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编剧沦为反派[穿书]

我可喜欢师父了,喜欢到想天天跟他修炼……by季枭阮编剧穿越了,穿进了他曾经改编的一本后宫修真文,还成了反派。阮反派获得了一个金手指,五彩的吉玉扳指,很显眼,可以助他逃脱病痛、无限重生。但是第419世时,他发现自己的金手指不见了.直到某日,乖巧的季徒弟晃着...

作家 香酥鲫鱼 分類 耽美 | 36萬字 | 123章
第(16)章
    他道:"此事还未曾报备天一道君和蓝真君。"

    一句话就将话题聊死了,家主的笑容尬在嘴角。但他立马调整了表情,笑道:"也是,毕竟他不是本届招收的弟子。"

    这会子,阮家家母出来圆场,qiáng撑起笑容,道:"映辞你有心收枭儿做徒弟,已是他的福分了,师徒一事还是得讲究缘分。"

    阮映辞看了他们一眼,沉默,也不点破他们的心思。

    季枭是阮家主母的旁系亲属,算不上太亲近。一个没有背景,更不曾展露天赋的杂院弟子,凭什么进清廉殿?

    阮家若不出资做季枭的后盾,想空手套白láng,哪有这么好的事?

    当年对大反派也是如此,幼时苛刻以待,如今反派成了真君之后,却谄媚了起来,还指望反派能念及亲情、不计前嫌?

    阮家夫妇二人扯开了话题,同阮映辞聊起了阮母,那可谓叫一个声情并茂。只可惜阮映辞并没有见过阮母,故无感,弄得饭桌上时常冷场。

    这顿饭,吃得倒是久,只不过徒增阮家家主和主母的不顺心罢了。阮映辞倒是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到后来他也懒得答话,专注于摸季枭柔软的头发,心中不知作何思。

    散场时,季枭似乎睡了过去。阮家主母立马化身慈母模样,叫下人扶他回房。

    阮映辞突然抬头看着主母,眼神凛冽,吓得她顿住了话。

    他这才道:"不必了。"

    话毕,阮映辞就抱着季枭回了房,脚下步步生风。途中,路过的下人皆是被震慑,连声问候请安都忘记说了。

    季枭虽十四五岁了,但很瘦,阮映辞能轻易将他横抱起来,穿过整个阮家,回到客房后,也不过手臂有些酸软。

    站在chuáng前,阮映辞莫名烦躁,有股冲动,想把季枭就那么扔破烂似的扔chuáng上。

    收徒一事,除了阮家主母套季枭的话,就是季枭主自己告诉的。但这两者于阮映辞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因为季枭是站阮家一边的!!!

    季枭喝醉了,睡得正沉,要真磕着了哪个地方,也不一定会认为是阮映辞做的吧?

    于是阮映辞真的将他扔chuáng上了。虽然有chuáng褥,但他是甩了劲道的。最好能就此将季枭摔醒,他好问话!!!

    他早说过,他不会怜惜一个不受自己控制的主角!!!

    门未关,秋风入室。阮映辞负手而立,玄色暗云纹的袖摆随风而动。

    他站在chuáng头,一直盯着chuáng上躺着的季枭看,目光微冷。

    屋子内的气温似是降了许多,季枭许是感觉有些冷,于是翻了个身面朝里,背对阮映辞。

    忽然,阮映辞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既然醒了为何还要装睡?"

    阮映辞知道季枭早就被摔醒了。然而,chuáng上的人并没有反应。

    呵!装睡?

    阮映辞微恼,运气于掌,就要一掌打下去。这一掌当然不是打季枭身上,而是打在chuáng靠的墙上。

    季枭是主角,不能打坏了,但那墙就不一样了,打坏了阮家也不会介意的。

    季枭似乎有察觉,却以为阮真君真要惩罚自己。他不由地缩起身子,一个闪身靠墙滚去,却正好不偏不倚地挨了那股真气的冲击。快眼看书小说阅读_.bookcu.

    13.罪恶

    阮映辞眼角猛然一跳,好生无语。

    不过,他是不是该庆幸,就算是往墙上打,自己依旧是留了八分力道。

    季枭一副认错了的模样,看着恼气的阮映辞,眼眸里噙着水光。他骨碌碌地爬起来,朝阮映辞靠近,半跪在chuáng边,拉真君的袖子。

    他低声认错,哼哼道:"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是说的这个么?

    他继续道:"可那也是为了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啊,而且你还说要收我做徒弟。"

    这话语间满是不服气。他忽然抬头,目光似乎有些幽怨。他放开阮映辞的袖子,改成环腰。

    阮映辞面无表情,但隐隐露出抗拒的情绪。他微微闪躲,但依没能逃过季枭铁臂似的勒腰动作。

    chuáng榻有阮映辞膝盖高,季枭半跪着,这会子直起身子来,与他同高。

    此时,季枭把头埋在阮映辞的颈窝里,语气哀怨,道:"可是师父你都没喝徒弟敬得酒!"

    八字都还没一撇的事,主角就开始以师父称呼、徒弟自诩了?

    还有,阮映辞上一世便知,自己的酒量实在不敢恭维,比现在的季枭好不了多少,故决定滴酒不沾。

    季枭又开始不安分了起来,在阮映辞颈窝里蹭,呼吸之间,源源不断地热气往阮映辞身上chui。

    他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却换来季枭贴得更近的动作。

    被季枭这么一弄,阮映辞有脾气也没处发作了。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么粘人的主角,于是扒开他的脑袋。

    他冷声道:"跪好!"

    实在是阮映辞鲜少这般表露情绪,尤其是生气。季枭被吓住了,反she性地抬头,跪直身子。

    然而,他身子往后时,似乎忘记了松开环住阮映辞腰的手

    阮映辞猝不及防地往前扑,眨眼之间,两人姿势就变了个样。好在他反应迅速,双手及时撑住了身子,不至于上半身也压在季枭身上。

    季枭躺在下面,跪着的双腿还没来得及舒展开来,就被阮映辞的重量桎梏住了。他看着阮映辞的手撑在自己两侧,两人距离近得都能呼吸jiāo缠,他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阮映辞清冷的声线波动,微恼道:"你松手!"

    季枭粘着自己就算了,为何老喜欢抱自己的腰?

    "哦。"

    季枭似乎不在状态,反应了片刻之后才把手松开。阮映辞立马翻了个身,坐在chuáng边。

    他转头看着季枭,却见季枭有些迷茫,面色通红,琉璃眸子里似乎还泛着水汽。简直是比喝醉了就还喝醉了。

    阮映辞黑脸,沉声道:"你红什么脸?"

    这一声将季枭唤回了神,他看着阮映辞,却忽然羞涩地低下了头,回答道:"我真君,你"

    季枭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见吐出一个完整的句子,脸色反而还越来越红,都快要红到脖子根了。

    这都什么事儿?

    阮映辞扶额,不假思索地念了一个诀。于是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还有更低的趋势。

    他也不管季枭练气五层的真气是否抵能挡住寒冷,能降多低就多低。他觉得此刻的季枭需要冷静冷静。

    季枭咬唇,冷得一个哆嗦,不由地抱着被子蜷缩起来。他看着阮映辞,眼里噙着水汽,睫毛颤抖,不一会儿便结出了白霜。

    他见阮映辞依旧是那副冷漠淡然的表情,便倔qiáng地偏过头去,闭眼,也不做求救。

    阮映辞这才收手,恢复室内的温度。他看着季枭稚嫩却苍白的侧脸,睫毛一颤一颤地,白霜融成水珠滑下脸颊,那模样宛若落泪,甚是委屈。

    他忽觉自己做得有些过了。他不该迁怒于人的。

    事实上,季枭告诉阮家收徒一事也无可厚非,是阮映辞在钻死胡同。

    让一个人去感同身受另一个人的不满或愤恨,是很难做到的事情。

    他不能qiáng求季枭和自己一样排斥阮家。阮家虽待季枭不怎么样,但还是有养育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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