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在我面前的女孩跪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胳膊隐忍着颤抖。我看到她的皮肤跟血管有着什么东西在涌动着,情景看来有些可怖。 “刻印虫?” 我猜,间桐慎二手中的液体大概有刺激刻印虫的成分。 这可有趣了。间桐慎二似乎知道樱要杀死他,因而才将那种液体带在身上,准备有万一的机会靠着这个拼死一搏。 间桐慎二是在想告诉我什么的时候被樱的从者杀死,那么这个内容应该是间桐樱不希望泄露出来的秘密。 哼,该称赞一下她的少女情怀,命令自己的从者不对我发动攻击,才令我成功得手吗?真是愚蠢的小孩。 “啊……啊……啊啊!!” 她终于忍不住痛苦,叫出声来。 尽管知道有可能是陷阱,我还是朝她走去。 “不要……不要看我……MASTER……不要过来……” 女孩哭泣的呻吟着,仿佛我的视线比刻印虫更令她痛苦,焦灼得烫伤她的血肉一般。 我走过去,蹲下来,抬手勾起她的下巴,仔细看着她被刻印虫所侵蚀的模样。 【不要……看我……】 似乎有谁曾经这样对我说过。我那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你很美。” 我说, “在我面前,你无须遮掩。” 是的,虽然你不是最美的。 只有‘那个人’,是最美的…… “MASTER……咳……” 她哭泣着,咳嗽着,虫子从她咳出的血中涌动挣扎,像是得了重症。我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血,碾碎里面的虫卵。 “你的痛苦没有人发现。在卫宫家和蔼的家庭游戏里,没有一个人察觉呢,你所忍受的一切。” 我笑着对她解释。 “其实我早发现了,对于魔术之类我都很敏感。你的身体已经被虫子侵蚀,每一日都承受痛苦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MASTER……” 她的双臂抓住我的后背,就像是一个拥抱。 “我……让您……觉得快乐……吗……” 我惊讶的看看这个孩子,依然回答。 “嗯。” 是的,看着你苦苦求生,在疼痛与绝望中徘徊又隐忍不让人知道这件事,令我内心的黑暗无比愉悦啊! “太……太好了……” 她说,发自内心的流露一个笑容。 ——? 真是一个令人吃惊的孩子。她明明知道我的本性,却在用自己的痛苦取悦我吗? 得知这个结论之后,我反倒觉得不快。 就像你以为自己享受了一顿大餐,发现其实却充满了人工的食品添加剂。 “你不会死的。” 我微微皱眉,将她的身躯抱起。 你得活着,让我享受真正的愉悦。 ☆、二十六、愿望 自来到这个教堂之后,记忆一点点复苏了。 不,与其说是记忆,不如说是习惯。 就像人刚刚从睡梦中苏醒,大脑中还没有完全接受周围情报的状态。 樱……这个女孩跟我是什么关系,还没有想起来。但是现在的我还不准备让她死去,唯有这点肯定。 “你要救她?” 枪兵库丘林从空气中浮现,出现在我的身侧。 “嗯。我检查了一下她的身体,要救她有一个办法;” 我严肃看向枪兵。 “你上了她。” “PU——咳咳咳咳!!!你在说什么啊!!!” 我瞅一眼库丘林,连鼻涕都喷了出来,真恶心。不过看着他非常想捶地板的模样,我深感愉悦。 “间桐樱体内布满刻印虫,几乎耗尽她的魔力,再这么下去她会被刻印虫吞噬掉。最好给她先紧急补充一些魔力,稳住她的情况我再动灵体手术摘掉虫子——PERFECT。” “PER头啊!!谁要用这种方式给一个姑娘补魔,你这混蛋主人!!!” 枪兵紧握着拳头,恨不得一枪戳死眼前披着圣徒皮的恶棍。 “需要我动用令咒吗?” “等、等等!!等一下,我是从者啊从者!就算真的做了也是我吸收她的魔力,帮不上忙的!!” “啊……”完全不记得这一点的我,非常失望的看着他。 库丘林擦把汗,差点贞洁不保啊我擦!!幸好这货失忆,要是让他想起来其实逆向也是可行的……OH MY GOD!!! “这样的话,只好找卫宫士郎帮忙了。他一定很乐意。” 枪兵又一次为自己的主人喷了。 “你就不能思路正常点,用正常方式补魔吗!混蛋!” “那样怎么能带来愉悦啊。” 我指责的看着枪兵。先给他记下一口气骂了我两次混蛋这件事。枪兵捏紧了他的枪,似乎忍耐着到底要不要对我刺下去。 “她很喜欢你。” 枪兵咬牙切齿的诅咒着,内心再度为这么好一姑娘喜欢人渣而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