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我不跟你好了。” 陆沉忍不住摇摇头,有些无奈地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惯得你一身臭脾气。” 曲谣不理他,去拉柳晏卿的手,“你到时候坐在我旁边就好了,都是陆沉的朋友,跟我们差不多年纪,不用太拘束,有我在,你不用担心。” 陆沉这才注意到她身后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神情恢复平时的疏离淡漠,没有了刚才的随意。 柳晏卿点了点头,对曲谣笑了一下,“好。” 楼下大厅。 厨房那边的人已经将菜品端了上来,一男一女在餐桌旁边等待。 柳晏卿下楼梯的时候就感觉到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抬头看去—— 却不其然地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 那双眼睛漆黑淡漠,深邃得仿佛无垠的星空,让人情不自禁就会沉溺进去。 柳晏卿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像是在做梦一般,呼吸都有些停滞。 是他...... 她是在做梦吗? 她怎么会在这个地方看到燕明楼? 曲谣见身边的人停下了脚步,有些好奇地问她,“怎么了?” 柳晏卿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脸色有些难看,“没什么。” 她抿着嘴角,跟在曲谣后边落座。 这期间,她能够感受到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身上,紧紧跟随着她。 可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也没有正眼看他。 她没有看燕明楼,也没有去看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但她知道,从她一露面开始,气氛就变得十分古怪。 燕明楼在她身上的视线一直都没有收回。 她的眸色漆黑,总是喜怒不辩,旁人看不出他的半分情绪,见他这么长时间地注视着一个陌生女人才感觉到他的不对劲。 随着她坐下,他才淡淡将目光收回,“你没说过会有外人。” 这话是对着陆沉说的。? 第37章 陆沉面不改色,等曲谣坐下来之后,又在她另一侧坐下,“是曲谣的朋友,不用太在意。” 柳晏卿听到燕明楼说出“外人”的那两个字的时候,微不可闻地皱了一下眉头,但始终没有抬起头看他一眼。 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地坐在餐桌旁,脑子里面嗡嗡作响,怎么也没有想到陆沉的客人竟然是燕明楼和池倾雪。 燕明楼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池倾雪自然也是。 柳晏卿出现的那一瞬间,她几乎是整个人都僵化在了原地,还以为自己是见了鬼。 她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女人,直到她走到自己面前又坐了下来,她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浑身泛起来的鸡皮疙瘩。 这张脸,她这辈子都不会认错。 柳晏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死了吗...... 她能感觉到自己背后都在冒着冷汗,但她毕竟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没有太失态,反应过来之后,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身旁的燕明楼—— 见他的视线直直地落在柳晏卿身上,池倾雪的拳头微不可闻地握紧,就连牙关都在打颤。 ......是她还活着吗? 她早就丧失了理智,这一刻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死死地盯着柳晏卿看。 这么明显的气氛变化,曲谣自然也是看出来了什么,一头雾水地看了看池倾雪,又看了看柳晏卿,“你们两个认识吗?” 柳晏卿摇头,“不认识。” 她表面上一片淡然,指甲早就陷进肉里。 池倾雪这时候才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收回视线,眼睛死死地盯着曲谣,颤着声音问她,“她是谁?” 曲谣被她的反应弄得有些莫名,还有些犯怵,下意识后退。 陆沉不悦地蹙起眉头,挡在曲谣面前,迎上池倾雪那带有攻击性的视线,“池小姐有什么话不妨直说,这样瞪着我太太,对我太太是有什么意见?” 曲谣跟池倾雪的关系算不上有多么亲密,但因为陆沉是莫寒栖的主治医生,而莫寒栖又跟柳晏卿池倾雪两个人关系匪浅,所以还算合得来。 她刚才那样失态的神情算得上是冒犯了。 但他们毕竟是陆沉的客人,曲谣也不想闹出不愉快,主动开口跟她介绍,“这是我培训班的老师,叫奚卿。” 奚卿...... 池倾雪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那两个字在舌尖打转,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狠。 她逐渐冷静下来,再次看向柳晏卿,眼神多了一点探究和疑惑。 ......她不是柳晏卿,只是一个长得很像的人? 她们不光长得像,声音也像,甚至连名字都这么的相似...... 她的心头升起一种诡异的感觉,忍不住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却看到燕明楼似乎没有任何反应,对于这个女人的出现,他一点也不在乎。 但他越是这样平静,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