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姨身体怎么了?” 老是咳嗽,扁桃体三两天就发炎,吃不下东西,叫她去看医生总拖着,我准备陪她去医院好好做一下检查。” 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改天我去看看她。” 安之抬首,眼内熠熠,虽明知不可能却还是带着三分期待,她如小孩般稚气道,不如让我妈也做你妈吧?” 司寇先愕后笑,拍她一下脑袋,傻孩子。” 安之轻轻唉地一声,眼底遗憾仍然若隐若现,司寇内心有些微感动,显然这女孩子是衷心盼望他成为她的哥哥,想了想,她说,不如你和他去做一个亲子鉴定,说不定其实原来你是的呢?”似不到huáng河还是不肯死心。 国内没有法院发出的文件不能做亲子鉴定。” 那有什么难,你去香港做啊,或者买通医院的医生。” 司寇半垂下眸子,淡淡笑了笑,从小爸爸就很好,对我和亲生儿子没区别,知道一个是或否的答案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她不再说话,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正犹如她之于彩票,明知最后一定会失望,又何必给自己无谓的希望,有什么必要自己一手给自己造就困扰。 倒是你。”司寇笑瞥一眼安之,告诉他了没有?” 安之摇了摇头,迟疑道,我不知道怎么说好。” 她并不打算和司淙相认,倒不如索性就让这个秘密长埋心底。 司寇似看穿了她的想法,不赞成地摇头,我劝你最好还是找个机会告诉他。” 再说吧。”她和关旗陆才刚刚复合,关系还脆弱得很,她不想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 安之开门离去时隔壁办公室的司淙刚好也开门出来,见到她明显一怔。 即使他脸上的不豫只存在了千分之一秒,那一瞬安之还是感觉到了,心下微愕,低叫了声,董事长好。”然后匆忙离开。 司淙皱着眉盯着她的背影,不知为何,多见了几面之后,慢慢觉得这女孩子的眉目依稀有点象故人。 最近关访茗携钟如想频频在天欣广场出现,偶尔关旗陆也会和万沙华一同午膳,期间和关访茗及钟如想又撞见一次。 万沙华表现出来的对关访茗的疏陌让关旗陆微微讶异。 你对我姑妈好象很有意见?”他笑问。 万沙华轻声冷哼,象我这种她喜欢就可以拿张银行卡出来随便砸砸的普通人,哪敢对她有意见。”就算当初她跟着关旗陆也有三分是源于情意,关旗陆只认同这种合则聚不合则散的关系,由是她没得选择。 她虽然确实本性爱财,但也还不至于让人拿几万块就能把她砸死。 关旗陆眸光一闪,似想起什么事情。 回到办公室,许冠清说,人事部送来一叠文件,我放你桌上了。” 关旗陆点点头,对聂珠道,你来一下我办公室。” 在黑皮椅里坐下,关旗陆看着站在桌子对面的聂珠,笑笑问道,你进飞程多久了?” 虽然不明白老板所问为何,聂珠还是应声,差不多半年。” 是差不多,你和安之同一期进来。”关旗陆笑着,闲适地靠向椅背,微垂的眸光掠过聂珠腕间,忽然快声道,我姑妈昨天给你打电话了?” 没有啊,是前天——”聂珠即时脸色煞白。 关旗陆脸上笑意丝毫无改,别紧张,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聂珠唇皮嗫嚅了下,还是依言坐下。 五分钟后聂珠出去。 关旗陆打开桌上文件,人事部送来的是离职员工的档案,只等他签字后封存。 他逐一签署,看见安之的档案也在其中,不禁停下笔,唇边露出一抹笑来,他抽出文件,眸光落在安之的简历上时怔了怔,右上角的两寸照片是灰色的,整张纸上的内容并非安之亲笔写就,而明显是打印机所打出来。 然后他看到了家庭成员那一栏里的空白。 关旗陆放下文件,他确信自己的记忆没错,当初许冠清拿给他看的安之的简历上,这一栏是填有内容,虽然他已经不记得上面写的什么,但绝对不是空白。 他拨通人事部经理的分机,叶安之的简历为什么不是原件?” 几个月前小司总要找一位法语翻译,把叶安之的简历调去之后就没还回来,后来我问他要他说不小心搞丢了,所以就只有电子人才库里打印出来的副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