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避开他的触碰,“我能走了吗?” 就这么一句话,燕明楼清醒过来。 他闭了闭眼睛,突然平躺回去,随意地将胳膊搭在额头上,“就像现在这样,不好吗?” 他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柳晏卿蹙起眉头,挣扎着要起身。 燕明楼却突然睁开眼睛,将他拉到自己的怀中。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就变得无比贴近。 柳晏卿一仰头就撞到了他的下巴,男人蹙着眉头,按着她的腰,将她抱得越发紧。 正是这么近的距离,柳晏卿清楚地感觉到他的反应—— 她无比愤怒,“燕明楼!”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火气,就像一只发怒的小刺猬。 燕明楼知道她是因为什么生气,看着她这一副炸毛的模样,却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好心情地笑了笑,“没见过,嗯?” 他忽然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男人早上都会这样的,你难道不知道?” 柳晏卿的手僵了一瞬,错开他的视线,想要推开他起身,却被燕明楼抱着,动弹不得。 她已经不是什么不通人事的小姑娘。 和燕明楼结婚的那一段时间,除了燕明楼对她的态度始终不咸不淡之外,他们是真的像一对夫妻的。 即便燕明楼不在她那里留宿,可该做的事情却一点都没有少做。 她也知道燕明楼平时的模样和亲密时有多大相径庭,更知道他现在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柳晏卿闭了闭眼睛,强行压下那股浓重的排斥,问他,“是不是只要做过一次,你就会放我回去,以后也不会再来找我,打扰我的生活?” 她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仿佛真的想用这一次的讨好来彻底跟他划清界限。 燕明楼脸上的神情缓缓收敛,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如果我说不能呢?” 柳晏卿咬着牙,几乎是满带恨意地瞪着他,“不要逼我恨你。” 燕明楼声音很淡,“我以为你已经在恨我了。” 柳晏卿摇了摇头,“我对你,无爱无恨。” 他不过是消磨了她的爱情,让她再也没有了爱人的能力。 除此之外,倒也没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 可以说他间接导致了池倾雪的发疯,可说到底对她造成直接伤害的人是池倾雪和那群绑匪。 他是池倾雪动手的原因,却不是始作俑者。 但两个人重逢之后,燕明楼却没有遵守他曾经的诺言,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迫他。? 第99章 在柳晏卿眼里,他已经渐渐变得跟池倾雪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那种任意玩弄别人的人。 手指的力道渐渐收起,柳晏卿感觉到一阵迫人的威压,也能够察觉到男人此时不悦的神情。 可她并没有退缩,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不要再浪费时间了,告诉我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你彻底放过我?” 燕明楼眸中的温柔也尽数褪去,就这么看着她。 随即一字一句地说道:“永远都不可能。” ...... 柳晏卿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还会有被燕明楼开车送去上班的一天。 她坐在副驾驶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燕明楼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点着,偶尔看一眼柳晏卿的方向。 黑色的库里南吸引路上无数人的视线。 像这样的豪车,无论开到哪里都是令人瞩目的。 快到培训机构,柳晏卿才开口道:“在前面一个路口放我下来,我自己走过去。” “怎么,怕被人看见?” 柳晏卿讽刺道:“燕总,你现在是有家室的人,我已经跟你说过,就算我告诉别人我是被迫的,我依然会被冠上骂名,你不在意这些,我在意。” 燕明楼眉头微蹙,似乎是在认真考虑她的话,“你放心,不会有人敢在背后说你什么。” 柳晏卿的表情仍然没有半丝波动。 她当然知道,只要燕明楼想,他能护住任何一个人。 她也不知道他现在对她莫名其妙生出来的这些兴趣到底是从何而来,又能维持多久。 也许就像他曾经突然心血来潮跟她结婚一样,又或许过不了一段时间就会像先前那样冷冰冰的跟她说分开。 柳晏卿已经不像先前那样忐忑地去揣测他的心思。 他是怎么想的,她一点都没有兴趣去探究,解开安全带便要下车。 燕明楼没有为难她。 今天早上已经见识到她的固执,他也没打算在一夕之间就让她完全改变态度。 对于他而言,商场上再难的项目都能够一点一点地吞并。 无论时间战线拉得有多长,燕明楼从来就没有输过。 对于柳晏卿也一样。 他想要的人,就必须在他怀里。 目送着柳晏卿上了楼,他在车里抽了一支烟,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