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爱情,并非姹紫嫣红

本书为超级畅销书作者编剧人海中的最新一部爱情小说,以一个高富帅和白骨精的小资女性爱情故事展开。留白,一个26岁离婚一年的单身妈妈,一次相助朋友的过程中,留白邂逅了年轻的楚承,两人开始了一段姐弟恋。其间,留白又认识了肖,留白放弃了自己最爱的男人,选择了...

作家 人海中 分類 二次元 | 16萬字 | 17章
第十一章 我们是相爱着分手的吧
    我们相爱吗?是相爱的吧,可是为了这份没有祝福的爱情,我们即使是这样挣扎,这样不顾一切地付出,最后仍旧是相隔了冰冷无垠的现实,而这现实终于证明,这样的爱越是狂热就越是伤人,我们永远也无法真正抛开一切去相爱。

    当天晚上,我接到来自香港的电话。

    是用楚承的手机拨过来的,但说话的人并不是他。

    说话的是一个冰冷的女声,开口便是:“你就是留白?我是楚承的姐姐。”

    我想开口,却觉得喉咙疼痛难忍,咽了一下才说出话来。

    “我是留白。”

    她冷笑:“久仰大名。”

    我顿一顿,艰难地:“令尊……现在还好吗?楚承呢?他还好吗?”

    她甚至没有奇怪我怎么会得知此事的,只说:“怎么?你还在乎我家人的死活?这不都是拜你所赐吗?”

    我努力让自己声音清晰:“我能与楚承说两句话吗?”

    “你要跟他说什么?炫耀你的厉害吗?肖连夜赶去上海了,他是去找你了吧?得意吗?看到我的蠢弟弟为你发疯,看到我们家被追求你的男人搞垮!”

    我的心脏一阵一阵地紧缩着,有声音要我挂断这个电话,何必呆呆地坐在这里忍受一个从未谋面的人的侮辱?但是手指不听话,僵硬地坚持着,不愿按向任何一个可能停止这个电话的按钮。

    这是我所能听到的,离他最近的声音了,即使那不是他。

    我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也不想哀求,我只是重复:“请你把电话给他,我想与他说两句话。”

    “不用了,他在照顾爸爸,这个电话以后他都不会再用了,你也不用再来找他,我打电话给你,就是想对你说这句话,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让我弟弟这么迷恋,但我看不起你,你给我们带来太多的灾难,已经够了,现在请你滚出我们的生活!”

    然后电话便被突兀地挂断了,单调的嘟嘟声传入耳中,我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没有动,屋里没开灯,我一直坐在窗边,听着那简单到极点的声音,直到它最终变成一道长而直的电波声。

    就像是一颗微弱跳动的心脏,最终放弃了这个世界。

    我在窗边坐了一夜,恍惚又回到了离婚前的那些难熬的夜晚,但这是不同的,那时候我知道离开我的男人去了哪里,那时候是我自己做出了选择,我目送他离开,我选择开始新的生活——没有他的生活,但这一次我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

    我没有再哭,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我是一个成年的女儿与母亲,我没有放肆痛哭的权利。

    但我睡不着,我在关上门的房间里彻夜不眠,我睁着眼睛,尝试空白自己的大脑,满脸湿透也不伸手去擦拭。

    流泪的眼睛不揉擦便不会**,我不能肿着眼睛失魂落魄地出现在家人面前,再深的感情都溺不死一个人,再痛的爱情都断不了你的呼吸,生死之外无大事,我没有理由露出一个崩溃了整个世界的形象给任何人看。

    天亮的时候我决定去香港,我想见他。

    并没有什么难的,这么大的一场变故,网上搜索便能找到消息,不单单是财经版本,连娱乐版都报道了一场联姻不成反被吞并的大戏,媒体在楚承父亲所住的医院前拍了许多张照片,足够我知道到哪里可以找到他。

    那是我曾经去过的城市,买一张机票,收拾一件行李,上飞机下飞机,也就到了。

    周末的香港机场一如既往的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兴奋的旅行团拖着箱子迫不及待地奔向闸口,满载而归的购物狂人拎着大大小小的奢侈品纸袋疲惫地等待登机。

    只有我,背着一只再简单不过的布包走在人流中,像一个不合群的异类。

    我上了地铁,四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也没有吃过什么东西,但身体里仿佛有一把火在支撑着我,它用我的五脏六腑作为燃烧的原料,让我可以不间断地走下去。

    我在医院门口下车,香港的道路并不宽阔,医院门口没有游客,无数陌生的面孔说着我无法理解的语言来来去去。我走进医院,门口的玻璃上照出我的样子。

    ——苍白得像一只鬼。

    有人走到我面前问了几句话,可能是在问我是否需要帮助,我摇头,只在可以看到大门的地方坐下了。

    我开始专心而漫长的等待,我飞过来了,跨过一片海,走了那么长的路,并不是想挽救什么,这是我预料到的一个结果,我会平静地接受它,虽然它是所有我曾预料过的结果中最坏的那一个。

    我早就知道,并不是有爱就能解决一切的,可能有因爱产生的奇迹,但更多的是现实。

    但是楚承不知道,或许他知道,却不愿承认,而我,也放纵了自己,纵容了他的不知道与不承认。

    时间成了没有意义的东西,面前人来人往,没有人再来理睬我,我茫然地看着他们,有人痛苦,有人轻松,有人在哭,有人在笑,他们都与我无关,在这陌生的城市里,我只有一个人。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合上眼睛的,当眼睛被一根颤抖的手指轻轻抹开的时候,我在恍惚中看到楚承的脸,还以为自己是魇着了。

    这张满憔悴痛苦的脸怎么会是我爱的男人的?他不是永远兴致勃勃,永远充满精力,永远对我微笑的大男孩吗?

    我听到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颤抖,眼眶血一样红。

    我向他伸出手,他抓住我,把脸埋在我的双手里,我冰冷的掌心感觉到滚烫的湿意,我听到他的声音模糊传出来,连声音都是破碎的。

    “留白,我爸爸,他死了。”

    我有半晌没能明白他在说些什么,简单的几个字从我耳边飘过,却没有一个能够让我理解,我试图开口,但嘴唇颤抖得厉害,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然后有人冲了过来,随着尖叫声与异响,我的脸被一股大力拍向另一边,我被打得猛地向后仰了一下,震惊所带来的麻木之后才是火辣辣的疼痛。

    “姐!你干什么!”楚承站起身来拉住那个疯狂的女人,我看不清她的样子,但她再一次向我挥手,尖的指甲几乎戳入我的双眼。

    许多人涌过来,楚承捉住她

    的双手,整张脸都变了颜色:“姐,你疯了吗?”

    “你才疯了!让她滚!这女人还有脸出现在这里?”

    我觉得自己陷在一个黑色基调的荒谬恐怖剧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可怕的、令人无法理解的,我想大叫,我想告诉他们每一个人,我是来告别的,我只是想好好地与他说一声再见,但是没有人听我说话,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身边。

    我开始后退,但无数陌生的面孔凑过来,让我退无可退,直到我被一双手握住。

    我抬头,然后看到我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肖的出现让我双目暴睁,眼眶都是一阵刺痛。

    “你走开!”我尖叫。

    肖并未回应我的话,更没有走开,他凝视了我**的面颊数秒,脸色阴冷,又将我推到身后去,一只手还紧紧扣着我的手腕。

    医院保安已经冲了过来,却被跟在肖身后的几个人挡住,我在这一片混乱中听见他对楚承姐弟开口。

    “楚承,我刚得到令尊去世的消息……”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楚承向他扑了过来,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两个男人动手,但这一次的情况完全是一边倒的。因为肖早有准备,而他所带来的人比他反应更快,立刻便冲上去将楚承架住了。

    我听到楚承嘶哑的叫声,看到他血红的双眼,看到他绝望地挣扎着,像一只快要流尽血的困兽。

    不!我捂住耳朵尖叫起来,我不想看到这一切,为什么我会在这里,为什么我不消失?

    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做的,我挣不开肖的手,便低头用力咬了他,他猝不及防地松了手,而我在得到自由的那一刹那像门外奔去。

    身后有人叫我的名字,但是此刻的我已经什么都听不到了。我从医院的大门直冲出去,脚步零乱急促。

    我这一辈子都没有这样全力奔跑过,可能被我疯狂的样子震住,沿途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手阻拦,我的眼前一片空白,刺耳的刹车声与汽车喇叭长鸣声仿佛从天外传来,又瞬而远离,我软绵绵地倒在车子投下的阴影里,努力睁着眼睛,眼前却一片血红,身子一紧,有人将我抱进怀里,脸庞低低俯下,声音嘶哑,好像比我还痛苦。

    是谁?我想看清,可是眼前一片模糊。

    “留白!留白!”

    是肖的声音,我努力地想要看清他,恍惚中却看到楚承的脸。

    楚承,你在哭吗?第一次,我看到了他的眼泪,满脸绝望痛苦,伸出的手,居然不敢碰我。不要这样,楚承!泪水从我的眼眶里控制不住地落下来,我只是想与你告别,想告诉你不要再为这段感情难过了。以后你就会知道,人生那样长,谁都是会是彼此的过客,不必为了一段注定走到死路上去的感情如此痛苦。至于我,这么长时间,痛苦多于快乐,绝望大于希望,居然还不肯放手,所以现在弄成这样,是我咎由自取,你就不要这样伤心了,看到你这样,我会更加痛苦,更加看不起自己。

    肖抱着我站起身来,他带来的助手早已将车开来,打开车门等待着,没有人阻拦,他抱着我坐进车里,俯下头在我耳边低语,“留白,你会没事的,我保证,你一定会没事的。”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我合上眼睛,放弃挣扎,静静地让黑暗完全笼罩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耳侧是仪器低低的运行声,身体剧痛,好像被千斤巨石压在下面。我努力想张开眼睛,可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成功。浑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不受指挥,我在心里挫败地叹息,有人的交谈和脚步声由远及近,最后在我身边停下。是谁?

    “肖,只是意外而已,我知道你难受,但楚家已经是你的了,何必真的赶尽杀绝?”

    “周,如果床上躺的是曼曼,你会怎么做?”肖的声音响起,低沉肃杀,全无平日熟悉的轻描淡写。

    “……”周沉默了,我从没像这一刻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无能为力,拼命挣扎着想睁开眼睛问个清楚明白,肖,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听得心惊胆战,难道这一切的背后还隐藏着什么可怕的秘密,是我至今全然不知的?

    “世界这么大,可是曼曼只有一个。”半晌之后,周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像是回答,又好像是自言自语。

    “世界这么大,可是留白,也只有一个。”

    “可是她爱的是小楚,你聪明一世,怎么看不明白?”

    “楚承?他不配。”肖声音冷硬,我心里惶急到极点,就算是能够发出一点声音也好啊,难道我已经死了?这个身体已经弃我而去?

    “哦,对了,刚才我上来的时候,遇到Dr.William,他好像有些事情要找你谈。”

    “是吗?那我去一下,周,你……”

    “我就在这里等你。”

    “好,我马上回来。”肖的脚步声远去,别走,至少把话说清楚再离开,我真想尖叫!突然有温热的手指抚上我紧闭的眼睛,周的声音轻轻响起:“留白,你听到了是吗?眼睛动得这么厉害,千万不要哭啊,肖要是回来看到,我会被他现场处决的。”

    他的手指好像有魔力,我终于能够微微张开眼睛,视线从模糊到清晰,周的脸近在眼前,我挣扎着开口,听到自己破碎不堪的声音。

    “周,刚才……”

    “留白,很可怕是吗?”他轻轻叹息。

    “告诉我。”我固执地要求。

    他在床边坐下了,略有些黯然:“楚承的父亲死了。”

    掌心里仍旧残留着滚烫的热泪的感觉,我闭上眼睛,万箭穿心。

    他慢慢地解释,很有耐心地,像是怕我听不明白:“你不用自责,这件事与你确实无关。其实楚家内部很早就出现问题了,不过他们在国内发展多年,家大业大,那些根基对很多想杀回国内的国际买家很有吸引力。肖看中他们的家当,两年前就开始策划要全部收购,说得通俗一点,就是要吞掉楚家。”

    “直到了今年年初,肖已经差不多通过各种渠道把国内的楚家掏了个空,没想到他们老大过世,原本安安分分待在加拿大的老二居然头脑发热,带着全部家当回来与老四抢龙头,让肖的计划突然搁

    下了。”

    “其实有时候我也会庆幸,幸好我是肖的朋友,不是他的敌人。认识他这么多年,唯有一次,他为了结婚跟家里闹翻,表面上是很狼狈,可袁家自他走后,一厥不振,其实到了最后是他老爸求这个儿子回头重掌大权的,现在袁家完全是他在做主,你知不知道?他原本是看好楚承的,把琳送回国内与他联姻也是想他能够留下来帮他。”

    原来如此,竟然是这样。我躺在床上,无言地闭上眼睛,整个人仿佛浸在冰水里,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肖的指掌之间,楚承和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在他眼里一定全都愚蠢到极点吧?

    “留白?留白?”周叫我,像是怕我又失去意识了。

    “够了,我不想再听了。”

    还有什么意义,楚承的姐姐说的没错,我原本就是个不该出现的人,如果没有我,或许楚承已经与琳结了婚,楚家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即便他没有接受肖的邀请,至少还拥有自己的事业。

    但是现在,一切都没有了。

    命运像一台吞噬一切的机器,我们被吞进去又吐出来,再也找不到原来的模样。

    “我知道说这些一定会吓到你,可是留白,肖爱你,真的,他是那种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的男人,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能够稍稍左右他的决定。说实话,楚家兄弟不和,观念腐朽,不是被肖吃掉,也会被别人吃掉,我是不会觉得可惜的。可是小楚,他不是个没有头脑的公子哥,认识他这些年,我一直很看好他,如果不是被他那个愚蠢的老爸拖累,再过个两三年,我相信他也会有自己的一番成就,但是现在……”

    “周,请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吧。”闭着眼睛,我轻轻恳求。

    没有回应,片刻之后周的脚步声终于远去,留下我躺在床上,泪水疯狂地涌出来,瞬时浸润了耳侧的鬓角。

    我这一次睡去全然不像前一次那样毫无所觉。肖来了又去,我紧闭双眼,全当不知,妈妈也来到床边,抓着我的手低声抽泣,但是有医生在一旁安慰解释,说我不过是多处骨折,看上去吓人,好好医治并不会有什么大碍。托肖把我送进医院的福,我也享受到了有钱的好处,特护24小时照顾周到,妈妈想留下守夜都被劝走了。

    待我再次醒来,睁开眼就是一片漆黑。病房里悄然无声,身上的剧痛稍减,我试着移动手指,虽然还有些困难,但是总算感觉到这个身体又重新受我的控制了。

    门被轻轻推开,穿着粉色制服的护士小姐走进来,俯下身低声问我有什么需要,得到否定的回答后便微笑着退了出去。

    我合上眼睛,强迫自己再睡,这一切的纷争复杂早已让我筋疲力尽,现在的我,只想回到黑暗中去取得片刻安宁。

    再一次,推门的声音轻轻响起,我终于感到不胜其扰——这家医院的服务也好得过分了吧?

    我闭着眼睛低声开口:“护士小姐,我真的什么都不需要。”

    没有应声,有人走近床边,我的手心一紧,落到一个熟悉的掌握中,触手冰凉。

    楚承!我一惊睁眼,楚承的脸陷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所有的事物瞬间淡去,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的呼吸声,他的手指冰凉,气息悠长,半晌,俯身下来,薄薄的唇落在我的上面,微微颤抖。

    我心里痛不欲生,他的伤心绝望直接传递到我每一根神经,泪水瞬时从我好不容易干涸的眼眶里汹涌而出,恍惚间,他沙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对不起,留白,对不起。”

    我该说些什么?说不要对不起,其实错的是我?说不要内疚难过,我很快会好起来?还是说你不要再来见我了,我们的结局是注定的。千言万语都涌在嘴边,可是现在我说什么都是毫无意义的,楚承,我们两个相爱吗?是相爱的吧,可是为了这份没有祝福的爱情,我们即使是这样挣扎,这样不顾一切地付出,最后仍旧是相隔了冰冷无垠的现实,而这现实终于证明,这样的爱越是狂热就越是伤人,我们永远也无法真正抛开一切去相爱。到了今天,我们就连在一起的机会也被完全掐灭了。

    我说不出话来,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这一刻,我被这样凄凉软弱的感觉完全打倒,竟然像小孩子一样放声大哭起来。

    护士小姐再次推门进来:“先生,你……”

    楚承转身,与她低语了几句,我意识到自己的歇斯底里,抽噎着停下哭泣,泪眼汪汪地看着他的背影。

    小姐再次掩门而去,楚承回到床边,蹲下身来,重新抓住我的手。

    “留白。”他突然把脸埋在我的手中,声音从缝隙中低低传来:“我要走了。”

    “爸爸死了,妈妈受了太大的打击,我得回加拿大去陪着她。”

    “留白,我真想不顾一切,带着你一起走。我每一天,每一分钟都在这么想。”他的指掌收紧,明明用力是在手上,怎么好象被攥住的是我的心,让我痛得不能呼吸,也无法做出反应。

    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大叫“别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不想听!”但我终于克制住心痛能够开口了,说出的却是:“好的,不用为我担心,楚承,我那天去找你,也是想对你告别的。我只是想当面对你说一声再见。”

    我终于把这些话当着他的面说出来了,但我心如刀割,我身体里每一个部分都在叫嚣着要我将他留下来,我想与他在一起,即使全世界都阻止我。

    他却像是没有听到我在说些什么,声音嘶哑地继续道:“我想要给你一切最好的,但我现在不能给你带来幸福快乐的生活,甚至连平安都不能保证,留白,我不敢请求你等我,可是我会一直为了你努力,请你记住我的话。”

    他一口气说完,站起身来俯身用力亲吻我,这是我第一次承受他这样痛苦不堪的亲吻,过去每一次唇齿相交的甜蜜与快乐,仿佛隔开了无数个世纪,再也追不回来。

    他在黑暗中用力盯着我的脸,好像要把我的样子用刀子刻下来,手心里冰凉粘腻,我的心里亦如是。然后他起身而去,留下我在黑暗中,似真似幻,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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