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跟别人突然提起成j.ing_,说不定会被嘲笑几句迷信,但是他跟张克然毕竟是经历过油麻地女鬼的人,对超自然事件的看法和普通人不一样。 此次事件涉及成j.ing_跟张克然,薛斐很想听听张克然本人的看法。 张克然想了想,“成j.ing_啊,说真的,我还研究过。以前有种说法叫做,j-i不六载,狗不八年,就说这些动物时间长了,容易成j.ing_,得在这个年限前宰掉。不过,现代社会,猫狗越活越长,八年老狗比比皆是,二十年的都有,也没见谁成j.ing_,我怀疑是古代没有什么r_ou_吃,故意找个借口,把狗杀了打牙祭。” “你就研究出了这个?”薛斐轻笑。 “我不还没说完呢。其实我本人有一次经历,我觉得就是妖怪所为。” 薛斐洗耳恭听。 张克然道:“大概在我五六岁的时候,去我乡下的外公家玩。他家住在一条大河附近,正好那年夏天雨水特别多,大河涨水,河水湮没了附近一条小路,水大概到膝盖深。那条小路通向对面的果园,我和大概7、8个小伙伴,趟过小路上的水到果园采果子,就在我们返回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片云彩,瞬间乌云密布,大雨滂沱。原本只到膝盖的水瞬间暴涨到了腰深。我们这些人赶紧手牵手,艰难的往对面走。 我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雨,说是瓢泼大雨一点不夸张,一滴滴雨点砸到水面上,溅起的水花就跟水煮开了一样,水面上全是翻花似的水泡。 我有几次差点招架不住摔倒,如果摔倒的话,整个人就会被冲进大河中,死定了。 我们这些人手牵手,被当时的暴雨吓坏了,都哭了起来,不过,最后还是平安过了这条小路,到了更高的山坡上。 就在我们站到山坡的一分钟后,风停雨歇,别说雨点了,连快云彩都没有,yá-ng光刺眼,万里晴空。” 薛斐试图找出合理的解释,“夏r.ì午后锋面雨?来得又快又急?” “就是锋面雨也没那么快的,也得有个酝酿过程和转晴过程吧。反正给我感觉就是,大王收了神通。”张克然道:“我外公家附近那条大河,之前就出过传闻,说有人发现了船那么大的王八。” “你怀疑是那个大王八在兴风作浪?” “你想想,我们当时差不多有十个人,那可都是童男童女。在大妖怪眼里,我们可是修炼的大补药,跟大力丸似的。如果当时我们没站住,被冲进了大河里,就被那王八给吞了。” 薛斐脑海里形成了一个画面,一条黑黢黢的大王八露着两个通红的双眼,看着不远处嬉闹的孩子们,缠得流口水,但迫于前面水太浅无法前进,于是趁孩子们过小路的时候,用法术降下了一场大雨,只是结果不令他满意,孩子们平安上岸回家了。 于是它也只好悻悻的返回了河中。 “你这经历挺有意思。”薛斐在记忆中找了找,似乎没找到跟成j.ing_有关的遭遇。 “我外公晚上知道我白天的遭遇,吓坏了,第二天就带我去河边烧纸,嘴里还念念有词的,什么小孩子不懂事。我就纳闷了,是它要吃我,我家还得给它烧纸?岂有此理。不过后来那条河上游建了水坝,经常蓄水,河水快干了,就是有大王八也搬家了。” 薛斐皱眉,搬哪儿去了,难道真进城了? “想不到你还有差点喂王八的遭遇。” 张克然为了不让菜剩下,大口吃着,斩钉截铁的道:“所以我不养宠物,万一成j.ing_了要吃我,我不毁了。”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反正吃了也不知道。它把我吃了,变成我的样子,周围人谁也发现不了,问起来就说宠物送人了。你想想,你周围有没有这样的情况,宠物和主人形影不离,但突然有一天主人说宠物送人了,然后匆匆搬了家,连工作也换了,老家也不常回了,和过去的朋友也不怎么联系了。其实主人已经不在了。” “……”薛斐不知该做什么表情。 这时候,张克然突然哈哈一笑,“看你的表情,是不是被吓到了?我骗你的……咳,咳……米饭进气管了,咳,咳……” 薛斐只想送张克然四个字:得意忘形。 他看张克然呛得满脸通红,使劲给他捶背,“好点没?” 张克然看着他,嘴唇在动。 薛斐凝眉,“你要说什么?” “……住……住手……”张克然艰难的道:“快被你敲死了。” 张克然呛饭之后,人老实多了,之后说话语速放慢也不敢大笑了,简单跟薛斐聊了一会,就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回了宿舍,待了一会,估摸着吕超快回来了,离开寝室回到了图书馆。 等晚上下自习回来,他发现放在桌子上的剩饭菜没了,他本来还想去楼管那儿用微波炉热热,当夜宵呢。 此时吕超躺在对面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脸向里一动不动的躺着。 这屋里就他俩,不是张克然自己吃的,那就只能是吕超动了。 张克然深吸一口气,在犹豫开不开口之间,最终还是放弃了,算了,都是剩菜,吃就吃吧。 他转身进卫生间,准备洗洗睡,结果一进卫生间,他就看到洗脸池边历历落落洒了几滴红色的液体,像是血。 而水池溢水孔里有一堆黏糊糊白色丝线,他用拖布头挑了下来,拔出了长长的拉丝。 “诶呀我去!”张克然呲牙咧嘴,再次有质问吕超的冲动,最后又压抑下来,放着没管,忍着恶心洗漱。 洗脸完出来,见吕超还那个姿势,一肚子气的张克然干脆直接关了灯。 他爬上床之后,手机也没动,直接闭眼睡了。 可他哪里睡得着,足足一个小时,脑子还特别清醒。 突然,他又听到了嘎巴嘎巴的声音,像在嚼什么东西,他终于受不了了,道:“吕超你别吃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