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离开,她也拉着修颐哥哥溜了。至于后面…… 她竟一点印象都没有。 “昨天晚上我是怎么回来了?”实在想不起来,白惊蛰下意识说出了声。 这话一出,白惊蛰诧异发现屋里的人目光都突然变得有些暧昧,直觉不妙,就在吟冬准备告诉她的时候,白惊蛰连忙制止,“算了算了,吃饭吧吃饭吧,好饿啊。” 要是自己昨夜真的做了什么丢脸的事情,还是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拿出来再说一遍的好。 吃完饭,白惊蛰跟着常溜进了厨房,偷偷问她自己昨天是不是发酒疯了。 常一边收拾着,一边道:“那倒没有。昨天祁王殿下抱你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省人事了。” 听闻自己没有耍酒疯,白惊蛰不由松了口气,结果再一想常的话,一口气没吐完,差点噎死自己,“你说!昨天是修颐哥哥抱我回来的?!” “对啊。你喝酒喝醉了。” 白惊蛰一脸崩溃地抹了把脸,脑子里突然飞快闪过一个画面。 “啊!”白惊蛰惊叫一声。 她这一惊一乍的把常吓了一跳,“怎么了?” 白惊蛰心跳如鼓,满脸通红,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道该是去捂脸还是捂嘴。 “蓁蓁?”常见她脸红如血,担心她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询问着靠近。 “我我……我没事!”说完,慌慌张张的跑了。白惊蛰出去洗了把冷水脸,心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弯腰看着水缸里的自己。 她和修颐哥哥? 嗯,不可能! 为了确认,白惊蛰顶着那满满的羞耻感再仔细回想。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梦吧,毕竟那个画面太像梦境了,一点都不真实。 有了这个认知之后,白惊蛰无语叹气。多半是那酒的问题,不然她怎么会做这种梦?心里懊悔自己真该听修颐哥哥的话,不要多喝。 被自己的“梦境”惊吓之后,对于自己是被修颐哥哥抱回来这件事,白惊蛰瞬间看开。 * 下午白惊蛰一行便辞别下山。 送走了他们,常跟着常逸回到大屋,在屋外陪安儿玩。后来见常逸叫几个人进去,常隐约听到几句,像是在嘱咐事情。等人都走了之后,常进屋。 “大哥,你要出门吗?” “嗯,去趟永州。” 蓁蓁他们前脚刚走,大哥后脚就跟着离开。常直觉可能是有什么事,忽然想起日前大哥跟自己说的一件事,不免担心,“大哥是要去蓬莱阁?” “嗯。” 得到肯定的回答,常急急走到常逸面前,“可是贸然进去太过危险。大哥不是已经答应托人去打探消息了吗?” 常逸将一把匕首藏进衣服里,解释道:“我把这件事跟惊蛰说了,怕她自己一个人去,我去看看。” “蓁蓁也知道了?” 知道自己妹妹的性子,什么都不知道或者知道个一星半点越是担心,反而什么知道还会放宽心些。 常逸走过去将房门关上,压低声音道:“这件事说起来有些复杂。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去七瞎子那儿的时候碰到过一个女人。我当时虽没看清,但我七八分把握,那个人就是付云桑。” “付姑娘?” 常逸点头,“当时我觉得奇怪一个姑娘家为什么去那儿,但也没有多想。不过这次她竟直接到寨子里来了。我想是有人知道我在打探那些东西,故意借七瞎子的口放了消息给我。” “大哥的意思说那个人就是付姑娘?” “不一定,也许她背后还有人。” 这次他去永州城就是为了看看她背后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常细想想,不管付姑娘身后还有没有人,这样坦坦然上来,分明有几分警告的意味,“大哥,这件事我们能不能不管了?” “儿,我现在不仅有你和安儿要照顾,还有寨子里的几百口人的命在我肩上。你也知道,近来南越频频在南边试探,皇宫里的那位身体每况愈下,北边梁、陈也是虎视眈眈。我们是想与世无争,可是若是就待在这山上不问世事,万一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只会被打得措手不及。” 知道兄长的顾虑,常没有再劝,“那你一定万事小心。” 常逸安慰的拍了拍妹妹的肩,“放心吧。” * 白惊蛰是第二天傍晚到的家,回家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爹爹回来了没有。 “将军派了人传话,说有事耽搁,还有两日才能动身回来。”清叔边跟着白惊蛰往府里走边道。 白惊蛰沉默。私运兵器已经是事关重大,现在竟有事情让爹爹将回城的时间延后?心里隐隐担忧。 这一来一回折腾,再加上大醉一场,白惊蛰觉得身上疲乏。回到自己的桃夭院,一进门就看到阿春已经将沐浴的热水备好了,白惊蛰不禁感慨,果然知她者莫若阿春。 “啊~”全身泡进温度刚好的水里时,白惊蛰忍不住舒服得叹气。 阿春撩起袖子站在木桶边不紧不慢的往她身上浇水。 白惊蛰趴在木桶边沿,舒坦地眯着眼,像只猫。 “小姐。” “嗯?” “你这趟出门,付先生的那个女儿是不是一起?” 听阿春这语气不太对劲,而且出门之前还付姑娘付姑娘的,现在怎么就成了“付先生的那个女儿”了? 白惊蛰睁开眼,扭头看看阿春,“嗯,怎么了?” 阿春甚是不高兴噘嘴,“就是不喜欢她。” “为什么?” “就上次你第一次去付家就上吐下泻。我看就是她在那里搞鬼。” 听阿春这语气,白惊蛰肯定她是知道什么了,那次折腾还有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记忆犹新,白惊蛰眯了眯眼,套阿春的话,“真的?” “嗯!”阿春用力点点头,见她似乎不相信,实在憋不住了,就把自己听说的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大家都在说那天你跟朗少爷从付家回来之后,这位付姑娘就被罚跪在祠堂。付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罚自己的女儿?” 白惊蛰听完,抿紧了唇。 好你个付云桑,竟然跟她玩阴的? 等着,她非得报了这个仇不可!就算元朗在,也没用! * 两日后,白惊蛰一早便去了蓬莱阁。 蓬莱阁是几年前才建的,就建在四通酒楼斜对面,据说是照着帝都的蓬莱阁建的,只不过不及帝都的宏伟,故又被称作“小蓬莱”。三层楼阁成圆,中间引了闸北河水进来造湖,湖中一个精致的莲花台,可供人奏乐起舞。 这里是有权有势的人玩乐之所,男女都有。白惊蛰是及笄之后才被允许进入。 到了蓬莱阁,白惊蛰才知道为何她要找的那人会选在今天。 蓬莱阁那个来去无踪的老板从西域请了几位胡姬,今日首次献舞。这几年,永州城的胡姬越来越少见,来捧场的人自然不少。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