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 他懒洋洋地搭腔:“嗯,还没。” 最近住在南城公寓,前段时间是在北郊的山庄。 总之,已经好久没去那幢临着林荫道的别墅。 作者有话要说: 珝哥骄傲揭秘:) 不好意思,两个都是我本人。听说我被暗恋了。 ☆、他有点冷感。 咖啡厅窗外天气不错,明晃晃的日头。 夏天的意味更加浓烈。 咖啡厅的对话,在进行二十分钟后。 终于,池严把握着火候,说明了来意。 池珝本来还没猜到,现在一听大哥这话,瞬间通透起来。 像大哥这样日理万机的人,此刻坐在他对面,说要挑个人陪他身边,明显是得到老爷子授意的。 池珝扬了扬眉,很快又默默否决。 不,老爷子才没空管他死活。 是那个老阿姨梁茜的意思。 她总要猫哭耗子,表现善良和博爱。 室内的冷气开得太足。 凉意接连不断浸染,试图悄无声透过肌肤渐渐吞噬掉里面的温度。 池珝火力并不低。 但他还是将十指合拢,捂住瓷杯,似乎想要汲取一丝一缕的温暖。 隔着瓷杯,温度微微烫手。 他还是觉得心底发冷,像身处在最深的夜里,四肢百骸都又冷又黑。 陪伴…… 又不是现在才开始缺的。 早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就被扔在绝望的孤岛上了。 池珝漫不经心地坐着,心里略微抵触,却没表现出来。 他说:“好。” 唇边噙着虚无的笑,没有任何异议。 他看的,是大哥的面子。 找个人陪在身边,大哥也能放心些。 池珝有些没意思。 黑眸轻轻一晃,挪开视线。 在柏拉图咖啡厅的二层,恰好能瞥见窗外电子屏独有的广告语。 ——也许没有人能永远陪伴左右。但这里,陪伴者会永远陪在左右。 池珝看着窗外那句鲜红的广告语。 眯了眯眼,想起了脸上布满红疹的女孩,怎么想怎么人畜无害。 她虽然丑了点。 但就像那朵小小白色桑格花一样,简单又纯粹,每次待在身边安安静静。 要么,就是生疏的彩虹屁。 偶尔。 随手帮了她,就眉眼弯弯的,满足到快要开心冒泡泡。 “池老板,谢谢你。” “你人真的很好呀。” …… 想到这些话,以及她娇憨又怯生生的表情。 池珝扯了扯唇角。 不过,这个广告语还真敢夸张。 陪伴者会永远陪在左右。 永远? 多么的荒诞不真实。 他有些轻嘲,怎样算永远,自我毁灭之前,还是宇宙毁灭之后? 池珝目光玩味,然后收回视线。 而后,旁边的楼梯间隐约传来脚步声。 拾阶而上,轻盈且急促。 咖啡厅楼梯口挂着抽象派的艺术画布,厚重的布质固定在玻璃窗,阻隔了一小截阳光,配着地面深红色地毯,光影交错,显出慵懒惬意的色调。 脚步声越来越近。 似乎下一秒就要跑到二层。 池珝随意地瞥了眼,眸光隔了层明媚的阳光,就看到了阴影楼梯上来一个袅娜身影,她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头,抱着纯白色的花。 一大捧桑格花。 盛开,纯洁。 她抬起脸,澄澈的眼睛就看过来。 怯生生又柔顺。 目光对上。 池珝眼睫立刻动了下,嘴角轻嘲的弧度减缓,眸光也噙出几许清亮。 ……送他桑格花的,小猫咪。 林小乔:! 她在咖啡厅一层没找到池珝的影子,猜想也许在二层,踏上转角的小楼梯刚上来,就真的看到了他。 忽然对上池珝的视线,她在原地呆了几秒。 直到桑格花的香味包裹住鼻息,她才倏然回过神。 微微点头示意,走到旁边的空位坐下。 服务人员前来,询问喝点什么。 林小乔看着价目表,选了最便宜的速溶咖啡。 她没想现在打扰他。 因为池珝对面坐着另一个男人,虽然池珝依旧一副满不在乎的疏懒模样,但对方倒是气度不凡,衬衣西裤,很有低调内涵的感觉。 林小乔想起松滢在电话里说,池家的两位公子都在咖啡厅。 她抬眼,偷偷瞧了瞧。 对面那位,应该就是池珝先生的哥哥,也是姐妹们曾经垂涎欲滴的黄金靠山,池董。直到池董订婚消息大肆传出后,这名黄金单身汉才被划出最想嫁的名单外。 阳光晒进来,强烈刺着眼睛。 林小乔抱起花,拿起装衣服的纸袋,决定换个阴面的位置。 这时候,池珝对面的男人恰好接了电话,前往阳台的方向,短暂离开。 趁着这个间档,她忙过去。 走到池珝旁边。 池珝转过头看她一眼,扬扬眉梢。 饶有兴致应了声。 “……嗯?” 林小乔把纸袋和馥郁的桑格花拿给他。 不知是不是被刚才的太阳晒的,脸微微发烫。 “谢谢,还你的衣服。这花算是谢礼。听说你这儿,我就赶过来了。” 没有微信。 没有电话。 没有一切联系方式。 这座柏拉图酒店, 似乎是他们唯一交集再见的地方。 池珝笑了下。 修长漂亮的手接过桑格花,低头嗅了嗅,唇角加深,侧脸没有阴郁的情绪,只尽显少年感的气质。 林小乔看着,心跳有些错乱。 但池珝收下就是收下了,没翻袋子里的外衣,似乎只对手里簇拥着的桑格花感兴趣。 他好像忘了丢钱包的这回事。 可是……没有钱包,他想花钱的时候怎么办。 林小乔抿了抿唇。 从包里拿出男式皮夹,开口道:“池珝先生,你的钱包在我这里,或许……你没发现想刷卡找不到了吗?” “……” 池珝稍稍抬了抬眼皮,这才把注意力放到钱皮夹。 他接过之后,安静片刻,很快便传来轻轻的笑声:“拾金不昧的小猫,谢谢。我没发现。” 还真没发现。 他能支付的方式实在太多了。 ——比如,电子手表的芯片。 林小乔站在他右手边的位置,澄澈的眼睛看着他,微垂的睫毛黑且长。 池珝悠悠看了会儿。 他竟然觉得还挺顺眼。 那张冒着红疹子的脸蛋,今天像隔了层极其轻薄的白纱,甚至像开了滤镜。 池珝发现她的变化。 单手托腮,似笑非笑地说了句:“怎么感觉,你的脸没前几天那么肿了。” 林小乔微微一怔,随即摸了摸脸,笑得纯良:“是吗。” 挎包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她忙拿出来看,来电显示是四个字,“裴默经理”。 裴经理竟然打来了电话? 这还是第一次。 以前就只是存着,偶尔有事请假也是微信说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