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东西?!叶灵恍似雷击一般从他怀中跳开。 “弟子,弟子太匆忙了,没看到三太子,请殿下恕罪!” “本殿下倒是不介意你再投怀送抱一次,”三太子挑眉,上前欲要挑起叶灵的下巴,手指伸到半路又缩了回来,好似自嘲一般:“罢了,罢了,你那师父肯定要介意的。” 叶灵一脸警惕之色,低头答道:“三殿下不要说玩笑话了,弟子来请殿下到山门前帮忙,山门处的结界必然要比其他地方更强才行。” 三太子渊何点头,脸上虽然还带着些许随- xing -的笑意,但一眼看过去便知此人心事重重。 叶灵不敢再多做逗留,御剑离去。 两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八太子也从宫中归来,从他在柳青眠身上调查来看,此人的确是魔界之人,但魔力并没有当日攻击他的人高强。 本来想再多观察几日,谁知那大壅的帝王多喝了几杯美酒,愣是叫着无邪的名字把这个人压在了身下。 虽然抱的不是无邪,但叫着他的名字也不行,本想出面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间帝王,偏偏惊动了帝王身边守卫之仙,虽说此人贵为凡间九五之尊,但也没必要让天上的神仙屈尊降贵跟在他身边二十多年吧。 那守仙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他高抬贵手,暂时放这人间帝王一马,等这人功德圆满肯定要重谢他的。 渊岐问了半天没问出个结果,只能带着一肚子疑问走了。 前脚刚沾了太玄的土地,后脚就腾云驾雾而起,三太子已然拦截不及。 前两天才夸了他沉稳,这几天又跟毛头小子一样了。 “八弟!你要做什么!” 渊歧看也不看渊何,冲破了层层雾霭直奔九重云霄而去,黑色的苍龙之身一到达目的地便化作人形,他不顾众人拦阻径直往天帝宫冲去。 “不好啦,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乡下,不,深海龙太子又来啦!” 一声惊呼,呼啦,众仙便作鸟兽散。 俗话说,枪挑出头鸟,这鸟都不在了,八太子的长 | 枪谁能抵挡! “站住!” 八太子已不是当年鲁莽任- xing -的少年,人高马大的他一把便拎过来一位小仙:“天帝在哪!” 小仙哆嗦的嘴唇都有些发紫:“不,不,不知道,神君饶命!神君饶命!” 渊歧也不是不讲理之人,想着自己五百年前一冲动把天捅了个窟窿说到底也是自己不对,便也不为难这下仙,寻着天宫中云雾隐藏的玉阶找了进去。 没走几步就见到一位白胡子的老先生火急火燎的冲了来,一把抱住他的腰,长胡子都快拖到地上了:“这不是龙宫里的八太子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啦!” “你既知道本太子为何还阻拦?放开!”渊歧丝毫不把这白胡子仙者放在眼里,仍是大步向前走去。 老人家却倚老卖老不肯放手:“八太子到天上来可是要讨个明白?可是遇到矛盾郁结之事?” 渊歧这才止住脚步:“你是何人,怎知本太子的想法。” 老人家哼哼两声道:“若太子答应小仙不再去找天帝的麻烦,小仙倒可以为殿下答疑解惑。” 渊歧振衣将这白胡子一大把的老人家推开,抚平了衣上的皱褶,有些警惕的看着他:“你既然能为我解惑,必然知晓本太子前来所为何事?” 见这位龙宫来的主儿终于不往天宫里乱冲了,白胡子老人嘿嘿一笑,小心看着他道:“情关难过?是不是?” 渊歧浑身一凛,警惕的眯着眸子看着他道:“你是月老?” 白胡子老头一听差点没吹胡子瞪眼:“呸!月老那个老东西怎能与小仙相提并论!他不过掌管六界姻缘,小仙可是掌管天下宿命呐!” “司命星君!”渊歧一听,一把将他抓住,眸中顿放光芒:“你快告诉本太子,大壅的那个帝王到底是何人!” 司命星君差点没被他那一使劲给勒死,挣扎着脱离八太子的钳制,要生气又不敢发作,只是看着他俊美无俦的脸上写满焦灼心情大好。 故意卖关子:“这,这,天机不可泄露!” “狗屁天机!” 司命星君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似那四个字是从自己嘴中吐出的一般。 “八殿下啊,您急什么,既然小仙敢来拦住您自然知道您为何而来,也知道您不得到个答案是不肯离开的。” “既然你知道还卖什么关子!”渊歧秉- xing -向来急躁,一把祭出一道冲天白芒,手心已握着他的那杆长 | 枪傲然立于云端,指着面前之人厉声喝道:“说!” ☆、避而不见 司命星君本是文职,看了这架势差点没吓死:“那大壅,大壅今世的帝王是天帝的大太子!” 渊歧目眦欲裂,周身腾起冲天怒火伴随着阵阵杀气。 “自五百年前凤君怒撞不周山,大太子便魂不守舍,万不得已堕入轮回,十世轮回,今世便是最后一劫!” 十世轮回?好一个感天动地的十世轮回! 他居然为了凤无邪做到如斯,难怪无邪失去记忆还对他还念念不忘,难怪无邪身在水晶宫还朝思暮想着人间的那位帝王! 呵呵,真是讽刺到了极致! 他渊歧的所作所为都成了笑话,那二人五百年前便牵扯到了一块,五百年后又岂会因为他的出现而更改宿命,眼前这个掌管万千宿命的司命仙君没来由的可恶!可憎! “你是故意将无邪送到大壅帝王手上的?是想着让他们再续前缘吗!” “神君手下留情!”司命仙君眼见八太子怒气喧天抱头鼠窜,躲到花木后头连连求饶:“神君!神君,这怨不得我啊!我,我只管轮回命格,不管姻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