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战力爆表[穿越]

骆华一朝醒来,就到了异世界。为了不被随便卖了,他选择死皮赖脸扒住救命恩人。勤勤恳恳打理家事;利用农学专业指点恩人种田栽果;带着家人朋友发家致富;日子那是越过越红火——才怪!他抱着被某怪力男弄坏的第N个家当哭嚎:“这日子没法过了!”李实捡回来一个少年...

第(23)章
    李实拧眉。这就是骆向富口里的那个男人?

    刚跟绣娘商量好一会跟她去量尺寸的林月刚回过头,就听到这一段话,顿时愣住了。

    骆华对此却不在意,不过是个路人,理他作甚,他只觉得跟这种人说话恶心透了。

    故而他脸上淡淡:“我怎样就不劳邹老爷费心了。”

    “你这是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颜色就有恃无恐?就不怕老子带人报复?” 邹榕祥yin邪地扫了一眼骆华的臀部。”倘若你乖乖伺候老子一把,老子就――”

    骆华还没来得及回应,李实踏前一步,比邹榕祥高了足足一个头的伟岸身形压迫力十足。

    他冷峻的眉眼直直盯着邹榕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邹榕祥不自觉退后两步,怒瞪他:“关你什么事――难道你?”想到某种可能,他的视线不自觉地在他俩身上来回扫视。

    “没错,我就是你口里的野男人。”李实淡淡道。

    不知为何,骆华被邹榕祥打扰破坏的好心情再次回来了。

    他从李实背后走出来,对着这邹榕祥第一次露出笑意:“邹老爷,下月初二我跟李大哥的结契,不过,我们不欢迎你,喜酒就免了。”

    邹榕祥被他的笑颜晃得一愣一愣的,继而才反应过来他话里意思,顿时拉下脸来:“不知好歹。”顿了顿,色厉内荏道,“乡村野地的酒水,老子看不上,你们留着自己吃吧。”

    说完,他一甩袖就打算离开。

    清秀少年忙搂住他的胳膊:“爷,我还没看看新出的布和那新的花样子呢。”

    “看什么看,这种下等布坊,什么香的臭的都能进来,没得丢了老子的脸。”邹榕祥脚步不停直接往外走。

    清秀少年被扯得踉跄了几步。

    待邹榕祥几人退出布坊,绣娘才松了口气。

    她打量了左右一眼,小声提醒道:“那邹老爷是知县老爷的小舅子,你们得罪了他,可得小心点了。”

    林月顿时提心吊胆:“就几句话口角而已,不会有官爷来捉我们吧?”

    “这……应当不会吧。”

    “阿娘,这只是知县小舅子,又不是知县,你怕啥呢?”骆华安抚道,“我们刚才挑的布呢?都给李大哥看看吧?”

    “不用了,你们挑好就行。”李实连忙拒绝。开玩笑,他可是知道这骆华要买多少种布料的,一个个花色看下来,不得老半天啊。

    林月也不含糊:“那成,我们就做主了。你们跟这妹子去量个尺寸吧。”

    李实点头。

    绣娘忙引着俩人往另一边走。

    墙角一个颇有些年纪的绣娘朝他们弯了弯腰,也不多话,拉起软尺就开始给骆华量了起来。

    李实站在一边等着。

    第018章

    “李大哥,事情办好了?”骆华架着手臂侧头问他。

    “嗯。”李实点头,“朋友不在,已经让他店里的人给他传讯了。”

    “大概多久能知道消息?”骆华期待道。

    李实算了算:“大概得半个月。传讯过去得几天,他再快过来也得下个月了。”

    “也行也行。半个月等得起。”骆华笑眯眯点头。

    等他们俩量完尺寸,jiāo了定钱,三人才走出如意布坊,李实骆华手里都抱着不少布匹。

    这些都是得扯回去自己做被套枕巾的布。

    再在约定地点接上方婶俩人,几人晃晃悠悠地就回村了。

    当晚,骆长安坐在chuáng边泡脚,林月在一边拾掇。

    “长安哥,你有没有觉得……”林月停下手,欲言又止。

    累了一天的骆长安昏昏欲睡,随意接了句:“觉得什么?”

    林月想了想,决定先把事情捋了一遍:“今儿我们去县城遇到了个姓邹的老爷,听他跟小花的话,似乎就是跟向富俩兄弟接头的老爷。”

    骆长安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林月拧gān帕子擦了擦妆台:“小花说的啊,向富俩兄弟不是想把他卖给县城一个鳏夫吗?我听着,今天的邹老爷就是那个鳏夫。”

    骆长安坐起身:“还真有这事儿?怎么碰着的?小花怎么认识他?”

    “你什么意思?”林月扔下帕子,一叉腰,“你不相信小花怎么还闹着要分家?”

    骆长安讪讪:“当、当然相信啊,这不是话赶话嘛。你快说说怎么遇上的。”

    林月这才罢休:“小花不认识,刚好在布坊碰上了,那邹老爷自己找过来的。”顿了顿,“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反正小花跟李实过几日就结契了,谅他们也翻不出什么làng花。”

    “那你要说啥,拐弯抹角的gān嘛呢?”

    林月把帕子按进水盆里洗了洗,拧gān,晾在窗台上,再擦了擦手上的水珠,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他边上,低声道:“我瞧着小花这几天不太对劲。”

    骆长安不解:“哪儿不对劲了?不是好好的吗?”

    林月有几分犹豫:“小花上回病好之后,似乎开朗了些。”

    “这不是挺好吗?”骆长安挠头。

    “可是,小花以前没那么……”林月不知道怎么形容,“他今儿对着那着锦衣的邹老爷,一点儿也不惧,活像、活像……”变了个人似的。

    “像啥你倒是说啊。”骆长安看她吞吞吐吐的,有点急了。

    “就、就变得很厉害,都敢顶撞贵人了。”林月想到白日里的场景还有些心悸。

    “你说这啊。”骆长安呼了口气,“厉害了不是挺正常的吗?”

    “怎么正常了?他以前闷闷的,有啥事也不说,被欺负了也不吱声。突然变成这样,你不担心吗?”

    “担心啥。”骆长安不以为然,“阿荣性子像我,往日小花有点腼腆我还觉着奇怪,如今他倒是越来越像你了。”

    林月半信半疑:“我怎么总觉得像换了个人似的。”

    “是不是你儿子你还看不出来吗?以前估摸着是没开窍呢。这次向富两兄弟做得太过了,他才难得硬气了一把。估计是觉得也不难,就慢慢开窍了吧。”骆长安想了片刻,推测道。

    “是这样吗?”林月想了想,又想到一点,“那他最近小动作还多了,好几次看见他翘着小指头拿东西,还……”

    骆长安有点不耐烦:“还不兴人家有点小动作了?”

    “那倒不是,就是感觉变得蛮多的。”

    “搁你身上发生这么多事儿,你还不得变一变啊?他还说了他喜欢男人呢,往日里你看得出来吗?”

    被说了,林月顿时来火:“我看你这就变得挺多??,咋还道理一通一通的?平时不见你嘴皮子这么利索!”

    骆长安把脚从水盆里抬出来,扯过边上的布巾随意抹了抹脚:“得了,你在这瞎操什么心,累了一天你不困我还困得慌呢。”

    林月这才作罢。

    收拾了水盆各自安歇。

    接下来几天,林月带着方妍云按照骆华的要求连着赶制了两chuáng薄被,做成中空的被套,等天气凉了还能在里头塞一chuáng被芯,平日拆洗还省事。

    除此之外,还有枕巾、汗巾等零零碎碎的东西。

    骆长安还手编了一对藤枕。

    骆华则天天跑到李实家帮着拾掇,俩人好悬在月底把这个破、旧、脏得不成样子的屋子给收拾了出来。

    李实打了简易的chuáng板、条桌以及碗架,堂屋增加了几把凳子,除此之外,他甚至还有余力把屋顶略微修了修,加了些茅草树枝什么的,好歹不是睁眼就看到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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