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邪神色一怔,看着男人黑眸之中旋转的锐气他竟觉得自己好像不认识他了。 待明白他对自己说了什么,他第一反应就是一巴掌打死这个口无遮拦的狂徒。 后果可想而知,他总能被这个男人轻易抓住弱点。 此时男人身上还缠缚着破破烂烂的布帛,一手攥着他挥过来的巴掌,一手撑着桌子,将他毫不留情的按在身下:“红杏出墙,你还有理了!” “与你何干?” 一句‘与你何干’让神龙之君妒火中烧,纵然他平日再如何的好脾气,在得知自己媳妇有姘头的那一刻他也忍无可忍了。 “那我今日便让你看看,何为夫纲!”渊歧话音一落就直接将人按倒在供桌之上。 不知供奉着谁的庙宇之内传来一阵低吼,衣衫撕裂身体重重撞在供桌上,凤无邪抬脚想要将身上之人踹走却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你有本事就不要禁锢我的灵力!” 上次离开深海他就莫名其妙的丢了灵力,想必也是渊岐为了不让他逃走所以使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 “为夫不需要禁锢你的灵力,别说现在,就是五百年前的你,都不是为夫的对手!” 渊歧变了,不再是那张狂的八太子,也不是那对他呵护有加的笨蛋了。 似乎这次真的触动了他的逆鳞,激发了他最深处的本质。 凤无邪正想着,那人已将他压制在长桌之上,暴露在凉薄空气中的他很快被那人贪婪的目光看了个遍。 八太子渊歧眼中好似有一汪深不见底的涩洋,那黑亮的颜色引人沉溺。 直到他低头用唇瓣描绘出暧昧的痕迹,凤无邪的身子难耐的弓起,左右闪躲。 奈何桌子够长,但却不够宽,环抱在一起的二人重重从桌上摔了下来,这么往地上一跌渊歧的神智醒了大半。 好在他护的严实,否则这纤弱之人还不知要受怎样的伤。 “无邪!”他着急的唤他:“你可还好。” 不好! 凤无邪暗自咬牙,奈何渊歧的身躯明明受了重伤却还似铁笼一般死死囚禁着他。 “要做便做,不必废话,本君又不是没做过。” 这一下他改变了策略,干脆妥协,还以言语激他,这一招果然有效,渊歧眸光暗哑,没有再进一步的索求。 他抿紧唇瓣,微微松开臂膀。 “你若真喜欢那人间帝王本太子就放你找他便是!你何苦说这些的话来作贱自己!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和他有什么。” 你知道?你知道还说那些气我? 凤无邪有口难辨,只恨恨道:“本君从未作贱自己!” 明明是你渊歧一直在作贱他,五百年前什么情况他不知道。 但上一次,龙宫里的那群心存歹意的龙诚心和他过不去,送了丹药再让某人有机可乘,反过来再指责他作贱自己? 这一次,不就仗着他力气大,法力高就这么粗暴的对他,不给就强要,本来以为自己在他心中是不同的,原来也不过是垂涎他的容貌! 色令智昏的混蛋! 渊歧放手了,扯过地上碎了的衣衫想遮盖在他还带有红痕的身上。 “你扯根毛变件衣裳吧,若是想走……就自己回去找那人间帝王!” “你!” 你这条不长脑子卑鄙无耻下流龌龊!遇到点挫折就打退堂鼓的混蛋龙太子! 看着美人凤目含怒,欲语还休的清傲姿态,渊歧心里更加难受。 “强人所难到底不好,说起来,五百年前我……” 凤无邪告诉自己,冷静,冷静,看在自己不会说话的份上,这次他不开口不行吗,不开口总不会激怒这只笨虫了吧! 他深吸一口气,到底有些憋不住,只得缓缓说道:“五百年前我们既然有了肌肤之亲,还彼此相爱,那五百年后,你为什么不能给我点时间?为什么一次次来挑战我的极限?你龙八太子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渊歧龙躯一震,这,这,这凤无邪说的什么,莫不是鸟头被撞坏了? “无邪?” 凤无邪说出这样的话本就不是他的- xing -子,现如今已无法反悔,只得裹了裹破烂的衣衫,扭头不去看那神色欣喜之人。 渊歧自背后一把将他抱住,凤无邪垂下脑袋,微微咬了唇瓣却扬起唇角。 这只笨蛋……也不知他这种一根筋的龙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不过自己刚刚应该也没说什么吧…… 就算说了什么他也不会承认的! “无邪。” 渊歧的手顺着他的胸口缓缓下移,慢慢除了他的衣衫。 凤无邪一怔,与他靠的这么近,他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登徒子身上的变化。 渊歧将他转了个身,二人面对面坐着,凤无邪神色清冷的将头扭到一边,手却被他捉住。 渊歧诱导着媳妇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身上,那青葱般的指尖划过的地方都似带着蜜糖,让他甜进了心里,连绷带下的伤口都酥痒难耐。 当那只小手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时,凤无邪好似被烫伤一般浑身一紧,他想收回手,男人却不让,反而更加使力的摁住他的手让他能清晰的感触到自己的爱意。 “你……”放手两个字还出说出口,他便被男人含住了红唇。 渊歧这次吻的很轻,很软,唇齿间带着犹豫,小心和不安。 凤无邪是独特的,他坚韧易折的- xing -子让他无法掌握,但此人又身带一种让他无法舍弃的致命诱惑,既想得到又怕伤害的矛盾一次次在渊歧心底挣扎。 现在不同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得到了他,他不挣扎的妥协,用自己的宽容包裹他自私的独占欲就是很大的进步。 若是还能将他压在身下,让他挣扎,求饶,哭泣,并且离不开他,那必然是更大的进步,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