出了薄薄的皮肤,呼吸也变得更加均匀。看来,铃铛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 可是,薛腥腥却因为血液的流失,而变得越来越虚弱,以至于到最后连放血的力气都没有了。 “哐当——”一声,碗落地而碎,铃铛微微盛开眼睛,想用她那腥红的手臂将倒在地上的薛腥腥唤醒。 “姐姐——为什么要救我?” “啊!这是怎么回事?”石雾拿着一屉包子走了进来,刚进屋便看到了这副场景,“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买个包子的时间,就把自己作践成这样了!” “我去,这……这也行!”石雾抱起薛腥腥的时候,看到了在药水里泡着的铃铛。 此时铃铛因为接受了薛腥腥的血液,半张脸已经复原了,几乎看不出来之前的伤痕。然而,另一半脸以及身子上,却没来得及复原。 “醒醒!”石雾用纱布将她受伤的手腕包扎起来,轻声唤着她,但是毫无反应。 “呀!薛神医这是怎么了?”石雾循着声音寻过去,只见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夫人颤抖着身子走了进来。 “您……是陆老夫人吗?”石雾起身迎接,他之前听陆风清提起过老太太,根据年龄来看,这想必就是陆老夫人了。 “我是,您是?” “在下是薛腥腥的朋友,名叫石雾。”石雾毕恭毕敬地说道,顺便还鞠了一躬。 “原来是薛神医的朋友啊!”陆老太太见到石雾,眼睛明显一亮。京都百姓都知道老太太生性风流,即便是上了年岁,平日里也会圈养许多的美男子。据她自己说,这样做会延年益寿、美容养颜。 “薛神医她……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陆老太太对石雾很感兴趣,但是但这这么多人的面,还是严肃正经起来。一脸焦急之色,一步步慢慢挪到了薛腥腥的床边。 “方才薛腥腥她以自己的血救治病人,只是失血过多晕了过去,修养些时日就会好了。老夫人,您不必担心。” “哎,我怎能不担心呢?且不说薛神医救了我的命,就是我那孙儿他……”陆老夫人没再接着说下去,又转身看向薛腥腥,像是有难言之隐。 “对了,陆大将军现在在哪里?我有要事和他商量。” “他刚才还来找过我,现在许是出门去了吧!” “什么?!”石雾一惊,心里大骂不妙,随即就要转身去找他。 “哎,石公子?”陆老夫人见他要走,给了张总管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让到嘴的鲜肉飞了去。 “哎呦,撞死我了!”石雾刚要迈出去,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抬头一看,那人不是别人,正是陆风清。 此时的陆风清一脸骄傲,手上的绳子已经不见了。 “余古槐,你搞什么鬼?”石雾对他耳语道,他尽量压低声音,不让在场的其他人听了去。 “叫我……陆将军!”余古槐瞥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对了,你去把姓舟的那小子叫过来,本将军有事要商量。” “什么事儿?” “别废话,把他叫来不就知道了。”说罢,陆风清便径直走向了里面的屋子。 “切!把我当什么了?奴隶吗?”石雾愤愤不平,但仅限于低声反抗,随后他便走出屋子去寻舟山。 屋子里,薛腥腥仍然昏迷着,双目紧闭,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做一场无尽的噩梦。 “真是个俊俏人儿,以后做了我……”老夫人你用她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抚摸着她嫩滑的懒蛋,眼睛里尽是喜欢。 “祖母,腥腥她……” “嘘,别说话!”老夫人抬头看了陆风清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哎,你这个铁树终于要开花了,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也不会开窍呢!” “祖母,你这也太夸张了,那件事……” “放心吧,包在祖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