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无

她本是神农氏最宠爱的女儿,瑶姬。是创世神们最喜爱的小神女。可就算是神女,也不能与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他身负重任,她们的爱情被父辈们所不允许,并要求他娶已安排好的女子为妻。她渐渐的生了重病,他为她只身犯闯入西王母之地,杀了无数神将。险盗了西王母的不死...

第44章 44.她的血
    他后背的衣服并没有坏,解下他的衣服,白皙的皮肤漏了出来。

    离愿有些疑惑“衣服没坏,伤口是哪里来的”

    继续往下脱,终于看到了他腰上的绷带,一圈一圈缠满了腰上,绷带上一大片渗着血。

    那血红的触目惊心,她皱起眉头,羽睫缓缓垂下,手微微颤抖去解他腰间的绷带,心下有些微微心疼。

    这得多疼啊!

    绷带下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皮肉都已翻起还在渗着血。

    她帮他擦拭了渗出来的血,想起他给她擦手上的水泡时用的药,翻来找去怎么也找不到那药。

    “嘶!”

    心急如焚手指不小心被尖锐的木头划了口子,她也置之不理。

    眼下替执渊止血要紧,可也没有能包扎的东西,自己全身的衣裙基本上都是纱织,只有上衣,她管不了那么多了,从腰间的衣服上撕下一大块儿布,再撕成一条一条。

    十分不熟练的给执渊包扎好,包的极丑。

    “唔…”只见执渊闷哼一声,眉头不展。

    离愿赶忙趴在他苍白的脸旁边“很疼嗷?这可怎么办呢”

    药也找不到了,草药她也不认识。

    灵光一闪,抬起刚才划破的手指,她的血!!

    那时殷曼萝喝了她的血,鬼气大增,她的血可是个好东西。

    她捏起执渊的脸颊,把受伤的手指放进执渊的嘴里,执渊却一动不动,根本喝不进去。

    “既然你不喝,那就别怪我了”

    白皙的手指放在那尖锐的木头的上又划了个更大的口子,暗红血液流了出来,离愿赶忙放进嘴里,忍着痛吸了一口血。

    皓腕抬起,纤指捏住执渊的下颌,心中默念:我没有乘人之危,没有乘人之危,没有乘人之危。

    她缓缓俯下身,唇落到执渊的唇边,又犹豫片刻,心中有些罪恶感。

    嘴唇相碰,冰凉的触感瞬间直抵心脏,离愿心中小鹿乱撞,却也不忘把血渡给执渊。

    突然感觉到执渊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瓣,她大惊,赶忙离开执渊的唇。

    吓得跳下床跑到门外。

    片刻。

    她扒着门露出半张脸往里望了望,见执渊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醒过来。

    她吞了口唾沫,走到执渊身旁,伸手拍拍他的胸膛。

    “这血应该喝下去了吧”

    待到执渊醒来,离愿趴在他胸口睡着了,他抬起脑袋动了动,觉得嘴边有什么黏糊糊的。

    抬起手用关节处抹了一把嘴边,手上一片干褐的血渍,嘴里还有一股血腥味儿。

    他不由咂咂嘴,嘴里怎么会有血。

    身体有些麻了,他动了动却弄醒了离愿,只见她睡眼惺忪的动了动,抬起脸长长的睫毛缓缓抬起,看见执渊醒了,声音软软的。

    “执渊哥哥你醒了。”

    她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

    “你好点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执渊看着离愿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好多了。”

    “执渊哥哥你饿吗,我去给你找点吃的。”说着站起身,跨过执渊往床下走去。

    执渊的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她露出纤细白皙的腰,那腰盈盈一握,在她的红纱外裙下若隐若现。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立马别开目光,手握着拳头放在唇边咳了两声。

    “你的衣服怎么回事?”声音低沉道。

    离愿听到他的话,垂下眸子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毫不在意的说道。

    “嗷,我的衣服撕下来给你重新包扎伤口了”

    他垂下睫毛,原来是给他包扎伤口了。

    “把我的衣服披上再出去。”他拿着衣服往离愿身上一扔,盖在她的脑袋上。

    离愿拿下衣服抿了抿红润的小嘴,她又不冷给她做什么。

    “不用,我不冷”

    又给执渊扔了回去,踱步就要走出门去。

    “回来!”执渊大声喝住了她。

    她无奈的扁扁嘴,转身回去,执渊把自己的衣服给她穿上,那衣服大的不像话,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衣袍底端拖在地上,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似的。

    “好了,去吧。”执渊满意的看了一圈,拍拍她的背示意她可以去了。

    离愿附和着尴尬一笑,提起衣服走出了门。

    她打量了一下四周,周围全是草和树那个破屋旁就是那条她们掉进的那条,悬崖高的看不见顶端。

    在不远处的树上找到几个红红的野果,摘下来尝了一口酸酸甜甜的,还挺好吃。

    拿到河边洗了洗,看到河中有鱼游来游去,她把野果在一旁放好,悄悄趁鱼不注意,双手想去捉那鱼。

    却重心不稳,就快要扑到河中,心下一惊赶忙化出红梅破卷住身后的树,才免遭掉进河里。

    “你在做什么?”

    她站稳转过身,只见执渊一脸戏谑的站在她身后,红梅破卷的是执渊的胳膊,她摸摸鼻子讪讪笑道。

    “没,没事啊,洗洗手而已”

    拿起野果拉着执渊的手回到破屋中,没过一会儿她又悄悄出来还是把那鱼捉了回去。

    当晚,执渊竟然发起烧来,今日明明都看起来好多了。

    离愿有些手忙脚乱,她身为一个公主从来不需要照顾别人,一下子不知该怎么办。

    急急的撕下一块儿自己的纱裙,跑到河边浸湿回来覆在执渊的额头。

    他好像烧糊涂了,嘴里一直喊着“阿瑶”

    离愿手僵住愣了片刻,心中有些发酸,阿瑶是谁?

    反反复复,离愿不知跑了多少趟,但他的额头还是很烫,她只能又划破结痂的手指,喂给执渊。

    这才好了起来。

    离愿一晚上没睡,除了给执渊降温就是在想阿瑶到底是谁。

    直到早上才挨着执渊沉沉睡去。

    执渊醒来,嘴里又是一股血腥味儿,他皱起眉看着身旁的离愿,有些奇怪。

    轻轻起身,走出门外望了望那悬崖上

    “该回去了。”

    他身上的伤好的极快,灵力竟然都恢复了有些不寻常。

    回到破屋中,看到离愿动了动似乎是要醒了,他走过去躺在她身旁,闭上了眼睛。

    离愿醒过来揉揉眼睛,看到身旁的执渊竟然还没醒来,焦急的推了推他的胸膛。

    “执渊哥哥,执渊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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