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薛老太同意的话,宋温哥搞出一个孩子来,那么他在薛家的地位又得回到从前。所以天明一亮就翻了个山头,连忙赶过来。 宋平安疑惑的目光在他俩人身上转了一圈儿,又假装没事儿提着桶子走,可是耳朵却竖得老高。 走了一小段路,薛有财又说:“既明,是你喜欢温哥儿吧,你就甘心让大哥娶了温哥儿?” 这一切都在薛铭的计划之中,他背手走在前面,道:“薛老太她愿意三百两去娶温哥儿?” 起初他还有些担心薛老太不愿意出这个钱,没有想到这一次都是爽利,居然为了一个残废花这个价钱。 薛有财走过去痛心疾首地道:“阿母一听说是你看上的人,就急着想见见宋温哥儿,听说他眉心有一颗红痣,立即就和媒婆商量了一下彩礼钱。” 薛铭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宋平安,上去拍着他的肩膀,探了一下口风,“看来他很恨嫁呀,薛有福都是个残废了,他也这么着急的嫁出去。” 宋平安锁着眉头,念及宋温哥之前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忍不住多问了一句,“温哥儿见过你大哥没?” 薛铭这会儿就有些吃味了,醋意满满地说:“怎么,这会儿就担心起来啦?他当时来找你,你愿意娶他的话,就没有这个事儿了。” 一码归一码,宋平安绝对不会因为想要还他一个人情,就把他娶回家,便甩开薛铭的手,冷着脸道:“老子娶谁关你屁事!” 薛铭又巴巴地上去抚他炸出来的毛,“我也就说说,不过你娶谁,确实和我有关系。” 薛有财见他俩人又“恩爱”起来,咬着牙上去打破,“既明,如果你想娶他的话,哥可以帮你这个忙。” “这到底是在帮谁的忙,你自己心里清楚。”薛铭一个正眼也没有留给他,手指悄悄摸了一下宋平安的手背,瞧着他隐忍的侧脸,又快速地收了回来。 此时的薛有财急得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要是薛老太和宋温哥谈妥了彩礼钱,这门亲事就算定了下来。 按着他对宋温哥的了解,这人愿意嫁给自己那个残废的哥哥,肯定是有所预谋的,他为了自己的家产,首先就会要一个孩子。 看着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薛有财只能拿出杀手锏,道:“既明,阿母和阿爹年纪经大了,到时候家产肯定是落在宋温哥这个外姓人手里,你就愿意把咱们家的财产拱手相让吗?” 绕了几个圈子,这会儿才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方,薛铭依旧是一副与我无关的态度,道:“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私生子,这万贯家产到底是落在谁手里不言而喻,你来找我只是想把我当枪使。” 他一语就把话给戳破了,薛有财脸上立马就挂不住,手开始瑟瑟发抖,从骨子里害怕薛铭。 “既明,我不是这个意思,再怎么说你也是我阿弟,我当然不会亏待你!” 薛铭“呵”了一声,“曾经我也是你阿弟。” 这谎言说的实在太假,一旁的宋平安都听不下去,道:“扯那么多虚的做甚,找人做事就得给钱。”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维护薛铭,可把薛铭给乐坏了,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上去搂着他的腰道:“说得对。” 宋平安一拳头砸了过去,“滚!” 薛铭讪讪的抽回手,道:“听到了没,我不白帮人做事。” 第26章 丑陋嘴脸 对于薛有财来说, 他上有薛有福这个大哥,下有薛有贵这个小弟。薛老太念及他是亲生的,所以他在薛家的地位仅次于薛铭,他哪里敢觊觎薛家的财产。 而现在薛家唾手可得, 让他放弃比登天都难。 来之前他打得一手好算盘, 想着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多少汉子垂涎宋温哥的长相, 加上薛铭拙劣的审美,这会儿遇到一个好的, 怎么会不动心? 以他手段绝对不会放过薛老太,自己只需要坐享其成便可。不曾想他对宋温哥居然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他为什么要向宋温哥提亲? 薛有财这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他的可怕, 手指微微发抖,用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总觉得皮肤像是被什么利器刮破。 他艰难地咽了一口气, 这一刻心里再清楚不过,像他这样的人, 想得到薛家的财产的话, 只需要动一动手指那么简单。 他到底是个什么精怪, 难道真的是占了那个私生子的皮囊要替他报仇的恶鬼? 薛有财把自己吓的起了一身的j-i皮疙瘩, 颤颤巍巍地说:“既明,怎样你才肯帮我?” 薛铭正觍着脸撩拨宋平安,被他这么一打扰脸色微冷,道:“那就得看你能给我什么?” 纵使他现在如何不舍, 但也是当下最好的选择。薛有财心下一横,道:“既明,我知道你喜欢宋平安,但是你也总不能一直住在他家里吃喝,得让他过上好日子是不是?咱们兄弟一场,我能帮你,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 好话说了一大堆,也没见他有一丝动容。薛有财这才把话绕到重点,道:“如果我能拿到家产的话,我就分你一半。你觉得如何?” 薛铭讥诮地乜斜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噙着笑:“一半?” 在薛有财的认知里,薛家一辈子财产对他来说就是一大笔财富,分给他一半就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解释道:“既明,你要想清楚,再怎么说你也不是嫡系子孙,就算阿爹阿母同意把所有的家产分给,族长和叔伯他们也不会同意。” 薛铭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听不出有多在乎这笔钱,只是反问了他一句:“所以你给我一半的家产,我应该感谢你吗?” 薛有财捏不准他的心思,偷瞄他的神情,小心翼翼的试探:“那你想要甚?” “平安,桶子借给我一用。”薛铭脸上那点冷气快速散开,展开一张笑脸,还不等着他回答,手就已经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