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A很想将眼前故作炫耀的恶劣家伙揍一顿,但是有件事令他觉得奇怪。 “你自己都说自己的主人是个恶劣家伙,为什么还这么尽心尽力的帮他呢?召唤你来的主人——并不是他吧。” 这话在库丘林听来像是指责,使得他沉默了一下。 “他的确是个恶魔般的男人,就算是现在这种遭遇都是他罪有应得,不值得同情。” 这样形容自己MASTER的从者,恐怕枪兵是独一份。 “但是,在我来说,他只是MASTER。” 恶魔也罢,十恶不赦也好,哪怕我自己本身憎恨着他—— ——他都是我被迫承认的MASTER。 ****** 我,在钓鱼。 我旁边的人也在钓鱼。 ……不对。 这不对! 我扭过头,看向旁边的人。可惜白雾将人笼罩,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为什么要收养士郎?”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说,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唇翕动。 “为什么不离开冬木镇?” “卫宫……切嗣。” 坐在我旁边的人将鱼竿扬起,在秃了的鱼钩上挂好鱼饵。 “士郎死去,便不会出现正义使者么;” 旁边的人反问我。 “离开冬木,一切都会结束吗?” “假如答案是‘不’的话,为什么要故意逆着水流的方向;” 说着,那人将鱼钩再度丢向湖面。 “倒不如索性顺水而行。” “卫宫切嗣!” “呵,很失望吗,言峰绮礼。这就是现在的我啊,对改变命运什么的不感兴趣。我没有那样的jīng力跟意念。我……已经老了。” 男人扭头看向我,这时我终于能看清他的脸——已经布满皱纹。 “可是你却还这么年轻。尽管你用衣着、发型做掩饰,可是还是无法掩盖你的身体依然保持在最适合战斗的状态。你,向圣杯许了愿吧。还没有意识到吗,这样的你已经不再是人类。” 我没有!我刚想反驳,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不是我的话,是谁? 让我的时间在身体上停留的是谁!! 只有一个可能性…… 【……尽量让本王愉悦吧,你这死脑筋的臣下。】 “你会失去人类应有的感情,继续活下去。这样的你大概会变成类似于圣杯,或者世界之恶的存在。言峰绮礼,比起改变他人命运这件事,你更应该关注的是改变自己的命运。” 男人看向他的目光平和没有敌意。 “像我一样变成个糟老头,软弱无力的死去,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我死后,还有年轻人继续茁壮成长。他们的命运jiāo给他们,我们,只要为我们自己的命运负责就好。” “言峰绮礼,我有个继承人,能像普通人一样死去这一点……” 男人冲他笑了笑,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羡慕吧。” 卫宫切嗣…… 茫茫的白雾将我包裹,当我再度看清四周之时,察觉自己站在一个房间里。 这是士郎的家。 佛龛之上,一个男人别扭的表情展现在相框里,作为遗照其实根本不合时宜。 【我有个继承人,能像普通人一样死去这一点,羡慕吧。】 “啊……” 情不自禁的落下泪水,扬起笑容。 “不知道,但,似乎对我而言是件愉悦的事。” 你的死令我开心,我的死对头。 这样算不算普通人的感情呢? 我,大概是羡慕吧。 ☆、二十四、离开 我在郑重其事的仔细考虑,现在是怎样一种状况。 为什么一睁开眼醒来,面对的是士郎的苦笑,跟杀气腾腾的远坂凛跟间桐樱呢? “士郎,伪神父醒了,不用让他làng费毛巾。” 远坂凛一个必死光线she向卫宫士郎。 “学、学长,让我来就好。” 间桐樱很小心翼翼将毛巾从卫宫士郎手中抽出来。 “毛巾?我发烧了吗?” 从chuáng上坐起来的我感到奇怪,假如发烧的话关节应该肿胀,可是没有这类感觉呢! 卫宫士郎看着我的表情有点奇怪。 “嗯,那个,你……哭了。” 啊? 在我准备抬手摸脸去确认之前,女孩已经将毛巾贴在我的脸上,将我的面颊细细擦了一遍。 ……觉得这个气氛森森的奇怪应该不是我的错觉。 “虽然现在问这个可能不太合适。”卫宫士郎深吸口气,“但是我还是想问,麻婆,你跟老爸到底是什么关系?” 所有人都一脸八卦看向我,令我无比黑线。 “没有关系。硬要说的话,大概是他死了会令我愉悦的关系?” 我的话令所有人一脸怜悯,他们的眼神再说:别装了别掩饰了我们都知道了。 = = |||你们都知道什么啊这群脑筋别改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