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卿起床到现在又听嘎嘣说了些世界设定,已经知道玄苍国只有皇室才能用大片的红色做衣服穿,即便是红绣线,没有皇帝御赐,一般人也是绝对不敢用的。 尊贵的红线,被这个黑衣男人用了,他可真大胆。 “玄卿公主又在看什么?”男人再次出声,笑意更浓。 目光稍微抬起一些,玄卿心里一叹。 这个玄苍国难道盛产帅哥? 沈夺是个高冷硬朗型,这男的一副笑眯眯但又似乎带着那么些许不怀好意,腹黑型? 长的倒是很无辜,眼角内尖外圆,下至弧度明显,标准我见犹怜的狗狗眼。 平地起高楼的鼻梁,上薄下厚的唇,颜色红润。 他上嘴唇居然还是这两年很受欢迎的M型。 身高……玄卿眼神上下上的估测,他比沈夺可能还要高两三厘米。 “玄卿公主。”男人对玄卿游转不定的眼神感到有趣,笑的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您究竟在看什么呐?” 沈夺适时上前对男人一抱拳,“暮国师,小女昨夜受惊,今日难免迟钝怠慢,还望国师莫怪。” [国师?国家信仰层面的一把手?] 【一把手是女帝,他是信仰圈二把手,名叫暮长岚。嘎嘣。】 这么说他的官职比清衣卫右卫大得多? 玄卿灵机一动,脸上堆起假笑回了这位年轻国师一个拱手礼,“我昨晚上又闯祸了,国师您看我都没有轿辇可以坐,是一步一个脚印从卿悦阁走到玄灵殿来的呢。” 沈夺一怔,这丫头跟国师说什么胡话? “哎呀呀,小公主还是一如既往的调皮呢。”暮国师笑呵呵转向沈夺,“右卫大人可真是辛苦啊。” 沈夺还没开口,玄卿就接了话,也呵呵呵,“哎哟我爹不苦,他一身劲装走个路能有什么苦?苦的是我,毕竟身上沉甸甸挂了二三十斤重物。” 告黑状,逮住官大的告,玄卿笃定身为国师的暮长岚不会不管。 毕竟再没有帝王相的公主也是女帝候选人,哪怕可能性只有千分之一,只要暮长岚不傻,就该替她打抱不平攒个好感度。 “哈哈哈!”暮国师垂手仰头笑起来。 【呵,你可真幼稚,嘎嘣。】 [呵,我的幼稚程度你根本想象不到。] 沈夺狠狠瞪了玄卿一眼,训斥道:“国师面前岂容你胡言乱语!” “不碍事不碍事~”暮长岚摆摆手,再看向玄卿,神情多了几分玩味,“敢问玄卿公主闯什么祸了?” 玄卿一看暮长岚这个问法,有戏啊,她无奈摊手,“大半夜去鱼池玩,掉水里了。” “嚯!”暮长岚夸张的一叹,“小公主水性不好在宫里可是出了名的,还记得去年夏天您陪陛下出巡,在河边呲溜一下……” 呲溜?怎么还有拟声词?而且呲溜之后呢?卖什么关子?! 看来他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国师。 沈夺听到这件事捂了下脸,感觉很丢人。 “不知公主落水后是何人将您救上岸的啊?”暮长岚笑着问。 “就自己扑腾扑上九曲桥了呗。”玄卿随便一笔带过,将重点放到后半句,“然后我爹就来了,给我好、一、顿、骂!” 【沈夺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能被女儿这样坑。嘎嘣。】 [意不意外,惊不惊喜?你说我见帅哥喊老公?现在到底是谁在同情沈夺了呢?] 【我,我没有!】 [急什么?太监都没你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