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在gān什么蠢事? “咣。” 他把手机扔桌子上了。 “江织,”明赛英穿得特别美美的,堆了一脸明艳的笑,跳着跑过来,“你手机膜怎么碎了?” 他解了一颗领口的钮扣:“关你什么事儿。” “……” 他今天火气有点大。 明赛英挑了个远点的地方坐,行吧,美人总得有点脾气。她本来在隔壁包厢庆功,知道江织在这边硬是凑过来了,要不是江维尔因为肖麟书欠了她点人情,估计,得给她轰出去,毕竟,她前不久刚把江织掳了。 她不敢闹他了,就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美人。 薛宝怡骰子玩完,喝了点小酒,兴奋劲儿正足,就换了花样:“来来来,真心话大冒险来一波。” 乔南楚朝他扔了块橘子皮:“薛宝怡,你土不土。” 薛宝怡不服气了:“土怎么了,好玩就行了。”他就喜欢这种粗bào的土味游戏,脱了西装外套,站起来呼朋唤友,“织哥儿,快来快来,别扭扭捏捏跟个娘儿们似的。” 江织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捂着嘴轻咳,气息有点弱,只是,眼里有了三两分攻击性:“玩也行,我开局。” 难得,这位病美人有兴致。 薛宝怡把袖子卷起来:“行。” 今天,他非得从江织那撬出点什么出来…… 结果—— 第一轮,啤酒瓶子在江织手里一转,就转到薛宝怡那。 卧槽!贼他妈准啊!薛宝怡都怀疑他练过:“织哥儿,你故意玩我呢。” 江织一个人独坐对面的沙发,一双腿懒懒伸着,腿上盖了件毯子,外套敞着,因着包厢里气流不通,他眼角红晕,有种欲醉非醉的无力。 “现在才知道?”他拨弄着空酒瓶子,“选吧。” 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攻气啊!薛宝怡有点怂了:“冒险吧。” “行。”江织抽了张湿巾,把手擦gān净,“出去luǒ奔一圈。” 第一轮,就来这么辣眼睛的…… 薛宝怡脸垮了:“祖宗,您别啊。”他怎么着也是一个娱乐公司老板啊,算半个公众人物,这脸还要不要了? 江美人舌尖舔了一下唇,网开了一面。 “允许你留条裤衩。” “……” 别跟江织玩游戏,他贼狠。 薛宝怡面如死灰地脱衣服,生无可恋地出去溜了一圈,全程抱着头,不敢露脸,差点被浮生居的服务生当成bào露狂给撵出去。 “我想退出。” 薛冰雪是个乖的,不玩这么没下限的游戏。 薛宝怡背过身把裤子穿上,脸涨红:“不行!”他一把把薛冰雪拽身边来,“老子都luǒ奔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薛冰雪偷偷看了对面的江维尔一眼,摸了摸耳尖。 下一把转到明赛英了。 薛宝怡表情贼了:“选吧,明老四。” 明赛英可没胆量luǒ奔:“真心话。” 没劲儿。 要选了大冒险,他非让明老四办了江织不可,办不了,也得扒一条裤子,以泄心头之愤。 “要是我们织哥儿不举,你还喜欢他吗?”薛宝怡瞥了一眼江织,那目光,很不怀好意。 不举啊…… 举不举不知道,不过,快不孕了,乔南楚是知情者,知道这个问题有多敏感,也就薛宝怡那个马大哈没皮没脸地挂在嘴上,踢了他一脚,当提醒他:“薛宝怡,你别玩过了。” 薛宝怡衬衫都没扣好:“老子衣服不穿了,跟你们往死里玩。”他是个不怕事儿的,“明老四,快说。” 明赛英装模作样地娇羞了一把:“不举我也喜欢。” 江织舔了舔牙。 下一把,明赛英转到了江维尔。 江维尔放下酒杯,把裙子一撩,脚踩桌子上:“问吧。” “你和肖麟书做了吗?” 她眼都不眨一下:“没做,我家老太太思想旧,管得严,那层膜破了,就得立马嫁。” 众人:“……” 这是江家的规矩不错,可也就她敢说。 薛宝怡瞥了一眼他叔,果然,在悄咪咪地偷笑。 这个傻子! 江维尔答完了,活动活动手指,拧着瓶口用力一转。 不多不少,刚好三圈半,转到江织。 这游戏,江织会玩,江维尔也会,想转谁就能转谁,不等江织选,她先问:“你在上面还是在下面?如果没做过,梦里也行,上还是下?” 江织眉宇微拧,腿上的毯子滑落,他捡起来,盖上。 薛宝怡在嗷呜乱叫,这个问题,他好奇了很多年,江织只说他是gay,可这么多年了,他身边也没个男朋友,是攻还是受,一直是个谜,江织这脾气嘛,攻气不假,可这身体,是弱不禁风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