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想到百里初也这样吻过衣衣,甚至还触碰过衣衣,阿瑾墨色的眼眸里面就满满都是深谙与yin霾。 但是在阿瑾眼里,云雪衣永远不会有错,错的自然都是百里初,是他勾引云雪衣,让云雪衣爱上他,还想嫁给他。 所以阿瑾迟早要让百里初为此付出代价。 刚刚吻完云雪衣的阿瑾似乎又意识到什么,小心翼翼地询问:"姐姐,是不是你成亲了,阿瑾就不能再和姐姐这样亲近了啊?我听月芷嬷嬷说,姐姐成亲了就不能再和阿瑾一起玩了。" 月芷是晏蓁的陪嫁宫女,也是最得晏蓁信任的婢女,从小跟着晏蓁一起长大,性子温和。 "姐姐即使成亲了也可以和阿瑾一起玩,姐姐永远都是阿瑾的姐姐,阿瑾不需要顾及什么。"云雪衣笑着解释道。 阿瑾这样小心翼翼,想必是月芷姨对他说了什么。月芷姨应该也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告诉阿瑾和自己保持距离。 的确,古代的女子,无论是成亲前还是成亲后,都应该自动和男子保持距离,以保持自己清白。 女子的身体只有自己丈夫可以触碰,若是和男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算是不守妇道,更何况还是和男子亲近。 即使阿瑾只是小孩子,但是像云雪衣这样和他亲亲抱抱也是不合礼数的,因为古代一直有着男女七岁不同席的习俗。 只是云雪衣是在二十一世纪长大的,自小接受的就是男女平等的教育,即使来了天盛二十年,但是那些根深蒂固的思想并不会改变。何况,来天盛之后,晏蓁也没有让云雪衣背过什么三从四德。 用晏蓁的话来说就是那些都是没用的书籍罢了,不必làng费时间去看。 所以云雪衣并不在意这些陋俗,不过是束缚女子思想的禁锢罢了,何必在意? 作者有话要说: 戏jing男主已上线,世界欠男主一个影帝 小剧场: 阿瑾:"姐姐,我想亲你。" 绾绾(豪迈脸):"随便亲,不要钱!" 百里初:"emmmmm……???怎么觉得自己头顶绿光???" 阿瑾:"兄弟,这年头,要想生活过得去,哪能头上没点儿绿?" 么么,今天一更就完了,明天可能会晚些更新,大约十点,要出门ing,没有存稿的我 ps:关于女主怀孕问题, 本文没有流产梗 怀孕了就一定会生下来 么么,所以现在开始统计 依然按上次方法计算 统计截止时间是3月1号 比心心 ☆、正室与外室的搏斗 阿瑾听着云雪衣的解释,表示明白的点点头,高兴之余又附在云雪衣身上,按上去就是一口。 "好了,前提是阿瑾要乖乖的养好身子。"见阿瑾又恢复了往日的活泼,云雪衣颇为愉悦的点点阿瑾的鼻头,笑嗔道。 "阿瑾一定乖乖听话,养好身子。"阿瑾脸庞洋溢出属于孩子的天真笑颜。 "那好,从现在起,阿瑾就乖乖躺下休息。"云雪衣抓住阿瑾手臂的手慢慢往下滑,握住阿瑾的手就要往被子里面放去。 阿瑾湿润的手心触感令云雪衣不由得翻开他的手看去。 带着婴儿肥的白皙手心上是一排抠出来的指甲印,显然才伤不久,伤口还未愈合,不停地向外涌出鲜红的血,不多,但却丝丝缕缕缠绕伤口。可能是刚刚阿瑾紧紧拽着云雪衣的衣袍,那血珠有些四散开来,几乎要沾满整个手心,看着颇为触目惊心。 阿瑾紧咬下唇,低低开口:"刚刚很疼,所以忍不住捏紧了拳头,就这样了。" 像是怕云雪衣担心,阿瑾很快又补充道:"姐姐不担心,阿瑾现在一点都不疼了。" "怎么能不担心?你这孩子,疼也不告诉姐姐。"云雪衣语含担忧地道,"阿瑾先等等,姐姐去唤人来为你包扎伤口,好吗?" 因为怕伤到阿瑾,云雪衣特地避开阿瑾的伤口,将阿瑾的手轻轻放在被子上,转头唤婢女去取药。 "不要别人!"阿瑾固执地看着云雪衣。 "什么?"阿瑾的思维有些跳跃,云雪衣一时没反应过来。 "阿瑾想姐姐帮阿瑾包扎。"阿瑾解释。 阿瑾不喜欢他人的触碰,除了云雪衣。 云雪衣是阿瑾生命里唯一的例外,什么原则在云雪衣面前都可以大打折扣。 "可是姐姐怕伤到阿瑾。" 云雪衣很少做这种帮人包扎的事情,上次帮阿瑾取瓷片,虽然阿瑾没说,但是云雪衣知道自己做得并不好,肯定伤到了阿瑾。 所以这一次,云雪衣想让一个会医术的人帮他包扎,以确保不会造成二次伤害。 "阿瑾不怕痛,阿瑾只要姐姐。"阿瑾眼眸里是一层不变的固执,仿佛云雪衣不答应,他就不包扎。 "那好吧,但是如果姐姐包扎的时候,阿瑾觉得痛就一定要告诉姐姐,不能自己忍着,知道吗?"看见阿瑾的固执,云雪衣忍不住妥协了。 很快,婢女取回了包扎的伤药。 云雪衣小心翼翼的取出伤药为阿瑾敷在伤口上。有了上次为阿瑾取瓷片的经验,这次云雪衣的动作很明显的熟练了许多,很快就敷好了伤药。 见阿瑾一直没有出声,云雪衣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阿瑾,语气温柔:"疼吗?" 阿瑾摇摇头,笑得开心,仿佛被伤到的不是自己,一点痛感也无:"不疼。" "要是疼,不准忍着。"见阿瑾脸色没有一点勉qiáng,云雪衣才低下头继续为阿瑾处理伤口。 "好!"阿瑾脆生生的答道。 为阿瑾包扎好伤口以后,云雪衣抬起头,认真的嘱咐阿瑾:"阿瑾记住姐姐的话,不准沾水,不准揭开,这样才会好得快。" "阿瑾记住了。"阿瑾点点头,"谢谢姐姐。" 阿瑾还想再说什么,眼角余光看见百里初走了进来,于是阿瑾毫不犹豫地扑进云雪衣的怀里,不肯出来,闷闷地道:"阿瑾很想姐姐。" 云雪衣背对着百里初,自然看不见百里初的身影,更不知道阿瑾的小心思,只是真的以为阿瑾是几日没看见她,所以想她了:"姐姐也很想阿瑾。" 和云谨言商量完事情后,百里初就赶回了院子,就是怕云雪衣和阿瑾单独相处,没想到还是来晚了一步。百里初微微眯起眼眸看向阿瑾,眸底思绪翻滚,出口的语气却带着他一贯的清浅:"绾绾。" 浅淡如缓缓溪水流过山间玉石,泠泠作响。 "表哥,你不是和爹爹去书房了吗?"云雪衣听见身后传来百里初的声音,想要松开阿瑾起身,哪知道阿瑾死死抱住她不肯撒手。 云雪衣怕弄疼阿瑾,也不敢用力掰开阿瑾的手,只好就着这个抱着阿瑾的姿势继续背对着百里初坐着。 她和娘亲谈了许久,散去了对百里初的排斥,也就剩下了对百里初的爱,虽然不那么执着疯狂。 但是这样恰到好处的爱意,正是她所想的,不会泥足深陷,却又将人放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