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搂着上官的肩笑,“上官,谢了啊!” 上官泽把他的手扒拉下去,“老实趴着。” 话音刚落,谢小冉惊呼,“白哥哥,又是你哦!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白无奈坐直,似笑非笑,“我选择喝酒。” 他太了解这帮女生了,刚才小胖任务失败,现下他撞木仓口上,不管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选喝酒啊?”谢小冉笑,“来来来,各位美女们动起来,咱们去敬白哥哥酒。” 苏白傻眼了,不是喝三杯??? 女生疯起来没人拦得住,谢小冉打头,一人一杯,苏白连着被灌了十来杯酒,顿时眼冒金星,天旋地转,再回身时,把上官泽看成了向易。 苏白敲敲头,咧开嘴笑,“怎么看到冰美人了?” “冰美人?” “嗯,长得很好看的冰疙瘩。” “冰疙瘩?” “嘘……”苏白捂上对方的嘴,“不要让他听到。” “不要让谁听到?” “冰美人啊!” “冰美人是谁?” “是……向易。” 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苏白皱眉,“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觉得向易怎么样?” “冷。” “冷吗?” 苏白委屈巴巴地点头,“冷,要抱抱,要喝南瓜汁。” “还要什么?” “还要……”苏白往热源处拱了拱,“还要安静,太吵了……” 上官泽过来看一眼靠在向易怀里的苏白,问: “睡着了?” “嗯。”向易答。 联谊还在继续,薄薄的玻璃挡不住笑闹声,向易垂眸看向怀里的人,“我先带他回去了,你和其他人说一声。” 上官泽说: “放心,jiāo给我。” 苏白喝醉了很安静,小猫似的,蜷缩着身子,偶尔说几句含糊不清的醉话。 向易打了温水帮他擦脸,从额头到下巴,一寸寸往下。 苏白哼哼,抓住作乱的手禁锢到怀里,紧紧抱着,哄着,“小乖别闹,让我再睡会儿。” 小乖?猫么?还是狗? 向易不得而知,他对苏白了解太少,却鬼使神差地动了心,像个莽撞的毛头小子,日思夜想,茶饭不思。 真是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并且食髓知味,心甘情愿,欲罢不能。 日落西沉,华灯初上。 苏白撑着胳膊坐起来,头痛欲裂,再抬眼,猛地一惊,完了,他怎么睡在下铺?这是……向易的chuáng? “醒了?” 苏白怔住,忘了说话。 向易一步步靠近,手里的杯子递到他面前,“蜂蜜水,解酒。” 苏白接过,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学长?” “先喝,喝完再说。” 苏白压下满肚子疑问,乖乖地喝了一杯蜂蜜水。 “头疼吗?”向易弯腰从他手里拿杯子,自然而然地抚上他的额头。 感觉到凉意,苏白下意识瑟缩,说出的话也结巴,“疼,疼死了。” 向易被这个小动作刺了心脏,接受不了么?只是轻轻碰了一下…… “学长?”苏白忐忑,“那个,你把我送回来的?” “嗯。” “我……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 “没有。”向易转身背对着他,“不哭不闹,乖的像只猫。” 像只猫? 苏白脸热,不敢再问下去了,向易这是反讽么?其实他又哭又闹还不上自己的chuáng非要睡下铺吧? 操,太丢人了。 苏白心大,丢人就丢人吧,这会儿头疼的要命,丢人也顾不得了。 手机在兜里,苏白向周知求救:周哥哥,我头疼,你给弄点药。 周知直接拨了过来,“头疼?感冒了?” “不是,喝酒了。” “喝酒了?苏白你喝酒了?” 苏白拧眉,手机拿开一点,“你别吼,那帮姑奶奶们灌的,我敢不喝么?” “就你那一瓶倒的酒量,横着回来的吧?” “不知道,我醒来就在chuáng上了。” “靠,被人卖了都不知道。”周知嘀咕一句,“等着。” 向易洗完杯子回来,苏白已经上了自己的chuáng,眉心皱着,眼睛闭着,手指按在太阳xué上。 疼的厉害么? 片刻后,一条热毛巾搭在苏白头上,苏白偏头,看到向易的脸,“热敷一下会好点。” “谢谢学长。”苏白按住毛巾,扯开嘴角笑。 周知第一次来苏白的宿舍,一进门就被向易冷冷的目光冻地一哆嗦,转脸看到视所有物为空气的沈博,一颗心七上八下,奏响一曲《忐忑》。 同手同脚地走到苏白chuáng边,把手里的袋子往chuáng上一扔,“镇痛的,用量自己看说明书。” “谢了。”苏白翻看药盒,“钱我转你微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