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主角不仅产生了好感,还对反派产生了依赖。 阮映辞心里打着小九九。他刚救了主角,两人应该适当地分开一阵子,留主角心里一份念想,好让这份感激和依赖滋生得更qiáng烈。 于是,他道:"你要无事,就赶紧回归凤山。" 说罢,他便飞身离开。 阮映辞清冷的声音,让人辨不出其中有何感情。季枭当即一愣,他想扯阮映辞的袖子,却不料阮映辞就如一道光似的,在他眼前消失了。 黑夜寂静,月光落寞,唯有季枭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阮映辞又找了家客栈,就这样美滋滋地睡到了第二日巳时。 在归凤山耽搁的时间也够久了,于是他向朝凤河的方向飞去。 守河的人正是青鸾派外围弟子。那弟子不认识阮真君,只觉得他周身气度不凡,想来应该是上等弟子,于是深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阮映辞依旧是颔首,淡漠地经过那弟子。只是下一刻,他停住了步子。 河中船只来往,倒是平常景象。吸引阮映辞目光的是河岸上那抹黑影。 季枭?他的任务还没完成?还需要渡河,去外边才能完成? 季枭手里捧着昨夜的那个钱袋,皱眉,十分懊恼的样子。 阮映辞走上前去,一看便知他是没钱渡河了。 怎地?派杂院弟子出远门采购东西,还不给足够的钱?日后得好好整治一番,他清廉殿可是专管财务之事!!! 归凤山下,与季枭接二连三地偶遇,阮映辞不疑有它,直接从纳戒里取出了一袋上品灵石。 很好,主角又有需要反派的地方了!!! 主角,你就回去好好等着给我做弟子,让我掐断你所有可能扶摇直上的路!!! 季枭见眼前忽然递来一袋灵石,猛地转身,见到是阮映辞,十分惊讶。 他睁大了眼睛,道:"剑修谷杂院弟子季枭见过阮真君。" 然而法术下,那容貌依旧是平凡无奇,丢在人堆里转瞬就忘。唯有一双眸子,妖冶而幽深,好似一个漩涡,一时不查就会被吸进去。 反差太大,阮映辞不得不怀疑他还戴了一层人·皮·面·具。 他看着那人的双眸,正思索这要不要当众揭下那人的面具时,忽闻一丝桃花香。 虽很淡,但这丝桃花香仿若有灵性似的,馥郁甘甜,闻之能叫人内心躁动。 阮映辞暗道不好,当即屏气凝神,挥手散去空气中的花香。 可恰在此时,季枭一声惊呼,惹得他偏头。 "师父" 季枭看了一眼桌上被碰倒的茶杯,又看向阮映辞,只是那眼神闪烁,略带歉意。 霎时,空气中那股馥郁甘甜的桃花香浓烈起来。闻之,桃香浮动,甚是醉人,与之前那丝香气无差别却又不尽相同。 阮映辞挑眉,他只要了茶水,这杯中的桃花酿怎么来的? 桌面上的酒顺着桌沿流下,这下好了,他不仅衣袖被沾湿,连下摆也湿了。 季枭盯着那地方,眼中的星光愈发闪烁,他拿出帕子作势就要帮真君擦,然而他的手立即就被真君挡开了。 他猛地抬头,反手抓住真君的手腕,道:"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稚嫩单纯的脸上,无辜之意尽显。 阮映辞只觉得脑仁疼,偏偏还要神情淡然地道:"你喜欢这桃花酿喝便是,我不喝。" 季枭分明是想喝,却执着于在chun瑞楼时说过那句话,偷偷往茶杯里倒酒。 主角这心性,阮映辞只觉得无奈。 他虽没实践过自己的酒量,但也深知绝对好不到哪儿去,指不定比季枭还容易醉。这喝酒,别的不说,就说要是两人都醉了,谁将他们送回阮家啊? 阮映辞想抽回自己的手,却不料季枭一下子握紧。季枭那劲道,恨不得要把骨头捏碎似的。他被抓地毫无防备,霎时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季枭惊觉,一下子就松了手,他当即就要为真君揉捏抓疼的地方,但阮映辞避开了。 他双目满含歉意,十分愧疚地道:"对不起,师父,我" "无事。" 只不过被抓疼了,无心之过而已。主角这般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生怕被责怪似的,心思怎地又敏感了起来? 阮映辞将下摆弄gān,但衣袍上仍有桃花酿的醇香,这也没办法了。他抬头,却见季枭一直看着自己。 阮映辞皱眉,季枭的目光如此热切是作甚? 恰在此时,楼下忽然出现一阵骚动,可转瞬又安静了下来。 门口一大批人进入茶楼,整齐有序,将门口封死。只见那批人身着铠甲,他们手中的大刀反光,锃亮锃亮的,刀柄上还刻着一个"柯"字。 他们应当是柯家招募的城卫兵。 这会子,又有人进来了,城卫兵纷纷让道。 然而来人却是江家人,还是江氏双生子。左边那位是江羲炎,右边那位江羲岚。 这两徒弟的出现,让阮映辞十分诧异。 江氏双生子并肩踏进茶楼,行走间,威压释放。那说书人因此停了下来,但站在台上不卑不惧,坦然自若,楼下变得更加安静。 双生子的目光扫过众人,江羲炎道:"方才追一恶人,追至此处便没有踪影。我怀疑他可能是混进了这茶楼里。" 江羲岚默契地接话,道:"还请大家配合检查。" 他的做派雷厉风行,全然不似江羲炎的内敛温和。江羲岚说罢,一挥手,身后的城卫兵立即开始执行搜查任务。 65.第 65 章 梦见钓鲫鱼,按周易五行分析,桃花位在西北方一财位在东南方 还好,方才那只是一个梦,主角没有纹路。 阮映辞qiáng压下心中惊悸,缓缓舒口气,又恢复了往日清冷淡漠的模样,只是目光有些许茫然呆滞。 他穿着亵衣下chuáng,动作机械略微僵硬,他仿若忘记了屋内还有别人。 待到俯身洗脸时,身后一具温热的躯体忽然贴上来,是季枭。 季枭从身后抱着他的腰,担心道:"师父,你怎么了?" 阮映辞骤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季枭将脸贴在他后背上,呼吸之间便有热làng拍打皮肤,惹得他一颤。 如此,他也就回神了,目光霎时清明。 "无事。"他镇定地扒开腰间紧箍的手,问:"你来这里有事?" 清冷淡漠的声音,言语间满是疏离。 "师父,你答应了今日要带我出去玩啊~" 季枭十分欣喜,丝毫不在意阮映辞突然对他产生的抗拒。他见真君还未着衣,就兴冲冲地取下了屏风上玄袍,要替真君穿上。 他表现地很qiáng势,不容抗拒。 阮映辞一愣。恰好此时,有人进入屋内。 主母见门未关,就擅自进来了,却不想眼前所见的是这种场面。 她错愕片刻后,立马反应过来,笑道:"枭儿也是有心了。" 季枭为阮映辞穿好玄袍后,才同主母说话,道:"主母您有什么事吗?" "无事。大厅已准备好了早餐,真君你和枭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