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作镇定地点头:“穿着了。” 虽然被热水那么一泡,穿着就像没穿一样,反而更添了几分朦胧诱惑,但是那也是穿了! 宁榕觉得自己心里有鬼,根本不敢看伏夏。 现在不仅不生气了,反而有点疑惑,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奇怪。 一边奇怪,一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着当时师妹透着一层湿透了的白衣的身躯,并不算柔软,但是格外纤细的腰肢,支起来的蝴蝶骨,微微突起来的琵琶骨,还有修长的腿…… 宁榕的脸不受控制地开始红。 伏夏说的时候还没有觉得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好,但是现在看着小靠山通红一片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她轻轻地咳了一声,硬着头皮把自己刚刚想好的话全部说出来:“我的衣服……不能泡水的,师姐怎么……” 说到了这里,她确实是觉得自己这样太不稳重了。但是话都说了一半了,她就接着说完了:“怎么……不给我脱掉啊?” 宁榕下意识地想了想那个场景。 脸颊一下就红透了。 她站起来,不看伏夏,急匆匆地往内室走:“我去找峰主,要你的药方。” “好的。” 伏夏看着小靠山僵硬的步伐,一边很满意地想“现在应该就不生气了吧?应该也不会再追问我当时的事了吧?” 一边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调戏良家少女的小流氓一样。 心里是觉得这件事是自己不对自己不应该欺负小靠山,现在小靠山害羞了自己应该见好就收的。但是嘴上却又补了一句:“要是有下一次,师姐记得啊,我的衣服不能泡水。” 说完,伏夏自己先嫌弃了自己一下。现在更流氓了。不要脸! 宁榕觉得自己现在手足无措甚至想要找一个水池扎进去再也不见师妹了。她拂袖,大步地往前走,又羞又急:“没有下一次了!” 嘴上这么说着,脚下却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内室。 峰主看着一脸嫌弃看着自己的小弟子,又挥了挥扇子:“怎么了?你宁榕师姐刚刚只是着急,只是因为和你伏夏师姐关系好,紧张她的身体而已。现在她知道了原由,就不会那样了。她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啊?也就是刚刚乱了而已。不信你现在出去看看,她肯定……” 话没有说完,宁榕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过来。她躬身,问:“峰主,我师妹的那个药呢?不是,是,药方呢?” 小弟子看着现在这个脚步都开始不稳了的、说话都不利索了的宁榕师姐,更嫌弃地看了一眼峰主。 峰主觉得自己有点脸疼,尴尬地用扇子拍了拍小弟子的脑袋:“去给师姐找药方去。” 小弟子很快就找到了药方,给宁榕。 宁榕恍恍惚惚地接过来,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 小弟子还看着峰主。 峰主清了清嗓:“你宁榕师姐只是还没有缓过来……等到缓过来了,就好了。” 小弟子诚恳问:“那她什么时候缓过来?” “宁榕师姐心态好!她调节心态很快的!” 峰主还想和小弟子说说当年宁榕的事给她当榜样,就看到刚刚才走出去的人现在又回来了。 宁榕依旧恍惚,又躬身:“刚刚忘了,慕青峰没有药,还请师叔帮忙配几天的药吧。” 峰主:“……” 小弟子拿着药方去给配了三天的药,包好递给宁榕。 宁榕转身又要走。 小弟子犹豫着问:“慕青峰有药炉吗?” 宁榕转头,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 在峰主和小弟子疑惑的目光下,她看似认真地想了想。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只是在表面认真,其实内心还是茫然的。 在峰主期待的目光下,宁榕说:“不知道。” 峰主:“……” 宁榕对上伏夏,就不对劲! 就好像戏文里被妖妃蛊惑了心智的皇帝一样,没有一点理智可言! 经过这么一闹,再回到慕青峰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只见东方一轮太阳露出了一点脑袋,那一点的光,把云朵染成好看的金huáng色。 因为伏夏没有任何毛病,还不知好歹地调戏了宁榕——还调戏了两次! 所以宁榕不肯背她回去,甚至都不愿意御剑带她,只肯陪她一起走,还离她三丈远。 每次伏夏试探着走快一点,宁榕就跟后面跟了鬼一样,也加快脚步离远一点。 伏夏终于知道当流氓的下场是什么样了,她有点委屈,也不追宁榕了。气呼呼地在路边站定,看看太阳看看路边刚刚长出来的野草,不高兴:“我累了,我不走了。” 宁榕回头,不敢看伏夏的脸,只把眼放到她腿上。看着那双腿,有点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