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初恋女友[快穿]

木韵拒绝了渣男初恋的婚礼请帖,并随口诅咒了一句希望这个当年脚踏两条船的垃圾王子病赶快bào毙。  愿望被莫名其妙实现后,她因为后悔而被绑定了一个系统。  系统:既然你不是真的要实现那个愿望,现在换你去帮别人实现愿望吧。  木韵:……  系统:我会...

作家 奚染 分類 现代言情 | 26萬字 | 90章
第(54)章
    独孤信想了想,问她觉得莫玄怎样。

    木韵:"若能请到莫家叔父,那自然再好不过,可……"

    她没有说下去,但独孤信应该能明白才是。

    莫家这十多年里家道中落,莫玄也无心官场,虽然还没举家迁回庐陵去,但一年中能有一两个月在京城待着都算好的了。

    独孤信点头道:"我听谢将军说起过,他如今云游四海,过得正清闲。"

    木韵:"陛下有办法说动他?"

    独孤信:"我没办法,但别人有。"

    木韵听他说得笃定,又一副不想透露这个别人是谁的语气,gān脆没有再问了。

    他走后,两兄弟缠着木韵问,皇兄说要给我们请的那个老师凶不凶?

    木韵:"……"

    她根据高韵脑海里的回忆简单描述了一下莫玄其人,道:"他是大宁第一名士,但没什么架子,也不凶,你们放心就是。"

    她没有说的是,莫玄虽然不凶,但是对于弟子的标准也远高于旁人。

    他是天才,很多东西在他看来是不费chui灰之力就该会的。

    高韵十多岁的时候,第一次被他指点时,直接听得目瞪口呆。

    他不跟你说什么重话,但就是那温温柔柔的态度才吓人呢。

    试想一个人抿着唇站在你面前,用再真诚不过的费解语气问你,什么,这个你真的不会吗?

    木韵觉得,这真的有点可怕!

    但若是没有莫玄的指点,当初的高韵恐怕也成不了建城一大才女。

    让这样一个标准远高于常人的人当未来帝师,的确是再合适不过了。

    ……

    独孤信回朝第三天,就拟了圣旨要重治郑家的罪。

    事实上就算没有这道圣旨,郑家这会儿也差不多没法再翻身了。

    但独孤信觉得不够。

    门阀世家都重面子,哪怕是高凝和谢陵这样的人,做起事来,也不会把场面弄得太难看。

    当然他们俩私下里肯定是比谁都狠的。

    而独孤信想的是,对方既然有胆子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来,那他又何必一定要维持场面上的好看呢?

    反正他们姓独孤的做事,从来都和那些世家不一样。

    他就这么扣了一顶谋害皇嗣的帽子给郑家,扣得毫不犹豫。

    扣完后,他还顺便把郑家的钱给收进了国库。

    郑家这些年替虞静跑上跑下,gān了那么多虞静没法亲自gān的事,家中油水比最顶级的门阀还要足,正好能补上之前洛城一战的损耗,可谓是两全其美。

    虞静吃了这么个大亏,心里都快哭了,面上还无法表现出来。

    不仅无法表现出来,他还得和郑家划清界限,盛赞独孤信此举万般明智。

    要说这事吧,他其实还真有点冤,因为郑家是想着讨好他才做的,事前也没有跟他打过商量。

    这些日子以来,他一直在担心,他们被谢陵扔到牢里之后,会不会心一横,把他也拉下水。

    他等了两个多月,也没见谢陵有跟自己算账的意思,还颇松了一口气。

    结果现在独孤信回来了,居然又要彻查?!

    在这种时候,虞静也顾不得让女儿当皇后了。

    先把虞家摘摘gān净再说吧,他想。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让独孤信对他失去信任的事并不止这一桩。

    没办法,颍川虞氏的上位过程里,遇到的绊脚石着实不少,就算是虞静本人,估计也忘了很多年前他是怎么对待陈留易家的。

    住在深宫的木韵本不知道也不该知道这些,但近来谢瑾大概发现了她的"变化"和"上进",进宫进得愈发频繁。

    谢瑾每次进宫,都会告诉她外面到底进展得如何了。

    谢瑾说:"我同阿兄都吃不准陛下究竟是什么态度,但他应该没有去安抚过虞静才是。"

    他们兄妹以及高凝都觉得,郑家这件事虽然挺要命,但充其量只能在独孤信心里种一颗怀疑的种子罢了,还不至于真能让虞静失势。

    但独孤信的表现……

    谢瑾怀疑是木韵跟他说了什么。

    木韵:"……"

    她说是说了,但效果这么立竿见影也很没道理啊,更何况她碍于高韵的人设,还说得很隐晦。

    两人费解到最后也没费解出个结果,最后谢瑾只能表示:"不管怎样,陛下如今至少不一味偏着虞太傅了,总归是件好事。"

    木韵:"嗯,也是。"

    聊完这个话题之后,木韵把独孤信想请莫玄进宫为独孤伦兄弟授课的事说了。

    末了问谢瑾:"婶娘觉得莫家叔父会同意吗?"

    谢瑾皱了皱眉,开口时语气颇有些不确定:"这得看陛下到时如何跟他谈吧。"

    木韵:"他说会有人帮他说服莫家叔父。"

    谢瑾闻言,更加费解:"谁能有这么大本事?"

    莫玄是和谢家兄妹一起长大的,要论世上最了解他的人,谢瑾就算排不了第一也起码是第二。

    在谢瑾看来,如今的莫玄已是彻底无欲无求了,加上他懒得掺和朝中事的性格,拒绝独孤信的可能非常大,但独孤信的意思,却像是已胸有成竹了?

    木韵:"算了,既然婶娘也猜不出来,那也只能等莫家叔父回了建城再说了。"

    谢瑾:"这倒是快了,他前些日子还给我阿兄写了信,说不会错过今年的乞巧灯会。"

    此时已是六月中旬,离乞巧节只有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的确可以称得上一句快了。

    乞巧节是建城百姓最喜欢的节日之一,和上元中秋一样,都会沿着花宵河办灯会。

    而且比起上元和中秋,乞巧节还额外多了一道年轻女子齐聚城楼下轮番放灯的过程。

    灯一般都是姑娘们自己备的,各种造型都有,从城楼下入水,沿着花宵河一路穿过半座京城。

    城中有个说法是,哪盏灯漂得最稳最远,灯的主人便能和她的心上人永世长久,再不分离。

    花宵河的最后一段恰好经过皇城。

    一般到这里,那些灯要么已经烧尽了烛火,要么gān脆已经倒入了河水之中。

    所以每逢七月七,宫中的一众宫女们也会在最后一段时扔几盏灯入水,左右影响不到别人了,也不算半路插队。

    现在七月还没有到,饮露殿里的几个小姑娘便开始做灯了。

    她们没忘记来请示一下木韵,结果独孤伦和独孤仁听了,竟也一派跃跃欲试。

    木韵哭笑不得:"你们不能去放,乞巧的灯,只有姑娘才能放。"

    独孤伦歪着头想了片刻,问:"那皇嫂可以放吗?"

    小孩子天真无邪,问这个问题纯属好奇,但也着实问住了木韵一瞬。

    木韵摇头:"皇嫂也不能放,这个是没成亲的姑娘放的。"

    两人顿时一齐泄气,独孤仁小声道:"那我们可以跟秦桑姑姑去看看吗?"

    他们从渔阳来,从没见识过建城的这些节日,偏偏还听木韵讲了一大堆,早已好奇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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