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去。” 去送饭不是送上门去找nüè吗? “怂!”胡说嘲笑道。 温灿乜她一眼, “你不怂你跟我去。” 胡说夹了一大块肉,狠狠咬了一口,“我也怂!” 没事她巴不得离他远远的, 怎么可能上赶着凑这个热闹呢?她又不傻。 晚上十点多,梁尽还在书房不知道要忙到几点,丝毫没有出来的迹象。温灿和坏坏已经洗完澡换好睡衣,在chuáng上亲密无间的玩着你逗一我,我逗一下你的无聊游戏。 坏坏最近太爱笑了,一笑起来就停不下来,温灿有时候都怕他笑傻了。逗了一会儿,搂着他躺在被窝里睡觉。坏坏日常问温灿,“爸爸呢?” 温灿捏捏他的小脸蛋,佯装生气道:“一让你睡觉你就找爸爸,你是不是故意的?” “似呀~”他拉开温灿的手,很认真的在卖萌。 “那你自己去找爸爸吧,妈妈要睡觉了。”她故意闭上眼睛,装作要睡觉的模样。 “好呀。”无奈坏坏不买账,他屁股一撅就从被窝里爬起来,准备下chuáng。好不容易爬到chuáng边,又被温灿抓住屁股逮了回来。 “你这个小坏蛋,真不要妈妈了?” “要呀。” 母子两个正在进行幼稚的对话,梁尽开门进来。他把外套扔在chuáng尾凳上,扯开了两个衬衫的扣子。看上去有些疲惫,但不掩其孤傲俊朗。 当然,他看着好像还在生气。 坏坏讨好地唤着爸爸,翻身就从温灿怀里挣脱投向梁尽的怀抱。梁尽走到chuáng边接住他,声音还有些冷冷的,“怎么还不睡觉?” 坏坏的小奶音谄媚无比,手搭着他的肩膀开心的回答:“等你呀~” 温灿都要给坏坏竖大拇指了,论狗腿谁也不及他的万分之一。梁尽的脸色果然缓和了一些,把他的睡衣理好,放他在chuáng上,然后拍拍他的小屁股,“去睡吧。” 坏坏也不再缠人,又奔向了温灿的怀抱。 梁尽拿了衣服进了浴室,不多时便传来水声。坏坏知道爸爸回来了,终于肯睡觉,温灿哄着他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浴室里流淌着“哗哗”的水声。温灿本来就困了,不一会儿也昏昏欲睡。正要进入梦乡时,她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看见梁尽从浴室里走出来。 他迈着长腿朝她走来,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掀开被子上了chuáng。温灿只觉得身子一轻被抬了一下,随后落入了一个温暖还带着cháo气的怀抱。 瞌睡虫瞬间就跑了,她推了一下梁尽,有些生气道:“你做什么?” 坏坏被这动静吵得翻了一下身,温灿本来打算起身的动作不得不缓和下来。她睁着眼睛瞪梁尽,有些气鼓鼓的。梁尽把她的肩膀按下,理所当然的回答:“睡觉。” “回你的chuáng上睡!”她又推了他一下,但不敢有大动作怕吵醒坏坏。因此力道绵软无力就如瘙痒一般,梁尽一只手便抓住了她两只不安分的手。 “别闹,睡觉。” 温灿被他严严实实抱着挣脱不开,又怕吵醒坏坏不敢大声,小声骂道:“放开我,臭流氓!” 说完她就后悔了,她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竟然敢骂梁尽是臭流氓。梁尽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脸色越来越差。她一动也不敢动,乖乖地被他抱着也不敢反抗了。 梁尽看了她一会儿,终是没有再说什么。他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好像是不准备跟她计较的意思。温灿忍了半天还是不舒服的动了动,弱弱地说了一个字,挤。 坏坏睡在中间,他们两个大人只占了半边chuáng,温灿感觉自己被他抱得太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声音凉凉的,“挤吗?不然我们来聊一聊姜逢的事情吧。” 温灿摇头如风扇,“不挤了,睡吧,我困了。” 然后她就紧紧闭上了双眼。 她迷迷糊糊睡着了,做了一个梦。梦里梁尽在凶她,骂她胆大包天竟然敢私下跟男人议论别的男人。梦里的温灿一点儿也不怂,她挺着胸膛丝毫不惧梁尽的怒火,大声反驳:“你是我的谁?我想议论谁就议论谁,关你什么事!我不仅要议论,我还要光明正大的看!” 然后她就去街上找男人,可是街上都是女人,一个男人也没有。这时候梁尽边解皮带边恶狠狠地对她说:“你不是要看吗?” 她尖叫一声,捂着眼睛骂他臭流氓,然后眼睛偷偷从指缝里看过去。谁知道他根本没有脱裤子,她还在疑惑他为什么不脱,便被摇醒了。 梁尽脸色铁青,跟梦里一样凶巴巴的。 “你要看谁脱裤子?” 温灿犹在梦中,顺着梦里的情境回答:“你呀。” 梁尽的脸色很jīng彩,不知道是喜是怒。他最后叹了一口气,又把她搂在怀里,“别说话,睡觉。” 温灿果真又听话地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梁尽就早早起来说要去公司,今天可能晚点回来。温灿开开心心地看着他走了,然后在无人的角落拿头撞墙。 啊,她这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什么废料?思想如此龌龊! 姜逢又赶着混早餐的点儿来了,胡说还在生气,而温灿看他的眼神比昨天好了些不那么怪异了。他是奔着哄胡说的目的来的,热情的找着话题。 “哎,我最近识了几个女孩,长得可漂亮了,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玩儿?” 泡妞,总能让她开心吧?哪个男人不爱美女? 胡说嗤之以鼻,“不去,吵!” 她脑子又没病,没事跟几个女孩玩什么? 姜逢见她是真嫌弃,脑子里灵光乍现,“不然,我带你去找我哥们玩儿?个个身qiáng体硕,长得又帅。” “哪种帅?有肌肉吗?”这听着倒还有点意思。 姜逢倒吸了一口凉气,好家伙,原来是这个爱好?他不由得对自己的安全产生了质疑。 “你喜欢哪种帅?”可千万别是他这种帅啊。 “肌肉猛男那种!像我身材这么好的!” 姜逢舒了一口气,幸亏不是喜欢我这种内涵帅的。他在脑海里搜索合适的对象,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那种,“像你这样的少找,都没你高没你壮,你看你的胸大肌。”他说着,还动手拍了拍,“多大!” 胡说不仅没有因为姜逢的动作恼怒,还挺了挺胸,骄傲道:“那是,也不用都找像我这样的,差不多就行。” 温灿的手抖了抖,洒出来两滴汤,她突然插进来,“我也想去。” 姜逢果然不同意,“我们去看帅哥,你去什么去?想让我挨打?” “那别去看帅哥了,我们去逛街吧?”她提议道。 逛街哪里有看帅哥好玩,胡说刚想开口反对,温灿一记眼神杀过来,她就改了口,“逛街吧,逛街好玩儿。” 逛街和看帅哥姜逢哪一个都不太想,但对比起看帅哥,逛街显得正常一些,“行,那咱们去逛街吧。” 可以出门,坏坏又高兴坏了。他小跑着跟在姜逢后面,非要自己上车不要抱,姜逢就在车旁站着,看着坏坏自己费力的往车上爬。 温灿和胡说走在后面,胡说小声抱怨,“凭什么不让我去看帅哥?” 温灿提醒,“你现在是男人的样子,得注意点自己的言行。没有哪个男人喜欢看帅哥的。” 胡说冷笑一声,“欺负我不在你们人间生活是吧?男人怎么不能看帅哥?男人还可以跟男人在一起呢。” “……”懂得还挺多。 “啊,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让我去了。”胡说突然恍然大悟,“你肯定是自己想去,但是去不了所以也不让我去。” “温灿啊温灿,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她愤愤道。 “我想什么想?你自己想想,就凭您现在这幅尊容,猥琐的去摸帅哥胸肌,想想这个画面我就觉得辣眼睛!” 胡说仔细想了一下,这个画面好像的确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