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夏说过来看看,真的就只是过来看看而已。她透过门缝,看了两眼,转身就回去了。 虚昭涵以为她会和宁榕去说会话的,结果看到她这么淡定地就走了,还有点疑惑。 虚昭涵追上去,问:“你看到了吧?是师姐给你熬的。” 伏夏点头:“嗯。” 她转头对虚昭涵笑了笑,满是揶揄:“不用想就知道了,肯定是她熬的。” “知道你还要看。” 虚昭涵抱怨了一句,马上就想到了另外一件事:“你知道你还告诉师姐你觉得是我熬的?怎么这样啊?!” 伏夏摇头晃脑:“就逗逗你。没什么事。” 她说着打开了门,想回去接着躺着。 头顶传来声音。伏夏抬头看去,是一队穿着念寒宗的人正御剑而去,看上去好像挺着急的。 伏夏进门,把虚昭涵也放进来,随口问:“那是gān什么呢?” 虚昭涵刚刚也看见了,想了想回答:“大概是去洛梅谷吧。” “去洛梅谷gān什么?” “今天凌晨的事,不知道怎么的,又说厌chūn前辈的dòng府也在洛梅谷,修真界众人找了几千年来,也没有找到,更没有听说有谁已经继承了这个dòng府了。所以现在一听说,就都去了,打算碰碰运气。” 伏夏诧异:“她们真的是这样想的?” 虚昭涵不明白伏夏师姐为什么这个反应,着急:“宁榕师姐没有告诉你厌chūn前辈是一个怎样的人吗?她一百岁就飞升了!后来根本没有人可以超过她。现在听到她的dòng府的下落,大家肯定很想要得到继承啊,就算是只得到前辈十分之一的东西,那也足够让人眼馋了!” 伏夏看着虚昭涵这个样子,认真地想了想自己从梅乐超记忆里看到的东西。 且不说那个冢并不是自己陨落的地方,只是自己失踪后梅梦姣放置自己生前衣冠物什的地方,就说自己生前的那些东西…… 现在自己有自己想要什么都会给自己的温柔师姐,有对自己言听计从说一不二的可爱师妹,还有不管gān什么都由着自己的师父。 这种日子过于舒坦,伏夏就快忘了自己穿书前几年的事了。 那时候自己身上的伤真的很严重,最开始的灵魄上的,怎么也治不好,一点点gān涸下去,就连带着身上那些原本微不足道的伤越来越严重。 现在自己能跑能跳的,撒着娇和师姐说自己走路就累。但是当时自己是真的,走两步就忍不忍不住地腰疼,坐的久了也疼,如果躺着姿势不对,也疼。 最开始的时候受不住,后来习惯了,也能忍住了。 但是这样的身体确实不好用,gān什么都不行。自己就见天躺着看话本子。 伏夏想着自己那些一屋子各种各样的书,沉默了片刻。 又难免生出一点期待。 自己还没有那么严重的时候也去帮人家护法除魔的,那些人也送了自己一些金银财宝。梅梦姣应该会给自己也放到冢里去吧? 不然大家伙的跑一趟,只能找到一dòng府的书,是不是不太好? 伏夏沉默了许久。 好不容易等到了暮色四合,她喝完虚昭涵端过来的药,又等了一会儿。 等到宁榕终于从小厨房里回来了,就化作厌chūn的样子,过去逗小靠山了。 她还记着白天小靠山说不舍得踩摘星的样子,也记得自己作为伏夏说给她锻剑她说把剑挂着用都不舍得用的样子。 白天就想说难道自己一个筑基的人锻的剑能比厌chūn锻的更厉害吗。 想了想觉得这句话伏夏说出来不对劲,就等着晚上让厌chūn来说了。 宁榕正在看书,看到厌chūn来了还有点诧异。 之前厌chūn前辈虽然经常会在她独处的时候来找她,但是从来没有进过她的房间,现在突然过来,宁榕难免有点不自在。 厌chūn也是第一次来小靠山的房间,她粗粗一眼扫过去。 虽然宁榕费了心思把伏夏的房间布置得舒心又好看。但其实她自己的房间还只是念寒宗标配的。和伏夏最开始的那个房间一样,简略却无趣。 没等宁榕说话,厌chūn就自觉地找了一个椅子坐下。 椅子上没有垫子,梆梆硬。 厌chūn刚坐下就觉得自己开始难受了。她想问宁榕为什么不给自己也添一个垫子,没有开口就想到了厌chūn不应该在乎这件事。 于是她就忍下了,转而问:“你在看什么?” 宁榕翻开书的封面,给厌chūn看:“医书。” “你怎么了吗?” 宁榕摇头:“师妹身体不好。” 厌chūn:“……” 宁榕很是内疚:“我之前居然不知道,我一直以为师妹说自己身子不好只是说着玩的,没想到她是真的不舒服。” 厌chūn:“或许,也没有这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