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日常嘴硬,“我摸别人的胸肌gān嘛,我摸自己的不就行了。” 第三十二章 不看帅哥就不看吧, 逛街也是很不错的。 这是胡说到了商场之后真实的态度转变。两个人在童装区流连忘返, 坏坏和姜逢坐在休息区,目瞪口呆的看着她们两个忙忙碌碌。 “啊, 这个好可爱,要买要买!” “不行,这个坏坏穿不了。” “那以后可以给他孩子穿啊。” “......” 从童装店里出来, 东西大包小包的已经拿不住, 姜逢只能先把东西送回车上。回来的时候,她们两个依然兴致勃勃,姜逢无奈地跟坏坏说:“我看你这辈子的衣服今天都要买好了。” 坏坏吮着大拇指, 一脸懵懂。 中午的时候,他们准备去吃饭。梁尽打电话过来,问温灿在做什么。 “在逛街呀。”她开心地回答。 梁尽问了地址,说中午一起吃完饭再回去便挂了电话。 他们在餐厅等了没多久梁尽就到了, 他很自然地在温灿身边坐下,本来在儿童餐椅里坐得稳稳的坏坏见到他,非常欢快地寻找着存在感, “爸爸~” 他安抚地摸摸坏坏的头,转身问温灿:“都买了什么?” 作为在座最有钱的人, 今天的花销肯定是算在他的账上的。姜逢那么抠门,买瓶水都要报销。温灿面对衣食父母, 如数家珍细细报来。 听了一会儿,梁尽皱眉,“他那么小, 你买这么多穿他得过来吗?” 温灿听了,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她忘形了,竟然这么花他的钱,又不是自己的钱怎么一点儿也不知节制。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小孩子的东西都很可爱,我看到没忍住,也没想这么多,可以拿去退的。”她连忙解释道。 梁尽没想到温灿会是这样的反应,他握住她有些慌乱的手,“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怎么只顾着给他买东西,我呢?” “你?” 温灿疑惑的看着他。 “你没有给我买裤子吗?” “为什么要我买?”温灿不明白,他的衣服一向都是定制的,什么时候也轮不到她来买啊。 他突然凑近,在她耳畔轻声问:“你想脱,不应该由你来买吗?” 温灿的脸刷地便红了。 胡说看着他们两个亲密的模样,笑得有些dàng漾。姜逢也不好意思打扰他们一家三口,跟胡说说:“咱们往边上挪挪?” 这电灯泡当得也忒闪亮了。 胡说用牛眼瞪他,“挪什么挪?” 挪了怎么看戏? 姜逢无语,这人怎么一点儿眼力劲儿都没有。 温灿脸上的热度久久不散,连手都有些抖。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汤洒在裙子上了,梁尽责怪她不小心,用帕子帮她擦裙子,“有没有烫到哪里?” 温灿摇摇头,夺过他手中的帕子,“没有,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匆匆起身走了。 梁尽知道她害羞了,没有追上去。 洗手间里,温灿用帕子浸了冷水贴在脸上,发烫的脸颊才舒服了许多。 一本正经的人突然讲这样的话真的是让人难以接受。 她正在发愣,突然听到有人唤她,“温灿?” 她正想答应,突然想到自己应该死了,遂一动不动当做没有听到。她在心底佩服自己灵敏的反应,又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从洗手台的镜子里看过去,她看到了一个熟人,晚黎。 晚黎又不确定地唤了一声,眼下四周除了温灿也没有别人。温灿只能佯装疑惑地问道:“美女,你在找谁?” 温灿现在说话的声音跟以前不一样了,她一出口,晚黎便有些不好意思道:“不好意思,认错人了。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很像。” 谁跟你是朋友?温灿悄悄在心里吐槽。脸上礼貌一笑,便收回帕子打算回去。 晚黎又看了她几眼,不打算就此放过她,“你们长得真的很像,就像一个人。” 温灿顿了一下,说:“那你朋友长得应该很好看。” “......” 温灿从洗手间回来,梁尽问她:“怎么去了这么久?” 幸好这里是包间,她不用担心被人看到。温灿刚坐下便迫不及待地跟梁尽说:“我在洗手间里遇到一个熟人。” “谁?” “晚黎。” 她注意了一下梁尽的反应,但梁尽没有反应。他平静地问:“她叫你名字了?” 温灿点点头。 “你答应了没有?” 温灿摇摇头,“没有,我假装不认识她。” 梁尽肯定了她的做法,“以后遇到熟人你都当做不认识。” “我知道。”这胡说早就告诉过她了。 吃完午饭,他们从餐厅出来,好巧不巧正遇上了晚黎。她好像是和父母一起出来吃饭的,而梁尽认识她的父母且经常有来往,作为晚辈他不得不上前去打招呼。 他让姜逢先带他们走,自己上前寒暄。而晚黎看到他们在一起,眼神莫测。 他们走到停车场,她竟然追了上来。 “嗨,你好。我们刚刚还在洗手间里见过。”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像极了温灿以前见她时的样子。她觉得她刚刚惊讶的样子倒更真实,温灿也演技上升,友好地朝她笑笑,“你找我有事吗?” 姜逢和胡说还在一旁,坏坏坐在胡说的肩膀上自顾自地玩耍。晚黎的眼神闪烁,“我可以单独和你说两句话吗?” 温灿点了点头,与她走到一边。她倒是有些想知道,晚黎又要对她这个只见过一次的陌生人说什么了。 她先是抱歉的笑了笑,“你本来不认识我,我这样有些唐突了。” 知道唐突你还来,温灿发现自己对晚黎是无论如何也喜欢不起来。尽管她曾经在宋伊伊看病的事情上帮助过她们,但女人的第六感让她有些抗拒这个女人。 “没事,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 温灿也不是当年那个什么也不懂的温灿了,她自诩自己还是有点长进的,可以独自面对晚黎。 “没想到这么巧,我说你长得像我的一个朋友,然后就看到你和他在一起了。” “你知道我说的他是谁吧?我说的是梁尽,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 最后一句话,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温灿脑子一转,反问她:“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温灿的反应应该在她预料之中,她没有多做犹豫回答道:“你和他应该不是一般的关系吧。” 温灿没有否认她的话,也没有承认。仅仅是看到他们在一起又能说明什么呢?晚黎又接着道:“我之所以说你们的关系不一般,是因为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他很宝贝他的孩子,他带你见他,说明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她朝坏坏看了一眼,坏坏正在拽胡说的胡子,气得胡说要打他的小手。 温灿忽略她这个问题直接问道:“你想跟我说什么?” “我想跟你说,我刚刚和说长得很像的那个朋友就是他儿子的妈妈。” “他很宝贝他的孩子,是因为很爱他的妈妈。” “他和你提过他的妈妈吗?” 晚黎走时,脸上还挂着她的招牌笑容。 但不知道为什么,温灿突然觉得她一点儿也不像以前那样云淡风轻。她很慌,一点儿也不淡定。 还很幽怨。 在车上,姜逢跟温灿说:“你以后见到她都不用搭理她。” 姜逢不知道她曾经和晚黎私下接触过。温灿明知故问道:“为什么呀?” “她刚才肯定跟你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无非就是挑拨离间,她的话你一个字都别信。” “哦。” 她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吗?她说梁尽很爱坏坏的妈妈,那她不就是坏坏的妈妈吗? 胡说见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凑上来八卦,“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