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一拍脑袋,“有了,联系薛斐他帮你找家人。他可是行家!” “不要,我不要找家人!也不要联系薛斐!”小灿吵嚷道,竟然惶恐的起身就往外跑。 张克然也没管他,任由他跑了出去,“真是病的不轻啊你。” 在屋内坐了半个小时,不见人回来,他崩溃的大叫了一声,撑着伞出了门沿着胡同找,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死胡同内把人发现了。 他怒道:“回去!”小灿便跟着他后面又回去了。 又是满身的雨水,两人重复了之前的行为,找衣服换衣服,四目相对坐着。 这时候,小灿肚子咕噜噜的叫,张克然便把箱子里的方便面找出来扔到他面前,没好气的道:“塞吧!” 小灿默默的打开方便面的袋子干嚼起来,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让张克然又有点心软,“派出所也没查到你的身份吧?你家人也找不到,真是的,究竟谁家儿子丢了找都不找。” 小灿闻言,看张克然,“我觉得我还是跟你有关系,我好像真的亲过你,咱们接过吻……” 张克然握紧拳头,闭着眼睛一字一顿的道:“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好看。”想了想,觉得不行,还是得联系薛斐,但一看表凌晨三点半,时间不对,没有这个时间打扰人睡觉的。 他看了眼手机,低喃道:“幸好这个机型防水,要不然三番四次找这个神经病,手机都赔掉了。”说着瞪了他一眼。 小灿不说话了,低头吃方便面,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张克然看着他,头都大了,而且可能是因为淋雨的关系,他现在浑身发冷,隐隐感觉要发烧,于是把抱了床被子出来去了隔壁的屋子,“今晚上现这么着,明天给你找地方,我去睡觉了,你敢打扰我,有你好看的。” 小灿看着他欲言又止。 张克然现在不想管那么多,实在身体难受,再说这位小灿经过护身符检验没任何异样,又弱的被老头拐骗被救助站的坏人欺负无招架之力,被他凶来凶去也只会呜呜哭,怎么看怎么是个废柴,没有什么危害。 要是有威胁,他刚才没好气的骂他就死过几回了。 虽然这么想,张克然还是在隔壁屋里用椅子挡住门,裹着被子缩在床角里,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身上发冷,冷得他缩成一团,但是快天亮的时候又觉得热,热得想蹬被子。 嗡嗡嗡嗡----手机震动,他半梦半醒的摸着,而这时候,有人在身边说了句:“你要找它吗?”然后将手机递给了他,他说了句:“谢谢”接过了手机,然后动作就僵硬的定格在了半空中。 “妈呀!!!”张克然一睁眼,看到小灿就跟他睡在一起,两人鼻尖近在咫尺,对方还抱着他,这会起腻似的往他这边蹭了蹭。。 张克然头不昏脑不涨了,身上也不冷了,腾地坐了起来,冷静了一秒钟后,反身卡住了小灿的脖子,“你他妈有病啊,怎么过来的?” “你没给我留被子,我好冷……” 张克然看了眼门口被推开的椅子,“你怎么进来的?” “推门……”小灿含泪道:“你别生气,别打我……是我不好,你别打我……”说着竟然眼圈泛红,他隐约记得,他好像什么人这样卡住脖子,接着被拳打脚踢。 张克然有点激动而已,并不谁真的动粗,尤其对方这种态度,他放开他,“……可能是我发烧了难受,所以你推门进来动静没惊醒我……” 小灿嘴唇嚅了嚅,“对不起,你讨厌我,我今天就走好了……”眼底一圈雾蒙蒙,甚是可怜,然后掀开被子,下到了地上。 这时,薛斐第二波电话打了过来,张克然本来已经接起了电话准备开口,但此时看到小灿竟然竟然没穿衣服,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咳!” 薛斐那边警觉的道:“你怎么了?” “没什么,昨晚回家淋雨了,有点感冒……”张克然本来就感冒了,声音沙哑,所以解释得合情合理。 薛斐道:“你千万注意身体,不行的话去医院吧,我陪你。” “不、不用,我没事,真的。”张克然憋着气道:“我挺好的,你不用对我过度关心。”然后含着一口气挂断了电话,接着就捂着脸想哭。 妈呀,他都干了什么呀?这傻逼神经病都干了什么呀?要是叫薛斐来,知道小灿跟他一被窝睡过了,虽然实质x_ing的事情没发生,也足够薛斐笑掉大牙的了。 要么跟薛斐断j_iao,那么以后都活在他微妙的眼光中。 想想就崩溃。 悲愤之下,张克然一脚踢翻小灿,爆了粗口,“你他妈有病吧,睡觉就睡觉你脱什么衣服?你叫我怎么办?” “别……别打我……我错了……我抓紧时间……别毁灭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要逃的……别杀我……我不想死……呜呜呜呜……我会好好替你办事……真的……” 张克然见他不像装的,于心不忍,伸手拽他,“算了算了,我不好行了吧。赶紧把衣服穿好。” 小灿穿好衣服后,见张克然翻箱倒柜的,小心翼翼的问:“你在找什么吗?要不要我帮你找?” 张克然不想说话,他其实是在找他爷爷的烟,现在的他,只想用尼古丁麻醉自己,恨不得狠狠抽上一筐烟卷。 张克然翻箱倒柜找一堆以前用的练习册和演算纸,小灿见了,默默拿到一边,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等张克然吸烟无果,返回来看他,发现他津津有味的看着练习册,“你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