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启,刚想说什么… 只见离愿一把掀开执渊的手,哽咽道:“你别碰我,你用这只手碰过别人” 他就是用的这只手给那妖族圣女擦药,越想越气,心口上下起伏。 上去扒住执渊那只胳膊狠狠咬了一口。 “嘶!离愿。”执渊还在琢磨她含含糊糊在说什么,突如其来被一口咬在手臂上。 直到她嘴里有一丝血腥味儿,她才放开他,独自摇摇晃晃走到床前坐下。 执渊看了看自己的手,胳膊上两排牙印,他是来晚了些,她竟然这么生气? 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温声说道:“别生气了,是我错了,我来晚了。” 离愿坐在床上,踹了他一脚道:“走,你走。” 之间执渊站起身上前去用帕子胡乱在她脸上擦了几把。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 说着执渊就往外走,离愿见他真的走了,心中难过又翻涌而出,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焦急的冲到大门口,转过身从正面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执渊哥哥,你陪陪我,你别走。”她抽泣着软下声恳求他别走。 他心软又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那你不许哭了,我就不走了。” 只见她乖巧的点点头,仰起头伸手要执渊抱。 执渊又把她抱了起来,往床榻边走,抱着她坐在床上。 “我不喜欢你给别人擦药,你以后…不要给别人擦药好不好?”她乖巧的把脑袋靠在执渊的肩膀道。 执渊有些不明所以,有些疑惑,他何时给别人擦过药了。 “你喝太多酒了,脑袋都糊涂了。”伸出指关节敲了敲她的脑袋。 “你也要只许喜欢我,不准喜欢别人。”她跨坐在他腿上,脑袋从执渊肩膀抬起,眯起眸子,伸出手指点了点执渊的胸口,又点了点自己的。 执渊沉默片刻,盯着她不语。 她未听到回应,开始焦急起来,身子贴了上去小脸埋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抓着他的衣服使劲扯“说啊,你喜不喜欢我?” “喜欢。”他沉声道,离愿喝醉了,可他并没有。 “我也喜欢执渊哥哥。”她听见执渊说喜欢,心下一喜,攀住执渊的脖子,撅起红润的小嘴,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执渊。 执渊一愣,她的嘴唇有些冰凉,让他心中都乱了不少。 “别乱动了,乖乖去床上睡觉好吗?”他治住在他怀中乱动的离愿,哄道。 她闭起眼睛摇摇头,明明困得不行,却还害怕他走。 执渊拂了拂她的背“我不走,我就在此陪你好吗?” 听到执渊的话她这才愿意从执渊身上下来,滚到床榻里边,伸出手拍拍床榻外的位置。 执渊黯然失笑,小丫头今晚是不打算让他走了。 无奈的侧身头枕在手臂上,躺在离愿身旁,离愿见他躺了下来迅速贴了上去,双手环抱着执渊的腰。 他凤眸黯了黯,伸出手磨蹭了一会儿她的脸颊,张开手指,手掌推着她的小脸。 她脑袋微微往后仰,却没松开抱着他的手。 他无奈,任由离愿抱着他。 第二日清晨。 阳光打在离愿的脸上,她咂咂嘴,翻了个身伸手挡了挡那阳光。 只觉得头很沉很晕,想了想,她昨晚喝完酒干了什么,捶捶脑袋,全然忘记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她昨晚好像梦到执渊了,迅速盘腿坐起身来,一旁小狐狸支起脑袋打量她。 扯起衣服凑到鼻子边闻了闻,全是酒味儿。 下床往四周望了望,走到桌子旁,上面都是酒坛酒杯,全然无执渊的痕迹,原来真的是她做了个梦。 所以,昨晚执渊并没有来。 她低下头,自嘲的一笑,心底十分难受。 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门口打开寢殿的门。 她扯扯嘴角,只见宋霖躺在门口那台阶下呼呼大睡,一步一步慢慢走下台阶。 伸脚踢了踢宋霖。 “喂,宋霖,起来。” “唔…” 只见宋霖动了动,抬手捂住脑袋,便开始嘟嘟囔囔“嘶!阿离我头好痛。” 宋霖一脸痛苦的坐起身抱着脑袋,她蹲在台阶上衣衫凌乱有些放荡不羁。 “你昨日有没有看到有人进我的寢殿?” 宋霖捂住脑袋想了想,看着离愿,一只手指指着自己道:“我啊!” “你?”她捏紧拳头,抬起胳膊就要朝宋霖挥拳过去。 “等等,阿离,不是你允许我进去的吗?我俩还一块儿喝酒来着,最后你还把我扔出来了” 有些委屈巴巴的摸摸脑袋,给她看了看头上的伤。 宋霖也没看到有人进她的寢殿,执渊真的没来。 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走回寢殿中咚的把门关上,只剩宋霖坐在地上一脸委屈。 回到寢殿洗涑了一番,身上没了酒气舒服不少,就是头还很痛。 再次打开门看见宋霖还躺在台阶上,抱着手臂倚在门上“宋霖啊!你怎么还不走。” 看他不讲话,像是晕过去了,望了望他头上的伤,挑挑眉。 啧,不会是她昨天喝完酒砸的吧!好像伤的不轻。 有些心虚的回到寢殿拿出一盒药膏,走到台阶上坐下,抬起雪白的手腕拨了拨他额前银白色的发丝。 小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药膏,抹在他额头受伤的地方。 “啧啧,下手真狠”她看着宋霖头上肿起的一大块儿,不由感叹。 突然,前方出现一个人影,离愿抬起头瞥了一眼,不由一愣,她看见执渊手中提着个食盒。 皱着眉头,隐隐有些冷意,他快速走过来抓起她的胳膊,往寢殿走去。 她面无表情任由他拉着她来到桌前。 迅速抽回手腕,倚在门上撇了他一眼。 只见执渊忍耐着什么,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一碗醒酒汤递到她面前。 “把醒酒汤喝了。”他沉声道。 她未接,瞥了一眼食盒里还有一碗醒酒汤。 啧,还挺贴心,两碗醒酒汤。 就差祝福她跟宋霖百年好合了吧? “哦,放那吧。”她倚着门漫不经心的说道。 “喝。”执渊微皱眉头沉声道。 坚持一定要她喝,不喝的话头又要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