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傻夫

温言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了!新家一贫如洗不说,他亲侄儿还给他招了个傻夫婿。温朗:“我二叔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美男子,如花似玉美少男,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傻夫婿:“嘿嘿,言言,要洞房。”温言:“......”不过,温言发现,傻夫婿很好用嘛。下地种田,...

作家 江甯 分類 耽美 | 40萬字 | 93章
第(55)章
    温朗愣了愣,没有说话。

    似是察觉到自己失言了,容安又道:“那个,我,我跟你开玩笑的,还不是担心你嘛。”

    温朗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我没在意这个,就是挺高兴的。”

    “高兴什么?被绑架了还高兴?你瞧瞧你这手腕,伤的这么重,日后还能抡的动大勺不?”

    温朗不服气道:“当然能了,男子汉大丈夫,这么点儿伤算的了什么!”

    “……”

    屋里两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容琪也只笑着摇摇头。

    “大公子,咱们要不要进去瞧瞧?”

    容小伍看着他们家公子如此憔悴,心里难受的紧。大公子一夜未睡,刚得知了温公子回来的消息,又紧着往秀山村来,一刻都不曾歇息过,就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啊。

    容琪在温言房间门口站定,刚要抬手敲门,就听见屋里的动静,顿时黑了脸。

    “啊,言言你轻着点儿,你弄疼宝宝了。”

    “宝宝乖,不疼的不疼的。”

    温言一边给元宝擦药,一边轻声哄着。

    本来那地方就敏感脆弱,温言下手又不轻不重,元宝很快就有了反应。对着这等雄壮威武,温言咽了咽口水。

    别过头红着脸给元宝擦药,不留神下手重了些,元宝闷哼一声。

    大家都是男人,容琪自然明白这声音代表着什么。

    他攥了攥拳,复又松开了,自嘲的笑了笑。

    “小伍,既然知道阿言没事了,咱们回吧。留个人,过会儿将小姐带回去。”

    屋里的动静,容小伍自然也听见了,那温公子才刚回来,傻相公就缠着温公子做那事儿,真是不要脸。

    不过,瞧自家公子脸色不好,容小伍识趣儿的什么也没说,默默跟着。

    好不容易给元宝擦完了药,温言已累的满头大汗。

    陈六好信儿,等温言忙完了,又钻进屋里,斜靠着墙,挪揄道:“刚容公子来了,在门口站了会儿,就走了。”

    温言寻思,容琪可能是担心他,不过,走了也好,省得见了面也尴尬。日后寻个机会,再去道谢吧。

    其实他心里也清楚,容琪待他的好,不是一句谢就能回报的。

    陈六瞧温言有些怅然,赶紧转了话题:“你那日,可瞧见是谁绑的你?”

    温言想了想,还是告诉了陈六:“顺子。”

    “啥?咋是他呢?”陈六一拍大腿:“这个顺子,那事儿都过去多久了,再说也不怨你,是他自己入不了容公子的眼,作甚要怪罪到你身上,还叫你遭了这么大罪。”

    温言早就看开了,既然知道是谁下的手,日后防着点儿就是了。

    “诶,六子,你常在县里走动,可知道赌鬼强?”

    “哦,他啊,打过几次照面,不过就是县里的小混混,常年混迹赌场。咋着?咋还问起他来了?”

    “温朗说,绑走方辰的人,就是他。而且,方辰认出了对方是如意楼的管事。”

    陈六不禁唏嘘:“容公子果然厉害,当日夜里就把如意楼给封了。对了,这消息,得赶紧告诉容公子才行。听说容公子查封了吉县下边一处庄子,那庄子里关着的都是十五六的少年郎。容公子正往下传消息,通知家里过来领人呢。”

    “那赌鬼强既然有本事光天化日的绑人,又跟如意楼有牵扯,保不齐,这里头还有什么别的事儿呢。”

    第56章

    温言忽地想起柳嘉清来,赌鬼强绑了方辰和温朗去如意楼,而如意楼似乎跟柳嘉清有关,那么那些少年郎,跟柳嘉清必然也脱不了关系。

    “既有了线索,你就跑一趟,去告诉容公子吧。”

    陈六满口答应:“得了,你也别操心了,好好休息。”

    “嗯,六子,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嗨,跟我说谢,你也太见外了。”陈六不在意的摆摆手,走了。

    听说温言和元宝都回来了,梁纪匆匆上门来看。

    见元宝脸上的红疹又严重了,整个人躺在炕上,萎靡不振的,这才略略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发现元宝不见的时候,有多着急。他在外头找了一宿,都不见人,幸好这会儿人回来了,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宁先生交代了。

    元宝见到梁纪的瞬间,也不等他说话,赶忙向温言打小报告:“言言,昨夜去县里找你,我是求着梁大哥陪我去的。可谁知……”

    元宝低下头,咬着唇:“谁知,梁大哥到了县里,就把宝宝给扔下了,不知道去做什么了。言言,昨夜县里可吓人了,好多官差,好多火把,宝宝找不到你,也找不到梁大哥,就一个人在街上晃啊晃,宝宝好害怕。”

    梁纪:“!!!”这特么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

    “温言,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我一不留神,元宝就不见了,我找了一夜都找不到人。”

    元宝似是真的吓着了,又往温言怀里缩了缩,浑身抖个不停。

    “言言,宝宝怕,火,好大的火。”

    梁纪看着元宝,眼睛微微眯起,不知在琢磨什么。

    温言自打经历了这么一遭,对元宝的容忍度莫名的变高了,连自己都不知道,他似乎开始,宠着元宝了。

    “好好好,言言在,宝宝不怕。”

    转头又对梁纪道:“梁大哥,宝宝情绪不稳,要么,您先回去吧。宝宝不懂事,梁大哥别跟他一般见识。”

    温言话虽是这么说,可梁纪也听出来了,温言在怪他。

    毕竟他是好人一个,而元宝是个傻子。若不是因为自己给他疗伤损了大半功力,他根本不至于连个人都看不住的。

    梁纪叹了口气:“那好,你们没事我也就放心了,不打扰你们休息,我先回去了。”

    “梁大哥慢走。”

    梁纪走后,元宝才从温言怀里探出头来。

    温言揉了揉元宝的头,轻声道:“宝宝怕火?”

    元宝低垂着眼眸,温言看不清他眼底神色,他不说话,温言只当他是真的害怕。

    毕竟他从容琪口中知道了当年过往,那场宫变,一场大火,让他失去所有。幸好,幸好温瑾还在。

    以后还会有他在。

    温言在心里默默想着。

    “宝宝,不管你曾经是谁,只要你还是宝宝一日,我就护你一日周全。”

    那我若不再是宝宝了呢?秦厉在心里默默问。

    这个问题,温言没想过,或者说,他不敢去想。因为他不敢触碰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情。

    他,温言,一个宇宙直男,喜欢了那个憨憨傻傻的宝宝。

    至于宝宝清醒之后会如何,温言不知道。

    秀山村的草庐中,气压低的叫人喘不过气儿来。

    宁淮白皙瘦弱的手紧攥着,青筋暴露,足见他此刻的心情有多差。

    秦光耀被押解进京,柳家败落,如意楼被封,洪山村庄子被人发现,就连私盐窝棚都给人一锅端了。

    宁淮不知道,仅仅一夜,竟发生这等翻天覆地的变化。

    何平跪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主子,是属下失职,请主子责罚。”

    “呵,责罚,责罚了你,有什么用。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就这样毁了。”

    梁纪沉默半响,终是开口道:“先生不必动怒,至少咱们没有留下把柄。不会被人发现踪迹。至于柳嘉清,虽说下落不明,不过是个小角色,他并不知道咱们的事儿。没了丰裕县,咱们还有黎县。眼下还有秦厉在此,只要好好运作,拿到先皇的东西,不愁大事不成。”

    宁淮叹了口气:“阿纪啊,还是你最会安慰人。”

    “我只是就事论事,先生不必大动肝火,身子要紧。”

    “说的也是,阿纪啊,若是没有你,我该怎么办啊。”宁淮的声音似有些悠远,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叫人摸不着边际。

    “我会一直在先生身边的。”

    “主子,赌鬼强传了消息,容琪此次来丰裕县的目的,是奉皇帝之命,为信王修建王陵。”

    话音落下,是一室沉寂。

    半响,曝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韩宜江啊韩宜江,想不到你对朱信竟如此情深。为一个天下人眼中勾结北越,乱我大楚山河的叛臣贼子修建王陵,你可真敢啊。你就不怕降了天罚?不怕天下有识之士群起而攻之?哈哈哈,哈哈哈!”

    梁纪看着宁淮,淡淡道:“先生,这是个好机会。”

    宁淮轻嗤一声:“是啊,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啊。何平,将此事散播出去。”

    “小的明白。”

    “韩宜江,想不到,你竟愚蠢如斯。”

    容府。

    容琪呆呆的看着天上一轮弯月,手头放着一壶花雕,自斟自饮,月光凄凄,人亦凄凉。

    外头关于皇帝为信王修建王陵一事的谣言,愈演愈烈。虽然经了官员当众杀人事件之后,关于信王的事儿,便没人敢放到明面上提了。可这并不代表,百姓心中没有怨言。

    而当怨念积累到一定程度,便会爆发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水能覆舟。

    容琪作为皇帝钦此钦差,奉旨督办王陵修建一事。在百姓心中,容琪从曾经的第一才子,人人敬服,如今也是臭名昭著,唯恐避之不及。

    容进看着曾意气风发,一身傲骨的儿子,如今竟落得这般,也是心如刀绞。

    “琪儿,你这,又是何必。”

    容琪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韩宜江彻底放心。委屈不过是一时,可若跟着韩宜江,将这天下搅得民不聊生,那时才是悔之晚矣。”

    容进也知形势不由人,只是心疼儿子罢了。

    “爹,赵姨娘……”

    容琪也是从陈六口中得知了赌鬼强是绑架方辰的人,容安又从温朗那里得知,赌鬼强和赵姨娘似乎牵扯不清。便故意借着他们的口,将此事传了出去。

    后调查之下,才发现,赌鬼强和赵姨娘,都是如意楼的细作。这丰裕县,似乎还有一股势力存在,只是抓到的都是小喽啰,查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可赵姨娘坏了孕,便是容家的子嗣。他们容府子嗣单薄……

    容进摆了摆手:“赵姨娘腹中胎儿,不是为父的。”

    容琪疑惑的看了眼容进。

    容进哂笑:“时间对不上,为父又不是傻子。”

    容琪叹了口气:“那便好,儿还担心爹会难受,毕竟……”

    “哎,算了算了,为父不是还有你,还有安安么。你啊,好好照料自己,为父就放心了。”

    “如今柳家人被下了狱,柳家家产充公。儿打算将柳家商铺及土地处理了,咱们自家留下一部分,剩下的,全都经由衙门,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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