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一沉,突然抓着他的肩膀将他用力按了回去,“这不关你的事,你只要好好休息,等医生给你安排手术,其余的事情都不用你操心!” 柳燃城眼睛通红,像头暴怒的小兽。 他看着柳晏卿冷静又疲倦的模样,忽然像被针扎一样,顿时泄了气,紧紧抱住了她,“......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柳晏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你生气,但你不该对池倾雪动手。” 池倾雪是燕明楼的心上人,如果不是因为她也是类孟买血型,能够给池倾雪输血,燕明楼不会放过柳燃城。 柳燃城闻言握了握拳头,声音低了下来,“我没有打她......我想打的人是燕明楼,是她自己挡了上来,我才不小心伤到她的......” 说完,他又问:“她的孩子没事吧?” 还没等柳晏卿回答,柳燃城又突然冷唾一声,“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就算流产了也是活该!” 柳晏卿心脏一缩。 她松开柳燃城,揉了揉他的脑袋,尽力展出一个笑,“不管怎么样,你好好治疗就行,别再让姐姐操心了,好吗?” 柳燃城看着她清秀雅致的眉眼间藏不住的疲惫,喉结上下滚动。 最后也只是红着眼撇开视线,“好,我知道了。” ...... 燕明楼终于来看她的那一天,柳晏卿正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高楼大厦,有些出神。 燕明楼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背影瘦弱的女人站在窗前,长发被风吹起,一双手抓在栏杆上,脆弱又苍白。 仿佛风再大一些,就能把她吹下去。 男人瞳孔一缩,大步走了过去,想也没想地将这个女人扛了起来—— 柳晏卿吓了一跳,“你在干什么?” 她感到一阵悬空,下一秒对上燕明楼隐隐沉怒的视线,“柳晏卿,你想死是不是?”? 第12章 柳晏卿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抱到了病床上。 她看着面前男人阴沉的脸,愣了一下,“......你想做什么?” 燕明楼按着她的肩膀,不难看出真的动了怒,语气森寒,“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想做什么?” 他钳制着她的腰,跟她离得有些近,不过咫尺的距离。 柳晏卿能够感受到他周身压迫性的气场,理解了他的意思之后,她莫名觉得好笑,沉声道:“放开我!” 她挣了挣手腕,男人的桎梏纹丝不动。 柳晏卿嘴角紧绷,突然抬起头,注视着他漆黑的墨眸,缓缓握紧拳头,“我只是在阳台吹吹风而已,不是要寻死,你放心。” 燕明楼依然没有松开她,沉沉地看着她,仿佛在分辨她说这话的真伪。 片刻后,他嗤笑一声,抬起她的下巴,冷声警告,“的确,有柳燃城在,你不至于寻死。” 话毕,他松开她。 柳晏卿这才撑着身子起来,看着面前的男人,“燕先生放心,我还不至于离个婚就想不开。” 她低垂着眉眼,看不出情绪,甚至都不跟燕明楼对视。 “孩子的事情,想好了?”燕明楼突然转变了话题,漆黑的眼眸清淡地看着她,“下午会有医生过来,你做好心理准备。” 柳晏卿闻言瞳孔微颤,抬头看向他,“什么心理准备?” “我以为这几天你已经想清楚了。” “......没有商量的余地吗?”柳晏卿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肚子,声音轻飘飘的,带着一阵恍惚。 “没有。” 燕明楼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之前,他站在门口,跟她说了最后一句话,“这件事情结束后,会有人接你去办离婚手续。” 他离开之后,清淡的嗓音散落在空气中,柳晏卿仿佛还能听到他语气中的冷漠,有着刺骨的残忍。 她松开紧紧握成拳的手,掌心是一道道红痕,她越发觉得他们之前那段婚姻如何像一个笑话,大梦一场。 也只有她一个人难以醒来。 ...... 办公室。 池倾雪看着去而复返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拖着下巴,对面前的医生笑了笑,“那就先谢谢医生了,你说的这些我会注意的......” 燕明楼已经站到池倾雪身后,“结束了?” 池倾雪站起身,自然而然地挽上他的胳膊。 男人的眉头微不可闻地蹙了一下,看向两人相贴的地方,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他转过身,敛下眸中的躁意,“走吧。” 池倾雪的脸色稍微暗淡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笑的,“嗯。” 车内。 池倾雪似乎有些兴奋,不停地说着刚才检查的事情:“明楼,医生说孩子很健康,长得也很好......” 她靠在男人的肩膀上,眼里满是憧憬:“我暂时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