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月轻描淡写的保证,“你不会再见到他了。” 能够打动她的,只需要一个她爱的男人,爱到病入膏肓,爱到不爱也要qiáng迫自己守着他进坟墓,想做他养的宠物,唯一的宠物。 huáng鹦仍然垫着脚挂在他身上,将脸贴到他肩上,望了一眼对面夜幕下的酒店大楼,又闭上眼睛,轻声说,“我爱你。” 没有得到他回应,就当是周遭太吵,她没有听见。 因为天父告诉她,他是爱她的,如果不,请等他死了之后,再让她知道。 第39章 39 走出灯火辉煌的赌/场, 夜色已深,回头望一望这座昼夜不歇的‘宫殿’,入场上方一只金雕貔貅惹人注目,赌徒最爱,龙第九子,有口无肛, 寓意着钱财进而不出。 huáng鹦捏着吸管, 饮一杯柠檬片做装饰的鲜榨果汁, 站在赌/场门外, 斜斜倚着陈先生的臂膀,她已经把头发扎起,总有漏网之鱼, 散落在贝壳色的肩上。 少女与点钞机chuī出的风,邂逅在纸醉金迷的街头, 难敌一辆亮紫色的敞篷跑车, 拉风的驶至眼前停下。 车里钻出个泊车仔, 将车钥匙递给何世庭, “何生。” 瞧见huáng鹦毫不掩饰自己惊艳的神色,何世庭对她笑道,“钟意啊?送给你呀!” huáng鹦稍顿一下, 站直了身子,没有慌忙推辞,而是模棱两可的说,“多不好意思。” “当见面礼啦!”何世庭半真半假的说着, 将车钥匙朝她抛了过去,想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huáng鹦堪堪接住,果汁也差点dàng出来。 紧接着,她高兴地转向身边的男人,凭白得了件好东西,当然要捧到他面前,请他笑纳,讨他欢心,“送给你。” 陈宗月扬眉,接下这一把钥匙。 何世庭意想未到,“哇,不是吧……” 陈宗月马上适应了自己新车主的身份,将钥匙又扔给他,颐指气使着,“开车!” 天是一面黑镜子,每一盏灯的光束方向都一致,若无密集的楼房,不知行驶多远,一路椰风树影。 澳门的博/彩娱乐业集中在半岛,从业人员过万,在世界上享有盛誉,号称东方蒙地卡罗。 huáng鹦靠在陈先生的肩头,朝夜风里伸出手,想要抓住钻石般闪耀的风景。 何世庭瞧了眼后视镜,“huáng小姐手气真好,以前常玩?” 她摇了摇头,“第一次。” 察觉到陈宗月投来的目光,何世庭随即终止探问她,笑说,“那你好有天赋哦。” huáng鹦胳膊缠进男人的手臂,想着说道,“我……心态好,赌得不是自己的钱,不怕输嘛,不过以后就不行了。” 何世庭好奇的问,“点解?” huáng鹦抬起头,用另一只手摸着男人轮廓鲜明的脸庞,说,“因为以后陈先生的钱,也是我的钱啊。” 陈宗月闻言即低头,将覆在脸上的小手握到自己掌心里。 何世庭朗笑了几声,又望她一眼,说着,“今往后就靠你罩住我啦,阿嫂!” 十月初五街上的愚公夜市,汇集了当地特色美食、工艺摊档,生意兴旺。 当陈宗月说要陪她游夜市的时候,何世庭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大跌眼镜,小半辈子也过去,才记起好好与人拍拖?总让人想找点原因出来。 归属权有待商榷的跑车,在爹美刁施拿地大马路路口停下,再往里是窄窄行车道,开进容易出去难。 下了车,huáng鹦盯着瓷砖拼成的路牌,念着上面的名字,逐字一顿之时,陈宗月对驾驶座里的人说道,“记得把车停到我库房。” 何世庭一脚油门就走,头也不回,冲后面的人竖起中指。 huáng鹦转身见到这一幕,‘切’了一声,拉起陈宗月往游人繁多如同过江之鲫的街巷里走。 今晚夜市摊上五元一袋的凉果,和游戏/厅里两元一次的电玩机,都能让她开心起来,非常非常开心,因为过不了多久,她就是名正言顺的陈太太了。 趁陈先生帮她打电玩嬴公仔时,huáng鹦往他嘴里塞进一颗话梅作为奖励,酸到他骤然拧起眉,捏住她的脸颊,对上她的嘴,将话梅推入她口中。 她含了含,不解,明明是甜的。 可能最后还是要花钱买下她喜欢的公仔,‘老年人’对新版的街机深感困惑,招式怎么和他玩过的不一样? huáng鹦撑着脸瞧他专注这样的事情上,弯着眼睛笑道,“你上次玩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陈先生说,“二十年以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