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云雪衣脑子几乎一片模糊,除了中间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有些许清醒,她一直都是昏昏睡睡的感觉。 作者有话要说: 为了不被审查,拉灯拉灯,和谐和谐,小可爱们自行想象(我很纯洁。jpg) qaq 我很尽量文艺了,不要查我啊qaq qaq 不要问为什么男配作为世家家主还没有人伺候沐浴,一切的不合理都是为了保全男主男配的清白 qaq 可能明天才更了,但是也可能待会儿会更,还是建议小可爱们吞着明天看吧。因为更的可能性不大(笑哭) ☆、新婚 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子洒进屋里,透过红纱照进chuáng榻,暗香浮动。 红纱帐内,云雪衣紧紧依偎在百里初怀里。 云雪衣其实很早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双眼,她在思考自己有些排斥百里初的原因。 思考到最后,她不得不相信,自己真的相信了那些话了,已经开始怀疑表哥。 她承认,她对表哥的信任少了,爱也淡了,甚至谈得上排斥。但是她却又好笑,自己那么多年的爱,那么多年的坚持,新婚第一天就淡了下去。 难道真的是人的本性吗?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得到了的,便想会束之高阁。 思考间,感觉到额头有温温热热触感的云雪衣,缓缓睁开双眸,对上的就是百里初那双如秋水,似寒星的眼眸,不似往常的冷淡清浅,今日的百里初眼眸里满是她的身影。 然而,似猛然从疯狂迷恋中抽身而出的云雪衣却不由得怀疑百里初眼里的宠溺和欣喜都是假的,不过是欺骗她的。 信任一旦被撕裂了一道伤口,就会处处觉得怀疑。 云雪衣现在对百里初就是这样的状态。 "吵醒你了吗?"百里初伸手拂开云雪衣脸颊上的发丝,柔声道。 云雪衣嘟哝道:"没有,表哥,我们应该去请安了吗?" 虽然感觉还有些疲惫,但是想起出嫁前一天晚上娘亲告诉自己的话,云雪衣挣扎着准备起身。 "时辰还早,绾绾可以多睡一会儿。"百里初拉住云雪衣,往自己怀里带。 "不行,表哥,我们要早些起身,不能迟到了。"云雪衣推开百里初的手,坐起身来,身上的红色丝被滑落腰间,露出火红的中衣。 坐起身来的云雪衣感觉虽然身上还有些酸痛,但是浑身却很清慡,身上的中衣也换过,想必是昨晚表哥抱着自己去沐浴过。 思及此,云雪衣有些许不自然,耳根发烫,不由得轻轻侧开脸。 百里初见云雪衣执意要起身,也就跟着她坐了起来,抬眸就看见了脸色泛红的云雪衣呆坐着,不似往日素雅,而是艳丽动人。 看到此幅情景,百里初眼眸暗沉了几分,轻轻印上云雪衣的唇一刻后分开,温温笑着:"绾绾,回神了。" 被百里初动作吓得差点直接滚下chuáng的云雪衣还是在百里初的搀扶下才没有掉下去。 "小心些。"百里初抱着云雪衣,对着外面吩咐道,"来人。" 门外顿时传来响动,长乐长公主身边的月环率先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端着洗漱用具的婢女。 月环对着百里初和云雪衣行礼道:"恭喜家主,夫人。" 月环是专门负责来收锦帕的,虽然公主不甚在意这些事情,但是月环毕竟是跟着晏清从宫里出来的,不想坏了规矩,也就准备还是走走过场,至少做给人看。 而且,晏清也怕百里初娶云雪衣只是让她放心,毕竟他曾经那么喜欢过凤卿。 云雪衣看见月环脸色一红,虽然以前也经常在姨母身边看见月环,可是毕竟时间不同。 百里初显然也知道月环是来做什么的,也不开口,只是扶着云雪衣从chuáng上下来,开始洗漱。 那些婢女因为知道百里初洗漱不喜人在旁伺候,早就在送来洗漱用具以后就退下了。 月环见状,连忙快步走到chuáng边,一眼便瞧见了那条沾着星星点点殷红血迹的白色锦帕,顿时眉开眼笑的将其收了起来,放到身后婢女的托盘上。 又对着百里初和云雪衣行了一礼,满脸喜色的带着举着托盘的婢女走出房间往漪澜院而去,公主知道了一定会开心的。 云雪衣假装没看见月环的行为,继续洗漱。 不同出嫁前穿的素色,今日的云雪衣又是一身正红色,毕竟新婚第一天。红色的长裙,用金线勾勒出jing致的梅花,其间隐隐有银色流光浮动,裙摆边是飘落的片片花瓣,随着云雪衣的一走一动间散开,仿佛真真飘落在裙摆的落花。 一只手捏着阿瑾送给自己的梅花木簪,另一只手握着梳子的云雪衣准备叫素桃进来帮她梳理头发,她只会简单发髻,不会那些繁复的。 百里初接过云雪衣手中的梳子,按住她:"我来吧。" 很快,百里初就为云雪衣梳好了发髻,在妆奁中找了几个发钗给云雪衣带上。 本来百里初是想找他送给云雪衣的那只白玉梅花簪,但是最终没找到,虽然有些失望,但是百里初习惯了什么都不问。 云雪衣递出握在手上的梅花簪:"表哥,还有这个。" 百里初看着云雪衣手上的梅花木簪,这只簪子,他有印象:"绾绾很喜欢这只簪子?" 云雪衣点点头:"喜欢,是阿瑾送我的。" 听出云雪衣语气里对那个孩子的喜欢,尽管知道云雪衣对那个孩子只是姐姐对孩子的怜惜,甚至不知道那个孩子喜欢她,但百里初还是觉得一阵气闷。 他不喜欢云雪衣对一个对她心怀不轨的人那么念念不忘,即使那个人只是一个孩子。那是一个早熟的孩子,才七岁就已经懂得情爱。 但是百里初还是伸手接过云雪衣手上的簪子,为云雪衣带上。 绾绾负责开心就好,其他的,他会处理gān净,包括那个孩子。 既然那个孩子没有跟着绾绾来到百里家,绾绾再也难以接触他,他可以放过他。 为云雪衣带好最后一只簪子,百里初下巴搁在云雪衣的肩头,由衷地赞叹:"绾绾今天很好看。" 云雪衣感觉耳际有温软的呼吸扫过,稍稍侧脸,看向铜镜里。 模糊的铜镜里倒映着两个人紧紧依偎的红色身影,男的清俊,女的温婉,宛如一对璧人。 这是她祈求了多久的梦想,今天终于实现,却并没有想象中开心。 云雪衣似被镜子中的景象惊吓到,连忙推开百里初起身:"表哥,我们先去请安吧。" 百里初眸中含笑,拉住云雪衣抱在怀里:"先用早膳再去。" "可是还来得及嘛?"虽然云雪衣是有一些饿了,但是毕竟新婚第一天,忍忍也无所谓,不能让姨母觉得自己骄矜。 "来得及。"百里初对着云雪衣应了一声,然后转头吩咐站在门边的婢女,"传膳吧。" "是,家主。"门边的婢女应声退了下去。 因为膳食是早就准备好的,所以很快出去传膳的婢女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很多端着托盘的婢女。婢女们将饭菜摆在桌上,就恭敬地退下,等候在门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