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听到领头魔的声音里满是震惊:“这玉怎么会在当铺里?难道女尊真的死了?” 另外一个回答:“没有,我刚刚问了,就是一个女子当的,肯定就是那个女魔头,应该还在这个城里。” 领头魔拿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想要把消息传回去。 还没有给木牌传入魔气,那块木牌就没有一丝征兆,咔的一声,碎掉了。 是真的碎成了渣渣。 青城大帝亲手用魔族最坚硬的青石木制作的木牌,就那么在眨眼之间,化作飞灰,没等风chuī,就悄无声息地散的没影了。 阳炎还没有来得及分辨到底发生了什么,领头魔就变了脸色,大声喊着:“谁?!” 下一刻,领头魔手里的玉牌就消失不见,刚刚还空无一人的街道转角多了一个人。 是一个穿着淡青色衣服的女子,走路的时候不急不缓,衣角动都不动一下。但是速度极快,几乎就是下一刻,就到了自己面前——手里还拿着那块玉牌。 魔族争着抢着要的圣物,她就只用小拇指勾着上面的流苏,晃晃悠悠好像下一刻就要掉了的样子。 她一点不在乎,在领头魔惊骇的目光下,把玉牌拽到手心里。 和这个动作一起发生的,是领头魔和那个木牌一样,悄无声息的化为飞灰。 一切都是转瞬间的事,阳炎清楚地知道那三个人不是没有抵抗任由这个人出手、而是真的抵抗不了,被实力碾压后死去的。 阳炎觉得自己手脚都是软的,连大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死亡。 伏夏看着那个连害怕都后知后觉的魔,闻着他身上的血腥气,厌恶地拧着眉,微微动了动手指,想要了结他。 却听到街那头传过来一个声音。 是自己的小靠山,声音里带着疑惑:“嗯?” 阳炎闭了一会儿的眼,没有等到致命一击。 他悄悄睁开了一点眼,却看见那个女子现在把玉牌收起来,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柄长剑,举着向自己刺过来。 这时候没有一点刚刚那个冷漠又恐怖的样子了,反而是有点吃力的,把长剑向自己胸膛一递。 阳炎下意识避过去,想要逃走。手却不受控制地聚起一团魔气,向那人击去。 耳边一个声音炸开:“伏夏!” 宁榕手里还拿着刚刚买来的糖葫芦,本来是想顺着魔气来看看黎城怎么会有魔族的,结果顺着找过来,就看到自己走两步路就喊累的师妹,现在举着剑朝一个魔族刺过去。 那魔族手心里一团魔气,向师妹击去。 宁榕想要过去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看着伏夏一个转身,将将避开,却被后劲冲击地连连后退。 伏夏顺势坐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小靠山红着眼看了自己一眼,马上举起长剑,和魔族缠斗起来。 阳炎还是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他绝望地看着坐在墙边用手揉着自己胸脯好像很疼的那个女子,知道她的实力有多么qiáng大。 心里是想赶紧逃跑的,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这个后来的女子击去。 伏夏微微动着手指,控制着这个魔族。 原本在易安崖上用竹叶和小靠山比划过了,小靠山也说会了。 但是会了是一回事,能不能在实战中用上,是另一回事。 伏夏控制了一会儿,看小靠山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还学会了举一反三灵活运用不同的招式。心里很是满意。 她一点点放下对那魔族的控制。 阳炎一点点感觉到自己能够控制自己了,他惊恐地看着还坐在地上的那人,等到自己能全部控制自己了,转身就想跑。 刚刚转身,一柄长剑就从后心穿过来。 阳炎低头看过去,剑尖上闪着银白的光,一滴滴的血砸到地上。 宁榕松手,看着长剑和魔族一起倒在地上。 几乎想不到要把剑收回来,她转身跑到伏夏身边,蹲下,眼还是红着的。 她看着伏夏揉着胸脯的手,颤颤巍巍的摸上去,着急问:“怎么样了?受伤了吗?疼不疼?” 伏夏本来是想接着装可怜要小靠山疼疼自己的,但是看着小靠山六神无主的样子,怎么也不想再说自己很疼之类的话了。 她把手放下,对宁榕笑:“不疼。” 宁榕深深地看着伏夏的脸,伸手慌张地在自己的乾坤袋里摸着,摸出了丹药喂到伏夏嘴里,低声说:“怎么会不疼呢?明明都这样了。” 虚昭涵和骨玉顺着突然爆发的魔气找过来的时候,伏夏还坐在地上,宁榕就蹲在她身边。 伏夏把脸放到自己小靠山肩膀上,趁热打铁:“师姐,剑好沉,我手酸。” 宁榕的心脏现在还在扑通扑通不停跳着,闻言看了一眼伏夏放到身边的剑,很认真地和她保证:“以后都不会让你拿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