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哪怕是胆子再大再喜色的人,也不敢尝上一口。 只是都有些好奇。 燕明楼在圈子里面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对于这种酒色掺杂的场面也不感兴趣,这么多年来身边就只有池倾雪一个女人。 两个人早就对外界宣布订了婚,前段时间也听说生下一个儿子,至于结没结婚倒是没有对外宣布,不过应该大差不离。 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有洁身自好的,但在一起鬼混的更多,早就形成了心照不宣的规则。 男人在外面乱玩,是不涉及到家庭的。 今天燕明楼就是在这里玩得再出格,这些人也只会帮他打掩护,不会透露半点消息到池倾雪的耳朵里去。 秘书见状,松了口气。 她悄悄在柳晏卿耳边说:“好好伺候燕总,只要他高兴了,今天你犯的所有错都可以不计较,知道吗?” 柳晏卿直直地看着她,“我说过了,我真的是来面试的。” “你......” 秘书突然恢复了理智,见柳晏卿这么肯定的模样,皱起了眉头,“你该不会是......” 她恍然大悟,眉眼间露出一丝懊恼,“难怪你......” 她抿了抿嘴角,压低了声音说:“这件事情我会回去再仔细查一查,但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这位爷哄好,知道吗?” 柳晏卿不可置信,“你都已经知道我只是来面试的了,为什么我还不能走?” 她刚要站起身,秘书就立马按下了她的肩膀,几乎是一脸的哀求,“我求求你了,就在这里把他哄高兴了行吗?我保证不会让你做一些出格的事情,只是喝一喝酒之类的,燕总他一向洁身自好,不会当众对女人做出什么事情来......”? 第71章 柳晏卿冷笑了一声,“你把他想得太好了。” “我求求你了!如果你现在就走了的话,我会死得很惨的......” 柳晏卿没有说话,拨开她的手,“跟我没什么关系。” 而且之前也是这个女人把她毫不犹豫地推进火坑,她凭什么理会她的哀求? 她刚要走,身后忽然传来男人不满的声音,“怎么不陪燕总了?你要去哪!” 柳晏卿没说话,加快了脚步。 男人立刻就变了脸色,站起身来刚要追过去,突然想到什么,看了燕明楼一眼。 燕明楼高大的身形隐匿在黑暗之中,质地高档的西裤下包裹的长腿叠着,只有指尖一点猩红的烟火隐隐若现。 他跟这地方格格不入,却又仿佛这里的主宰。 所有人都听令于他。 见他没有出声阻止,男人懂事地换了个方向,“既然是你搞错了人......” 他没有再去追赶柳晏卿,反而抓着一旁秘书的头发,将她直接从地上提了起来,把她按在沙发上,“你把人放走了,没人陪我们喝酒,不如你来怎么样?” 秘书被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不行、我不行的,我不会喝酒......” 男人猖狂地笑了起来,“这种地方工作的,你说你不会喝酒?老张对你可是满意得很,说你是他的得意‘干’将!” 说到某个字的时候,他特意加重了音量。 包间里其他男人仿佛都听懂了一般,发出意义不明的哄笑声。 就连空气都变成混浊的一团。 柳晏卿觉得喘不过气来。 她想推开门出去,身后却传来秘书的求饶声—— 随即而来的是越来越大的起哄,让她一边跳舞一边脱衣服。 “脱一个!” “动作快点,可得脱得好看点!” “......” 柳晏卿的手放在门把上,越握越紧。 她告诉自己,这跟她没什么关系,走出去,这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那个秘书跟她非亲非故,而且一开始就是她才让她陷入这般田地,她就算落到这样的下场,也是她咎由自取...... “各位大哥行行好!能不能饶我这一次?我真的不行,我都已经快四十岁了......” 秘书越说越慌张,“这次是我安排得不好,我弄错了,我该打!” 说着,她突然甩了自己几个巴掌,又指着一旁的酒杯说:“要不我自罚几杯?你们想让我喝多少都行,求求你们了,我还有孩子,我真的玩不来这些......” “扫兴!”其中一个男人没了耐性,忽然把手里的酒杯砸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 秘书吓得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自始至终,坐在最高位的男人都只是冷眼看着这一场闹剧,并没有要插手的意思。 没有人敢将他卷进来,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 不知道过了多久,秘书才抽泣了一声,把手放在了马甲的纽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