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皎儿听着忍不住掐了下她的胳膊,她分明知道自己胸小,绝对是调侃! 杜皎儿见楚子成睁开眼要抓自己,下意识的跳下了chuáng,扮了个鬼脸,"大将军,现在还是白天呀,我们还要赶路,不能让艾娜尔久等。" 她说着嘻嘻笑了,也忘记嫌弃昨天脱下的衣服了,立马套了上去。 楚子成抓了个空,忍不住想照着她的小屁/股蛋儿打一下,心想着坐起了身子,看着chuáng上落下的红,一愣。 心想着这小丫头估计还没看到,便用脚踩着动将上面的那层布撕了下来。 杜皎儿回头的时候她已经塞进了怀里。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破碎的chuáng单,再看看楚子成的臂… 杜皎儿步并两步凑了过去,"楚子成…你的伤…没事吧…" 只见她里衣的臂处已经被血染透了,大概是昨晚的事,现在已经变得暗红。 楚子成一愣,歪头看了一眼,昨晚她太过激动…竟然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刚要说:"没事,小伤而已。"便想起了上次说没事后杜皎儿放声大哭,再见她正一脸慌张的盯着自己,愣是改口说道:"没事了,有点疼而已。" 那里的伤口是小事,杜皎儿主要担心的是她胸膛上的。 心想着杜皎儿上前为楚子成褪了里衣,楚子成习惯性的想要躲开,抿了下唇,还是忍住了。 杜皎儿见她胸膛处的麻布上没有透血才放了心。 她见楚子成要穿衣服,道:"别穿了,我去把医师叫来。" 说着自己快速的穿好裤子、鞋,这一惊一乍的,倒把楚子成撕chuáng单的事情忘了,楚子成看她要走,张了张嘴,道:"把窗户打开吧…"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息。 杜皎儿听到后立马红了脸,乖乖的把窗户打开了,她又回身为楚子成缠上了被子,看着被她撕下的chuáng单下有些发红,这才反应过来,"楚子成…这块布呢…" 楚子成眉头一皱,见杜皎儿似是看不到布不罢休的模样,从一旁的衣服拿了出来,沉吟道:"这条布…代表着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杜皎儿诧异几秒,看着她布料上的血迹,瞬间明白了,她红着脸抢着,"楚子成,这种东西…快扔了。" 楚子成早有预料,再次塞在被子里,"不能扔。" 第六十一章 最终杜皎儿见楚子成将布子像宝一样护在怀里,考虑到她伤势情况,杜皎儿还是放弃了,但依旧放了句狠话,"楚子成,你等着!" 那人便挑挑眉,还是那副欠揍模样。 * 楚子成见杜皎儿出去了才松了口气,再次疲惫的倒下了,大概眯了一会儿,司故便畏畏脚的走了进来。 楚子成听见脚步声,斜眼看到他来了便坐起了身子。 "你来了。" 司故见她光着身子长发勾肩的,身上还带着抓痕,眼皮一跳,巴不得赶快逃走,但理智让他步伐向前。 楚子成见他浑身僵硬,也不在意,指了指自己的臂,"这里,裂开了。" 司故里一哆嗦点了点头。 又是一颗药,一番折磨人的伤口处理。 司故看着她伤口的愈合速度,不由惊奇,让她继续保持少运动,大概半个月便好了。 楚子成迷糊的算了算,半个月后刚好过年不久,便"嗯"了一声。 司故这才忙乎着处理她其他地方的伤口,未过一会儿,杜皎儿便哼着曲子进来了。 楚子成一听声音qiáng打着jing神,杜皎儿推门进去后看着楚子成的虚弱模样,把饭菜放到一旁,走了过去。 "医师,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司故被她吓了一跳,见她坐在chuáng边,抬头看她头发随意拢在身后,赶忙垂下了。 楚子成便瞥了她一眼,主动的把臂上的伤口呈在他眼前。 司故有些奇怪,目光扫去,见楚子成眼底的杀意,似是在说:敢说漏嘴,你知道后果。 司故发现杜皎儿正一心一意的看着自己,完全没有发现楚子成这个眼神,便打了个激灵,"大将军她…呵呵呵呵…一切安好…" 杜皎儿看他笑容像是硬扯上去的,疑惑的看向楚子成,便见她柔情似水的盯着自己,这才放了心。 司故脸上的肉跳了起来,他没想到骁饶大将军不仅是身好,变脸也是一流。 便顶着压力嘱咐道:"身上的伤口只要注意不再裂开,用不了几天就好了。" 杜皎儿听此脸颊有些发红,点了点头。 "至于胸口上的…" 司故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楚子成打断了。 "皎儿。"她唤了声。 "嗯?" "去给医师倒点水。" 杜皎儿回头瞪了她一眼,轻声说道:"别想支走我!" 再回头对司故时,又是客客气气的,"医师,胸口上的伤怎么了呀。" 司故看这"夫妻俩"翻脸速度都跟翻书似得,在看楚子成一脸的无奈,不由觉得好笑。 "胸口上的伤休息半个月,运动得当了,自然而然就好了。" 司故不知楚子成的打算,再加上与楚子成承诺过,终是没说出伤口后遗症来… 杜皎儿点了点头,心里有了打算,便去给司故倒水去了,楚子成见她反身,小心的冲司故比划两下。 这要是她的大刀还在,楚子成早就给他分尸了,可惜在与祁山人大战过后,陪伴自己多年的老伙计,终究是裂了… 楚子成想起自己的身体状况,阖下眼帘,即便是死…她也要找祁山人把这账算了! * "楚子成,想什么呢?" 杜皎儿将茶递给司故后,见楚子成在上神,问道。 楚子成这才回过神了,收起心底的杀意,道:"我有些累了。" 杜皎儿一听,赶忙去把饭菜端到chuáng头,"楚子成,先吃饭再睡吧。" 楚子成看着眼前的菜一汤,知道自己若是不同意,她指不定换着什么方法来哄自己,便看了一旁司故一眼。 司故这才反应过来,"长公主,大将军,若是没什么事,草民就先告退了。" 杜皎儿"嗯"了声,"庖房准备好了饭,医师快去吃吧。" 司故这才收拾着药箱走了。 出了门,司故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 大,大,大,大将军跟长公主… 都,都,都发生了啥???? 他竟然理所应当的把二人当"夫妻"了… 司故…魂不守舍… * 楚子成多少吃了些东西在杜皎儿帮助下穿好衣服,便躺下睡着了。 再次醒来已身在马车上,楚子成敲了敲有些发疼的额头。 她刚刚做了一个梦,好像这么多年来战场厮杀的片段前前后后全部涌了出来,还没来得及看这一个另一个便接上了。 楚子成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杜皎儿大腿上,她正靠着车边打着瞌睡,脸色看起来并不好看,楚子成想她应该是被马车颠的厉害了,难受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