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渊大师,为何走得如此快”前边的魏礼,见执渊加快脚步,转头看向离愿和宋霖,扯扯嘴角,她好像知道执渊为什么走这么快了。 “许是累了,想早些回去休息。”离肃看了看魏礼。 她与离肃对视一眼,哦了一声,这恐怕不是真的累了吧。 “明日…我与你一起去山下救治妖民可好?”离肃余光瞥了几眼魏礼,喃喃道。 “好啊,你可会施针?”魏礼问道。 离肃愣了几秒“不会” “那可认识草药?”魏礼皱皱眉继续问道。 离肃又摇摇头“不认识” “那你还有什么会的么?”魏礼停下看了一眼离肃。 “我会,我有啊!我会杀人。”他朝魏礼眨眨眼笑道。 魏礼脸上的笑容立马僵住,白了离肃一眼,一副要你何用的表情,加快步伐离他远远的。 “阑宋没来真可惜。” 她是个医者,负责救治拯救别人的性命,让他去,把那些受伤的人都杀了不成。 “阑宋?不是,礼礼,阑宋不会的我都会,阑宋会的我可以学啊!”离肃望着走远了的魏礼,挠挠头,不就是医术,小菜一碟。 加快步伐跟了上去。 宋霖把离愿送到安排好的住处,刚想跨步进门 “站住,执渊哥哥说了男人不可以进我的房间,你可以回去了,快走。”离愿指着宋霖就快要跨进门的脚,抱着双臂说道。 “阿离,我不是别的男人,我都是你的未婚夫了,还不可以进你的房间吗?”宋霖有些委屈的说道。 “不可以,你又不是真的未婚夫。”离愿清冷说道。 “那成为真的就可以了吧”宋霖垂下眸子,嘴角勾起一个怪异的弧度,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离愿问道,这家伙嘟嘟囔囔说什么呢在。 “嗷!没什么,我这就走。”他用折扇拍了一下手掌,一只眼睛眯起对离愿眨了下眼转身便走了。 离愿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走进大殿瞧了瞧里边的陈设,四周有许多书放在书架上,有一张白玉写字台,圆圆的大床还有白色的床帘。 床前还有珠帘遮蔽。 她拍拍手,还算不错,朝着床走过去坐在床上,小手往床上一撑,晃了晃腿。 “神女”离愿心情正不错,循着声音一转头,便看见化成小孩的小金鱼趴在她手边的床上,用小手撑着肉嘟嘟的脸。 “小金鱼呀,既然你叫我神女,那我前世是什么神呀?”离愿心情极好的顺着小金鱼往下问道。 “是巫山之神。”小金鱼撑住脸抬起圆圆的眼睛看向离愿。 “是山神啊!”离愿咂咂嘴,山神好像好像很弱的样子。 “你说真的会有人做梦梦到前世的事情的?”她继续问道。 “一般来说普通人自然是不会,当然如果接触到能让人回忆起前世的法宝,那倒是有可能。” “唔,那执渊哥哥是有什么法宝?”离愿想着,执渊居然有法宝都不给她看。 “对了,今日那妖王说封印梼杌的是长琴,我记得你说长琴的武器是一把十分厉害的琴,后来又有一个封印梼杌的人族修仙者的武器也是琴,也十分厉害,你说他俩是什么关系?”总觉得两者有些什么联系。 “或许那人族修仙者就是被贬下凡间思过的长琴殿下,只有长琴殿下才能封印梼杌,那就太好了,神女只要在妖界等长琴殿下来便可。”小金鱼欣喜说道。 “可我找他到底要做什么呢?”离愿有些疑惑,小金鱼说她一定要找到长琴,可如若是找到,她该做些什么才好呢? “当然是以身相许了”小金鱼道。 “…” 到底执渊那是什么法宝呢?她躺在床上,一条修长的腿搭在另一条曲起的腿上,她也想瞧瞧她的前世与执渊到底有没有一点点纠葛。 她双手扣在一起放在胸前,那种前世今生的连系,真是太美好了。 如果没有的话,今世也一定要有。 她把腿放了下,坐起身来把鞋子穿好,甩着胳膊往隔壁执渊的住处走去。 叩叩叩! “执渊哥哥,执渊哥哥” 执渊的大殿中明明还亮着,却无人回应她,这家伙干什么呢! 绕道窗户边,那窗户比离愿还高,窗户中亮着灯,她高高伸起白皙纤细的胳膊,双手扣住窗户边沿。 她的衣袖本是光洁的胳膊上缠着红色的丝带,丝带下方便是广袖,高高伸起手那衣袖并未全部退到胳膊上,而是全都遮住了她的脸。 她扒着边缘用力向上跳了两下,胳膊使力撑住。 却没想到,咚的一声,好似脑袋撞到了什么东西只听执渊“唔…”了一声。 她被撞到的那个东西反弹了回去,一屁股坐在草丛里望着窗户。 只见执渊站在窗口捂着下巴,凤眸狠狠盯着她,浑身戾气“离愿” 呃!执渊什么时候到窗边的,刚才她在外边喊他他都未回应。 “执渊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离愿站起身又扒着那窗户边缘,想离他近一些。 “还敢扒,走大门。”执渊伸出手狠狠拍了拍她扒着窗户边缘的小手,她哦了一声往大门走去。 他刚才未熄灯睡着了,便听离愿在喊他醒了过来,她却喊了两声就没声儿了。 又听见窗户那有声响,他便探出头往窗下望去,没想到是离愿想跳窗进来,他的下巴撞在她的小脑袋上,不知道她脑袋疼不疼。 打开门却不见离愿人,刚才跳窗都要进来,现在小姑娘怎么又不见人影儿了,他揉着下巴,转身坐回床上。 半响,离愿迅速跑回自己殿中,拿起药膏又跑到执渊那,走到执渊面前。 皓腕捏起他羊脂玉般细腻的下巴两侧,微微抬起,他的下巴颏那一块儿被她的脑袋撞得有些红肿。 离愿凑的近了些,轻轻替他吹了吹,近的他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梅花馨香。 执渊瞳孔微缩,这小丫头!! 她的眸子对上他深邃的双眸,嘴角轻轻上扬甜甜一笑。 他呼吸一滞,心中立马漾起一圈涟漪。 小姑娘的手细细长长,如羊脂玉般白皙,每个关节处白里透着红,她娇笑着打开药膏,中指和食指沾了一点药膏。 轻轻抹在他的下巴,她的动作轻柔,他缓缓垂下长长的睫毛,盯着她的手看。 心里有些痒痒的,好想拉过她的小手揉一揉,一定很软。 目光别开,强行克制住这种想法,他明白自己绝对不可以这么做。 离愿趁机多摸了几下执渊的下巴。 抬眼看了看执渊的眼睛,无论何时他都是这般冷漠,面无表情。 唯独对着她,他会恼,会生气,会对她笑还会凶她。 她知道因为他的身世才形成了如今这般性格。 冷漠就是他的保护壳,让任何人都不敢随意接近他,可她偏就要接近他。 比起出生便贵为公主被所有人宠着的她,她可以嚣张跋扈到来一个妖族圣女杀一个。 可他不行,他只能自己忍着痛,自己消化。 她很心疼他,不是同情,是心疼。 她喜欢执渊,想对他好,想跟他说他还有她,但不知该用什么身份说。 所以,她努力的想让执渊喜欢上她,想给他一个家,让他不再是自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