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回答:“他们以为,我在把你摁墙上亲……” 林小乔一愣。 耳朵立即滚滚发烫。 她眨巴着不舒服的眼睛,像朵任何泥污无法沾染的洁白小花。 风温温柔柔,红棉树的棉絮飘浮过来。 轻轻地,落在她的睫毛间。 ☆、温柔的轻吻。 男人手指骨节明俊, 细瘦修长, 替她拂落软白的红棉絮。 再次弯腰凑近, 格外坦然。 池珝温声:“来, 我们继续。” 他就在她的咫尺间。 林小乔原本没觉得尴尬, 可听到那句摁在墙上亲,觉得姿势好像是有点像。 她因为羞赧而低下头,呼吸滞住, 一动不敢动。 池珝没得到回应。 他蹙了蹙眉,略耐着性子地低道:“小猫?沙子出来了?” 她胡乱揉了揉眼睛。 点点头, 泪液的作用下,竟然真的感觉不到硌意。 池珝笑:“那走了。” 林小乔掏出包里香香的纸巾,擦了擦眼睛。 跟在他身边, 还是兀自尴尬,索性开始找话题。 正好,不远处的一抹橙色系发色十分扎眼。 路泽又换了发色。 林小乔想了想,开口:“路泽先生好像很喜欢染头发。” 池珝漫不经心地回:“嗯,染发爱好者。每回见他, 基本都要换个颜色。” “指甲花也可以染头发的。” 她走在池珝的身侧,怕他不明白, 特意解释:“化学制剂染发, 太伤头发了。指甲花不一样,它原本是一种草药。以前听我爸爸说过,我妈妈在世时很喜欢用指甲花染,颜色有点发红, 但又不太明显,对头发和头皮也很好的。” 追忆到曾经的美好记忆,林小乔眉眼弯了弯,连唇边都溢出抹笑。 “嗯?”池珝有几分兴趣,“你的意思是?” “路泽先生是老板的朋友,如果他下次再想尝试新发色的话,我可以帮他染指甲花。”她语气真挚。 两个人转了个弯,刚好走进车库里。 微微黯淡的光影中,池珝侧过脸,他笑了下,意味不明地说:“别给他弄了,给我试试。” 林小乔不可置信:“啊?老板你要试?” 她瞧向他的短发。 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凌乱,衬着白皙皮肤平添出英伦不羁的美感。 林小乔觉得,自然黑的这个颜色就很适合他。 池珝从衣兜掏出车钥匙,懒得说话,淡淡嗯了一声表示她没听错。 上车回去的路上,林小乔收到了张娜的微信消息。 因为平时并不联络,忽然收到消息,她略有意外。 张娜是柏拉图酒店的兼职陪伴者。 以前在等候室的时候,抬头不见低头见,彼此也算同事。 张娜好奇问:【你搞定池家小少爷了?厉害啊姐妹,看起来很亲密的样子。】 她回复:【没有。】 确实没有。 她和池珝只是雇主和陪伴者的关系,而且也是前不久才认识的,时间很短。 虽然池珝表面看起来不容易亲近。 但他私底下是清冷又温柔的一个人。 只要掏真心待他好,相处起来会特别舒服。 张娜:【哦哈哈,没什么,就是听说池家小少爷没谈过恋爱,也从来都不跟女生走太近,然后看到今天他给你吹眼睛,觉得有点惊讶所以过来问问,别介意哈。】 看到张娜的解释。 她没介意,也制止着自己别往自作多情的方面想。 池珝老板那么善良。 如果换了别的认识的女孩,在他身边迷了眼睛,大概也会帮忙的吧。 - 撤场回来后,林小乔拿着干净的篮子去门外的花圃。 这里种了许多种类的花,肆意盛开,非常漂亮。 她之前看到过有指甲花,也就是凤仙花。 林小乔摘花的时候,孙妈也凑过来一起帮忙。 她问到池珝以前有没有染过颜色,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孙妈边摘花,边不在意地道:“池珝少爷不喜欢捯饬这些,倒是少爷的那位路泽朋友,隔三差五就换个颜色的头发。” 林小乔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池珝从没接触过这个,怎么会忽然对指甲花染发色感兴趣。 她抬眸,望了望在天台栏杆后,安静靠着的男人身影。 这个时候,池珝刚好偏头,他微微垂眸,露着半张英气的侧脸。 故意懒洋洋地轻笑:“又偷看我。” 林小乔强装镇定地回:“老板,好看。” 她摸清楚了这个男人自恋的性子。 每回用这个借口化解尴尬,都格外好使。 池珝带了丝愉悦,黄昏的光晕柔和那阴郁的神色,他轻笑道: “你运气不错,能遇到我这么好看的老板。” 闻言,孙妈笑着摇摇头。 像对自己未长大的幼稚孩子无奈。 而林小乔,则很配合地点头。 她把指甲花摘好洗干净后,捻磨成花泥细汁。 然后带到了天台。 散着幽幽的花香味道。 林小乔想着池珝是第一次。 他愿意让这些看上去烂乎乎的花泥裹住头发吗? 林小乔有点茫然。 因为怕他会嫌弃,她决定先端着花泥给他看看,然后说了下大致流程:“老板,就是用这些裹住你的头发,大概一个小时,再用清水洗掉。” 她说得小心翼翼。 池珝阖着眼,却看也没看。 闲散倚在轻摇的竹藤椅上,没说什么,只是应了一声,带着点随便她折腾的意味。 林小乔放下心来。 她凑近,垂眸认真,开始为他涂抹花泥到乌黑的短发上。 她的指尖又小又软,若有似无蹭过。 引得池珝心里有点发痒。 慢慢睁开眼睛。 他黑色瞳孔微微发亮,就这样静静地看她。 林小乔察觉到,转眸撞进他的视线。 以为自己哪里让他不舒服,赶忙停手,问:“拽到你头发了?” 沉默一瞬。 他弯起嘴角。 嗓音低低的,又懒洋洋,没有一点波澜起伏。 “没有。” 他装作若无其事,重新缓缓闭上眼睛。 “……” 他的阖眼让林小乔松了微僵的身子。 她抿抿唇,继续专心地涂抹花泥,敬业极了。 场面安静下来。 盛夏的傍晚,天台空气并不闷热。 清风阵阵,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这里像一块宝地,因为池珝的喜好,才得以在繁华的城市中存在如此的岁月静好。 · 等池珝洗掉花泥,吹干头发后。 原本黑色的发丝,已经染出来微微发红的栗色。 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弯唇笑了笑,心情不错。 - 第二天,池珝一大早就没了人影。 他按照约定出发。 去御安车厂,帮秦璟测试机车。 机车的事,林小乔一窍不懂。 但池珝懂,他对机车的构造,以及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