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灿“勉为其难”的说:“行吧。” 她要下chuáng穿鞋,梁尽将她打横抱起。她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胳膊,急急道:“你要gān什么?放我下来。” “我看你有点讨厌鞋子,我就辛苦一点,抱你去吧。” 不待温灿反对,他就抱着她往楼下走去。 楼下空无一人,梁尽把她放在餐桌前的椅子上,转身去厨房里拿碗。温灿克制着有些忙乱的心情,四处打量了一下周围,扬声问道:“坏坏呢?他们怎么都不在?” “姜逢带着他们出去玩了,我们明天就回家了,他说这里有温泉还没有泡过。”梁尽端着粥和碗出来放在桌子上,又转身回厨房拿其他的东西。 “坏坏那么小可以泡温泉吗?带他去做什么?他们又不怎么会带孩子。” 怎么自己的儿子一点儿也不上心,她在心里默默吐槽。 “泡个几分钟没事的,梁悰是男孩子,不要那么娇惯他。” 话是这么说,可坏坏才多大啊,她难免会担心。 说话间,梁尽已经把吃的都端上了餐桌。明显的清淡养生系,但温灿已经顾不得挑剔,迅速吃了起来。 梁尽看着她吃,两人间或说两句话,气氛松懈不至于尴尬。 等温灿吃完了,梁尽说:“顾雯雯已经没事出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温灿想了想,说:“不用了,知道她没事我就放心了。” 害她的人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她暂时就不要再去打扰她的生活了。 坏坏不在,温灿失去了逗弄坏坏的乐趣有些无聊。睡了太久她现在一点儿也不困,躺在chuáng上刷了一会儿手机觉得索然无味。 “他们怎么还不回来?”梁尽洗完澡一出来,温灿就问他。 打电话也不接,他们显然已经乐不思蜀了。 “你想去吗?我带你去找他们。” “你们都是男的,我一个人泡有什么意思?” 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胡说她是和姜逢一起泡的? 跟着梁总出门,姜逢自然是不会吝啬的。 私人温泉池。装修清雅,低调有品,池子冒着热气,宛如仙境。坏坏脱了衣服,被姜逢用大浴巾裹着只露出一个脑袋,他抱着姜逢的脖子,有些迷茫地看着姜逢和胡说。 姜逢穿着宽大的浴袍,露出结实的胸膛。他用另一只手拉着胡说,不让她走。 “哎,你别走啊!大家都是男人,我不会再笑话你了。” 他知道男人嘛最要面子了,他小嗯嗯小的事情,他后来想想也觉得自己过分了。换位思考,这要搁在他身上,他得跟人拼命。 其实大胡子也是个可怜的人,有苦难言啊。 “我不跟你一个池子,我要自己一个池。”宽大的浴袍裹在胡说的身上有些紧凑,让人觉得做衣服的人太省面料了。她胸前的肌肉比姜逢还要发达虬结有力。她紧紧抓着自己浴袍,不允许自己的肉再多露一点点。 “就这一个池啦,咱们就只订了这一个。你要不跟我一个地儿,就只能出去跟别人挤一个池啦。” 胡说在不泡和出去看看有没有空余的地方犹豫,姜逢硬拉着她往里走,“我上次笑话你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其实这个男的吧,也不是那里大就好,先天不足可以后天补救嘛。回头我找一些教技术的片让你观摩观摩,咱都是男人,互相jiāo流没啥不好意思的。” 胡说挣不开姜逢的手,她又不能跟个凡人用法术,只能警告:“放手,你听见没有!再不放手,我就不客气了啊!” 闻言,姜逢把手放开,“行行行,你不想泡就在一边坐着吧。走,坏坏,咱们去享受去。” 姜逢把浴袍一脱,抱着坏坏往水里走。他让坏坏先用脚尖试了一下水温,他觉得不烫了才把他往水里放。 坏坏就坐在浅水的台阶上,水刚刚及胸,他开心得拍着水玩儿发出兴奋的尖叫。胡说本来还因为姜逢脱了衣服用手蒙着眼睛,听见动静小心翼翼睁开了眼睛。 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嘛。 他们泡在水里,水就是天然的屏障,谁也看不到谁,她有些蠢蠢欲动。 姜逢再次发出邀请,“哎,大块头,你赶紧下来啊,水温刚刚好。” “你先把头转过去。” “行。”姜逢果断转过头去,“你怎么像个女的似的磨磨唧唧呢?” “你管我!”胡说迅速脱了浴袍,往池子里走,待在池子里坐定,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好舒服~” “是吧?我也觉得舒服!” 姜逢待她坐定了才转过身来,两人离得远远的,谁也不碍着谁。他看着胡说露出水面的胸肌和结实的臂膀,有些羡慕地说:“你这身材没少练吧?” 大家都是习武之人,怎么差距这么大?他也有胸肌,但比起胡说还是有些差距。 看出他的羡慕,胡说有些得意举起自己的胳膊,“那当然,我这身材那么完美。” “所以啊,你的身材可以弥补那个不足,现在的女孩子还是挺看身材的,你别自卑了。” “谁自卑了?”胡说不屑道,那是她自己割的好吗? “行吧,你不自卑。” 坏坏的小脸因为热气开始变红,姜逢知道他只能泡一会儿,决定抱他上去。 “我跟你说啊,不是每个人都想要......”胡说不知道他要起来,就那么措手不及的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第三十章 姜逢和胡说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突然又崩了。反正姜逢是不知道为什么, 自卑的男人总是那么难以捉摸。 胡说先怒气冲冲地回来, 温灿正想问她坏坏在哪里,她一句话也不说就把门砸上, 谁也不理。姜逢在后面,拉着坏坏的小手,慢悠悠地走进来。脸蛋像红苹果一样的坏坏, 见到温灿撒开腿跑过来, 他用脸蹭了蹭温灿,向温灿告状:“胡纸,生气了。” 然后用手指了指姜逢, 指认他就是罪魁祸首。 姜逢无所谓地朝温灿笑了笑,“他可能就是年纪大了,跟咱们年轻人有代沟。”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好吗?就骂他是臭流氓,得亏是他肚量大不跟他一般见识。 温灿听到姜逢说胡说年纪大, 连忙摆手示意他小声一些,然后压低了嗓音说:“千万别说他年纪大!他会生气的!” “他多大啊?不让说年纪大。”姜逢很是不解,是不服老还是长得着急?这人怎么这么难以相处?这不让说, 那不让讲的。哦忘了,他不是人, 但这脾气也太古怪了吧。 “我也不知道,反正你别说就是了。” 姜逢猜测, “四十?三十?” 见温灿的脸色不动,他难以置信道:“他不会才二十多吧?” “她心里预期的差不多就是这么大吧。” 至于胡说到底多少岁了,鬼知道啊。 “他也长得太着急了一点。” 温灿瞪他一眼, 让他不要再乱说话,“不准你说我救命恩人!” 说起救命恩人,那天幸亏有胡说,不然他们一个都没得跑。姜逢觉得做人得知恩图报,大胡子脾气是不好,但能力是有的,心地也很善良。 “行了,我知道了。不管对错,明天我就跟他赔罪。” 姜逢摆摆手,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温灿也抱着坏坏回房间,她亲亲他的小脸蛋,“呀,我的宝宝去哪里玩了,身上怎么这么香?” 夜深了,温灿抱着坏坏坐在阳台上看星星。晚风习习,星空璀璨,这是在大城市里看不到的景象。温灿拉着坏坏的小手数星星玩,她想起小时候,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高楼大厦,夏夜里也是能看到星星的。年幼的她遥望着天空,用手指着星星一个一个地数过去,奶奶总吓唬她,“不能用手指星星,眼睛会瞎的。” 多么荒唐的话呀,可是那时候她吓得立马放下了手指,缠着奶奶问:“奶奶,奶奶,我只数了几个,眼睛会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