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什么大碍,就是祖父您年纪大了没事吧?”魏礼扶住妖皇道。 “你这个小丫头胡说什么呢!我骨头还硬朗得很。”妖皇点点头,瞅了几眼执渊怀里的离愿,这丫头很厉害,是魔族千年第一位公主没错了。 魏礼看了看后边的妖兵们,皆倒在地上口吐鲜血,那梼杌实在是厉害,她并不是第一次见识到离愿的厉害。 那时在人界树林中时,她便也是如此,那天空发红,她一鞭就把那殷曼萝打伤。 她抿了抿嘴,跟在离肃身旁与他们一起回了妖族王宫,后边有一阵子要让她忙活了。 离愿又深陷梦境中,她不知为何一直在往一个寒洞中跑去,身体仿佛不受她控制,只见她伸出白皙得手抹了一把脸,脸上挂满了泪水。 心中很是难过,她不知寒洞中有什么,但她就是一个劲儿的往里跑。 “阿瑶,别再跑了。”那声音竟是执渊的声音。 她想停下来等他,可身体却是不受控制。 身后男人又带着些恳求的语气“姜瑶,别跑了,停下,求求你,别去那。” 她终于转过身,等了片刻身后的人。 直到她看见那人正是她今日见到的执渊模样的太子长琴,她不知是太子长琴本身就长这样,还是她幻想出来太子长琴是执渊的模样。 “你莫要管我,我是死是活也与你无关。”她冷冷的盯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往那寒洞中跑去。 身后长琴有些焦急厉声道:“连山瑶,回来,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她听着那熟悉的话,原来是这样吗,今日在梦境中,他所看到的太子长琴说的话,是因为这个叫阿瑶的女子,是与她说的。 她低下头看了看衣裙,扯了扯,还是那紫色长裙。 停了下来,往那寒洞光滑的冰面望去。 那冰面映照出来的是与她容貌有八分像,有着离愿没有的清雅,高贵和虚无缥缈的仙气。 她是谁? 远处梼杌怒吼一声朝她扑来,她有些惊慌失措忘了反应。 身后长琴一身白衣翩跹,抱着琴在手中转了几圈,修长手指一拨琴弦,琴弦剜出一道道白光朝梼杌打去。 她抬眼看着他,长琴看起来似是温柔性子,又是乐神,可战斗力很强。 那梼杌被绞来的琴光剜伤,轰然倒地。 它在地上砸出一个冰窟窿,细碎的一根根冰碴子射向她。 离愿倒吸了一口气,醒了过来。 她猛的坐起,大口喘着粗气,抿嘴舔了舔干褐的嘴唇。 “阿愿,你醒了?”魏礼坐在她床边温声道。 “可有什么哪里不舒服?”离肃站在床边压下身子,手背放在她额头,额头好像有些发烫。 “礼礼,小愿儿好像发烧了。”离肃皱起眉说道。 听见离肃的话,魏礼拉过离愿的胳膊,替她诊病。 “哥哥,执渊呢?”离愿抬起头望着离肃道。 还没等离肃回答,离愿掀开被子下床,就开始往外跑。 “你怎么不拦着她,生着病呢!”魏礼埋怨离肃道。 离肃张了张嘴,望着门外“找到执渊能让她心安,就让她去吧。” “父王给她取名离愿,就是想让她不拘于世事,希望她能离自己所愿越来越近。” 她跑出门才想起来,忘了问哥哥和礼礼执渊在哪了。 她光着小脚四处走,四处望。 “诶!有没有看见执渊大师?”她伸出手拉住一个小妖女问道。 只见小妖女对她福了福身,低下头轻轻摇了摇头。 她放开小妖女,继续往前走着又抓住一个妖仆问道:“你有没有看见执渊大师?” “噢!见过,执渊大师往那边厨房去了。”妖仆伸手指了指离愿左边的方向。 厨房?执渊去厨房做什么。 她踏着草地飞奔到厨房处,见执渊背对着在煮着什么东西,她皱起小鼻子嗅了嗅。 好香呀! 跑到执渊背后跳到他背上,双手攀着他的白皙的颈脖,双腿盘住执渊的腰。 “执渊哥哥。” 在他耳边软糯糯的悄悄喊他。 执渊身体一僵,脸偏了偏看着肩头她的小脸,松了一口气,她的小脸往他脸颊蹭了蹭,感觉到她的脸有些烫。 “你怎么出来了?”执渊凤眸中眼神软了下来,又抬起左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和脸颊。 “发热了,为什么不穿鞋就出来。” 她犹豫片刻,刻意避开他的问题“执渊哥哥,你在做什么?好香啊!” 执渊拉住她的胳膊和腿,把她从背上扒下来往怀中抱。 他抱着她放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他弯下腰看了看她,摸摸她的小脑袋。 “给你做的。” 往她手里塞了碗鱼汤,她弯唇一笑捧住碗乖巧的喝了一口,余光却瞥见自己右边不远处还有一个人,她微微看了一眼那个人。 “噗……咳咳…”一口鱼汤喷了出来,那妖族圣女怎么在这。 “她怎么在这?”离愿询问道。 “我是来请教执渊大师的,听闻你们去梼杌那了,父王和祖父都受伤了,我想亲手做鱼汤给他们喝,尽尽孝道。” 她看着离愿微微一笑,没了以前那种清高,眼神中充满了孝顺两字。 那这鱼汤是为了教她才做的?离愿低头看着那碗鱼汤,喉咙有些哽住,他刚才还说是给她做的。 莫名火气涌了上来,她蜷在椅子上的小脚踩在地上,捧着那碗重重的放在执渊身旁的台子上,碗底与灶台碰撞发出巨大声响。 转身朝门外走了出去。 执渊看了一眼她搁在那的鱼汤,淡定的把已经收拾好的食盒打开,把鱼汤放了进去。 盖上盖子拎着上前去追离愿,只剩海棠还坐在里面。 见她气冲冲的还光着小脚,执渊上前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把她扯到背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她撅着嘴,吸了吸鼻子。 “这里边都是给你做的,她来时鱼汤我已经做好了,而且我也没有答应要教她。”他沉声道,把食盒拎起给她看了一眼。 “噢!鱼汤我还没喝呢”发热让她有些提不起气来,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她呼出的热气喷到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