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楼月谢尧

江楼月前世眼盲心瞎,一世凄惨,重生归来,当然有仇报仇有怨报怨绝不手软!表姐伪善,那就撕开她的真面目;渣男想要踩她上位,让你爬的有多高就摔的有多惨。还有那些个牛鬼蛇神,既然不安分,那就别怪她不客气!至于那个身患寒疾脾气乖张的宸王殿下……前世负了他的情...

谢尧眼也不眨
    谢尧眼也不眨:“对,昏过去了,皇上,我能否现在立即送她回去医治?”

    江楼月默了默,终究没动,舒舒服服的靠在他胸前去了。

    皇帝立即吩咐:“立即送她去医治,让随行的太医全部过去——”

    谢尧便抱着江楼月大步离开了。

    武安侯虽然担心女儿的情况,但想到有谢尧在身边,倒也放心了几分,而且如今场上还有其他问题……他转向皇帝,拱手说:“皇上,大王子伤的很重。”

    皇帝神色晦暗不明,看不清其中温度,“多重?”

    “我们拿了铁链赶到的时候,哈鲁宁王子已经和黑熊缠斗在一起,脸上,腰腹,腿上都受了重伤,已经送回帐篷去了,但以老臣看到的情况来看,怕是……”武安侯话到了此处,顿了顿。

    他什么伤势没见过?哈鲁宁伤的那样严重,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

    皇帝说:“让太医尽力救治。”

    “是。”

    皇帝轻轻的吸了口气,朝着武安侯面前走了两步,在武安侯的肩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两下。

    关键时刻,竟是自己忌惮猜忌的人和他的女儿拼了命的来救自己,此时他的心情何其复杂。

    ……

    另外一边,江楼月被谢尧抱进了自己的帐篷,宋大夫便为她清理了伤口,至于皇帝派来的太医,都被谢尧打发了。

    正好这次大熊事件受伤受惊吓的贵人不再少数,太医也忙不过来,便都离开了。

    “虽说看起来吓人,但伤势并没有想的那么严重,皮外伤,擦一些伤药,过几日就好了。”宋大夫一边拿药一边说。

    “给我。”谢尧坐到了床前,朝宋大夫伸手。

    宋大夫非常识时务的把药罐,纱布都给了谢尧,然后在谢尧挥手的时候退了出去。

    谢尧看着江楼月:“自己脱还是要我帮你?”

    “……”江楼月默了默,“你出去。”

    “这是我的帐篷。”

    “……”

    江楼月又是一默,好吧,怕吓到王氏,所以当谢尧抱她往这边走的时候,她也没拒绝。

    她权衡了下现在的情况,后背上的伤不太严重,但被黑熊扯了那一下,翻跟头的时候有点扭到脚了,还挺疼,如果自己走回去的话,估计会加重伤势……

    “药给我,我自己上。”

    “你的伤在后背,你确定?”

    “……”江楼月又沉默,“叫我的婢女来。”

    “不如我叫你母亲来。”谢尧恶劣的威胁。

    江楼月无语了片刻,但想想自己也是经历过前世的,更火爆刺激的场面都有过,漏个肩膀算什么?于是便妥协了。

    她转过身子,背着光,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了那块受伤的肩膀。

    那伤处果然如宋大夫说的,看起来鲜血淋漓,可怖的很,谢尧看着眉头都拧成了川字型,唇瓣开开合合了好几下,还是强迫自己把那个蠢字咽了下去,烂在了肚子里,拿起清洗过的白色纱布,轻轻点了点江楼月的伤处。

    江楼月忽然一缩。

    “疼吗?”谢尧手下动作滞了滞。

    “嗯……”

    “那我轻点。”

    “好……嘶——”

    “……我再轻点。”

    还是疼!

    但江楼月这回忍住了,她咬着唇侧了侧脸:“你是不会清理,还是故意针对我?”

    “我……”谢尧僵了僵,他的确不太会,毕竟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做过这种清理伤口的事情?  以前虽说也帮江楼月包过手腕上的伤,但那种小伤更这个伤势哪能相提并论。

    江楼月揶揄了一声,“可别还是为了以前的事情故意折腾我?”

    那句“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的话,不知为什么,立即就让江楼月想到了那次自己失手把他脱光光的事情……不能怪她一直想着那件事,实在是谢尧自己就是个小心眼的,前世她早有体会。

    谢尧沉默半晌。

    江楼月没回头,只听到药瓶当一下落到桌面的声音,然后谢尧竟然走了?

    江楼月一愣。

    不是吧,这是生气了?

    她回过头看着那随风摆动的帐帘,深吸了口气,捏起纱布打算自己清理伤口的时候,却见谢尧又进来了,身后还跟着别人。

    江楼月反射性去拉衣服。

    “小姐!”小琴低喊一声,满脸震惊的扑到了床边,“怎么会这样?小姐你疼不疼?”

    “……”江楼月把纱布丢给她:“还好。”

    小琴熟练的拿起来,把那些药瓶挨个闻了一遍,很快就精准分类,拿出药酒蘸着纱布开始擦洗伤口。

    谢尧就坐在不远处的位置看着。

    江楼月暗忖,这人……真是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外面情况怎么样?”江楼月蹙眉,忍着疼问:“母亲那边好吗?她有没有吓到?”

    “没有,夫人回去的早,都已经睡下了,只是知道外面出了乱子,很担心,被桑嬷嬷安抚回去了。”

    “那就好。”

    江楼月松了口气,此时药酒正好擦拭到伤口最深处,皮肉之痛直击心底,她闷哼了一声,用力咬住了唇瓣。

    小琴的手也是缩了一下,但没有听,更轻更快的清洗起来,清洗罢,又抹上上好的伤药,才用白色的纱布把伤处包裹了起来。

    “奴婢去给小姐拿件新衣服来。”

    “嗯。”

    小琴离开后,江楼月轻轻动了下肩膀和腿,刚把衣服拉好,却听谢尧忽然说话:“你经常受伤?”

    江楼月错愕的看着他。

    上药太痛了,竟然都忘了这人还在账内。

    “怎么?”谢尧挑了挑眉,“不方便说?”

    江楼月回过神:“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的婢女,上药手法很熟练。”

    “……”江楼月讪讪笑了下,“这个,小时候比较皮,隔三差五的就受伤,小琴一直跟着我,都处理惯这些事情了,自然也就熟练了。”

    谢尧没有说话,往江楼月的后侧走了走。

    江楼月感觉到他似乎拿了什么东西过来,然后带着药气和玫瑰香的衣服就覆住了她的身体,还有一颗东西送到了她的唇边:“吃吧。”

    “这是……”江楼月诧异的瞪大眼睛,这竟然是一颗糖?

    他是在拿糖哄她吗?!

    谢尧坐在她对面,直接把糖塞进了她嘴里,竟然是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的那种合着几丝酸气的杨梅晶糖。

    糖可是稀奇物件,如今贵族家也不过能用一点红糖,这杨梅晶糖是一个西域商人发明的,自己一直就喜欢这个,但除了小时候在边关吃过几块之后,再都没有见过,这人是从哪来的?

    谢尧说:“吃这个或许不会那么疼。”

    江楼月呆呆的看着他,嘴巴里的糖似乎也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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