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下去,魂力立时就恢复了差不多一半!你说要是咱们的治疗也会这本事该多好?” “谁说不是呢?诶,九王妃原先不是苏家的人吗?怎么今天我跟着苏大小姐,却没看她用出这类似的来?” “你不知道吗?那九王妃可是变异武魂,苏家的七宝树武魂再稀世,比的了变异的吗?我可听说,九王妃的武魂是荣澜国当年的那个九色花!” “嘿,真的啊?啧啧,你说她怎么有这好运呢?我怎么就没生个变异武魂出来……” “那是因为你没有她的灵宠!”忽而一声娇叱之音插了进来,惊得几个闲聊的人立刻回首,当看到苏晴一张盛怒的脸时,一个个迅速地站好低头。33kanshu.com 苏家在第三军团可是绝对的高贵,所以此刻这几个人心道自己刚才言语有对苏家的不敬,瞬间缩脖战兢,恐要被罚,却不料身前的苏大小姐竟然一副万分委屈的模样。 “那苏月儿在没得到那只吞宝鼹之前,根本就是我苏家的一个废物!她连武魂都召不出来的!如今这般那全是靠着那只吞宝鼹每天早上带她一个去寻觅谷中的天材异宝这才拥有了什么变异武魂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 入谷 苏晴一脸悲愤之色的继续言语着:“我们苏家被她这种小人得志的叛徒背叛也就算了!你们这些一直受我苏家庇护的人也说这样的话出来,真是可恶!可恶!” 苏晴说完这话便是气恼般的跺脚而去,一众人惊愕的看着平日里骄傲自得的苏大小姐竟然如此委屈的跑走,自是个个面面相觑。 几十秒过后,有人轻声言语:“你们刚才听见了吗?吞宝鼹!” “听见了,那可是传说中天上地下仅有的一只灵兽啊!要是我有这份机缘该多好?” “也不是没机会吧?” 几双眼睛在对视之间,已有了贪婪之色。 而此刻苏晴已冲回了自己的帐篷里,只是她的脸上没有了什么委屈与气恼,有的只是一抹毒辣的狠戾。 …… “吱吱吱”浴桶里,球球一身水滑皮毛的浮在水面上冲着面前穿着衣服泡浴的夜白不满的叫着。 它圆溜溜的眼里是不满的,还有不断挥舞的小爪子,都像是在激动的控告着某人说话不算话! “我怎么骗你了,我只是没告诉你,我喜欢穿衣服泡浴而已!”夜白说着从浴桶里走了出来,完全不管自己身上湿乎乎地衣服还在滴水,就随手抓了一件衣服去了帷帐之后,等到他再出来,早已换下了湿衣,自去了行军床上一躺。 “吱吱!”球球见状立刻从浴桶里爬出来,哆嗦了好几下甩掉了身上的水,立刻就窜上了行军床,往某人的胸口上一趴。 “脚。”夜白用一个字给了它制定了允许的范围,球球不满地昂着小脑袋“吱吱”叫着抗议,可夜白只用一个指头就把它给弹去了脚边。 球球万分委屈似的趴在夜白的脚边吱吱吱的凄惨叫着,像是哭诉着自己一颗热情的心如何如何地被厌弃一般。 夜白也不说话,只闻着枕头上那留下的淡淡残香,脸有怅色。 慢慢地,球球的声音没了,它似乎累了,也似乎是接受了现实,而这个时候夜白却突然开了口:“你不能在这样,她才是你的主人,我不是。” “吱吱吱。”球球的小爪子在行军床上划拉着,幽怨的很。 “别抱怨,虽然我知道你只喜欢强者,可是你跟着我,没几年可活,你跟着她,反倒可以长长久久。” 球球闻言抬起小脑袋,鼻子嗅了嗅,随即冲刺一样的窜上了夜白的身子直冲他的脑袋去,像是要爬去他的头顶感受下他的身体情况,而夜白却抓下了它,提溜着它脖颈处的一小折皮毛,将它举起,轻笑了一下。 “别嫌弃她,你应该知道,她并不差。” 球球的小爪子激动的挥舞着,吱吱吱的叫声里,蓝色的眼珠子水汪汪的。 “你要记住,她才是你的主人!”他说着慢慢地把手放下,让球球落在了他的颈窝处:“这次就算了,下次有好东西,拿出来给她,别再想着和我算计什么,再敢这样……我会扒掉你的皮!知道吗?” 最后一句话并没有声厉色茬,但球球却像听懂了这话中不容置疑的严肃,乖觉的窝在他的颈窝处一动也不动了。 …… 一夜的休整之后,死者的尸体已被收殓装车运出谷地,而谷中这三波的兽潮过去,便是到了大家进谷去猎杀兽王的时候。 所以这个时候,三大军团不在严守阵地的等着对抗,而是各自划分成上千小队开始入谷推进。 他们要在从未被完全探寻彻底的万兽谷中,猎杀高阶的魂兽提升自己,同时将谷中四方的兽王木找到后砍掉烧毁。 如此兽王所在的巢穴才会显现出来--它总是坐落在四方兽王木围出的地图正中的。 苏悦儿起床收拾好自己的小小行囊后,霍惊弦就已经赶来帮她。 整个过程中,霍惊弦都没和苏悦儿提起她的那位亲戚,苏悦儿也更不会提,完全就像是两个心照不宣的人,刻意的把昨日的事全部压下。 一刻钟后,东西收拾好了,霍惊弦便带着苏悦儿前往王帐,当苏悦儿进入到帐内时,才发现,里面的人不算少。 夜白,巫承候,太子是她认识的,还有五个陌生人却穿着统一的暗红色紧身衣,显然他们是太子的贴身护卫。 “人到齐了吗?”靳昊苍一看到苏悦儿同霍惊弦进来,立刻起身兴奋的言语。 “嗯,走吧。”夜白淡淡说着把球球直接放在了苏悦儿的脑袋上。 “不对,那个殷白毛呢?”靳昊苍扫了一圈发现少了殷眠霜略有些诧异,毕竟殷眠霜总是跟着夜白的。 “王府里有点事,我叫他去处理了,过几天会和我们在谷中会合的。”夜白很随意地说了一句,便是朝着外面就走,立刻哗啦啦的大家全出了王帐。 苏悦儿跟在夜白身后默默点了一下人头,发现这是一个十人小队,当然其中五个都是为太子殿下效力的。 “我们几个人就能挑战兽王?”苏悦儿深刻记得夜白的终极任务是干掉兽王,所以发现这个看似十人,实际能干活的绝对五人以下的组合,立时产生了怀疑。 因为在她的意识里,怎么也得是个百人团吧! “太子的护卫都是四层以上的实力。”霍惊弦轻声给苏悦儿解释:“而且,上一次王爷干掉兽王的时候,我们小队一共才六个人。” 看着霍惊弦一派胸有成竹根本不忧心的模样,苏悦儿只能告诉自己夜白很强大,是自己太过小心了。 可是当她跟着夜白进入了整个山谷的时候,她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些不安的感觉,就好像,这次的十个人会不如上一次的六个人一样。 不过,她很快就认为这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去猎杀兽王而内心惶恐才有的错觉,毕竟夜白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下最强者,所以她觉得这样的不安就是对夜白的一种亵渎,自然而然的就把这一闪而过的感觉抛之脑后了。 “你们为什么不带匹马?”虽然苏悦儿不会骑马,可是等到跟着大家走了差不多千米的时候,她那可悲的体力立刻就让她双腿灌铅的跟不上了,于是她很希冀着有一匹马出现来救救她,让她既能休息,又能不那么累。 “带它有什么用?林地里跑不起来不说,一旦交战第一个死掉的就是马。”霍惊弦说着看她一眼:“怎么?走不动了吗?要不要我背你?” 苏悦儿闻言悻悻一笑眼神已投去前方夜白那里。 她是需要找个人来背,但那个人她希望是夜白啊! 而这个时候跟在太子身旁的一个护卫看了看身后说到:“殿下,似乎有人跟着我们。” ☆、第一百五十章 圣堂 护卫的话立刻让大家纷纷回头,除了夜白。 他依然向着前方迈步,似乎对于跟着的人早已了然于胸,当然,也可能是完全不在意。 “去个人看看!”靳昊苍丢下一句话,立时一个人返身折回去,其他人继续跟着夜白前行。 大约一刻钟后,那护卫追了回来,神色却有些悻悻不说,鼻尖上明显还有一道新鲜的划痕。 “是锦州秦家的少爷。”护卫一脸吃瘪的神色,显然驱逐不成反被收拾了。 这话听到苏悦儿的耳中,让她当即一个头两个大! 上帝!他跟着干嘛啊!我都嫁人了啊! 苏悦儿很苦恼,靳昊苍似乎比她还苦恼:“你说什么?是秦家那个小子?” “怎么?你和他很熟识?”夜白听出了靳昊苍话中的一丝怯色,诧异的询问,毕竟在他的记忆里,靳昊苍就是个无事生非的主,鲜少有怯的时候。 “啊?也,不是很熟,打过那么一两回交道。”靳昊苍言语含糊地应付了一句之后,也不问护卫具体的情况,只一招手让他归队,竟是打算不闻不问的就这么走吧。 太子爷这举动完全不符合他平日嚣张的风范,霍惊弦和巫承候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奇怪,而夜白比他们更直接:“交道?一个是锦州少爷,一个是宫中太子,真不知你们如何打的交道?” 靳昊苍立时伸手掩面竟有些臊色地说到:“圣堂。” 夜白一直不停的步子此时终于停了,他回头“看”着靳昊苍,似求证一般:“他也在里面?” 靳昊苍点了头。 “多久了?” “两年。” “排名。” 靳昊苍的嘴巴扭了扭:“第三。” 夜白闻言背在背后的手立时一攥:“龙榜还是虎榜?” “龙……” “那你呢?” 靳昊苍的脸色一下就变得很是难看:“我,第四。” “龙榜?” “虎,虎榜。” 夜白此刻脸色似乎有了一抹笑容,但看起来却有些森然:“我总算知道皇上为什么让你这次跟着我了,你在那里三年,竟还是虎榜第四?” “这不能怪我啊!”靳昊苍立刻满脸委屈:“你都是龙武魂,你该知道这武魂有多难升!三年我能升一层都不错了,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似的,怪胎一个,十八岁就能冲到七层!” 夜白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寒彻如冰:“我是怪胎,可你也不该是个庸才,你这样,将来怎么守护烈武?” “有你啊!”靳昊苍想都不想张口就接:“你可是咱们烈武的战神,有你在,烈武还哪里用我去守护!” 夜白闻言拳在背后的手捏地指骨啪啪做响:“那要是我不在了呢?” “不在?你去哪儿?”靳昊苍看着夜白:“别逗了好不好?父皇能让你离开才怪!烈武可指着你护着呢!” 夜白似气结了一般双肩一抬,但随即又沉了下去,继而人一言不发的向前,于是一众人等都纷纷跟着前进。 那靳昊苍则回头看了一眼背后林地的迷茫,嘴里轻声嘟囔:“跟着我干嘛……” 苏悦儿就在他身侧,听到这话,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 跟着你?嘁,要是跟着你就好了,他跟的可是我啊! 苏悦儿想着也回头看了一眼那林地的茫茫,继而再向前走,不过走了两步,她忽然发现,自己得需要扫盲,于是她凑到了霍惊弦的跟前,轻声的询问起来:“圣堂是啥地方?” 霍惊弦闻言立时身子挺直了许多。 “圣堂是皇家子嗣和国中各家族中的绝对精英才能去的地方,那里有烈武国最顶级的武魂教授师,他们能非常系统和专业的提升每一个去那里的人的战斗力,使之更加强大,为烈武国效力。” “看样子你去过喽?”苏悦儿看着霍惊弦那直挺挺的样子笑着询问。 霍惊弦腼腆似的点了一下头:“嗯,有幸在里面学习过一年。” “一年你就出师了?”读了十来年书的苏悦儿立时双眼有羡慕之色,岂料霍惊弦那彰显出来的骄傲瞬间就泄了气:“没,我可谈不上什么出师,我只是因为霍家的缘故,才有幸得了机会能进去学习一年,只因如此才能更好的做好护卫与侦查。” “原来是这样啊!这地方听起来好像很牛啊!” 在苏悦儿的眼里,霍惊弦可是很优秀的,但这口气听来,仿若他原本都是没机会进去似的,立刻苏悦儿对这地方有了一种类似麻省理工的错觉。 “当然牛啦!”一直没出声的巫承候这时也凑到了苏悦儿跟前低声言语:“那地方可不是你想进就能进去的,皇家子嗣有特权外,像我们这些非皇家的,就得等机缘。” “等机缘?” “对啊,像我们这种能进那地方的就三种方式,一种是皇帝陛下亲自点你进去,比如霍大哥,他霍家是世代的护卫者,皇上要他跟着咱们王爷,这才点了他进去学一年。” “那其他两种呢?” “一种是慧眼识珠,如果你有运气遇到那里的老师,且他认为你天赋异禀值得进去,你自然就可以了!至于另一种嘛,三年一次的演武大赛,只要你进入三个组类的前三,你就能得到学习的资格。” 巫承候刚说完,霍惊弦就冲他问到:“你兽潮结束后就要去了吗?” “嗯!”巫承候很认真的点了头:“我爹出事前就交代过,要我今年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进去低阶组的前三,所以兽潮过后,我就会去参加大赛!” “可你现在参加不了低阶组了。”霍惊弦的言语立时让巫承候脸上出现了愁困之色,他拍着脑门轻声嘟囔:“对啊,我怎么忘了我已经四层了,要参加的话也是中阶组了啊!遭了,我肯定打不过别人啊!” “你是治疗系的,比斗场上倒不用打倒谁,只要能撑住对手一炷香的攻击,且还能给目标治疗保持他们不死就行的……”霍惊弦当即给巫承候解释内情,可巫承候脸色还是苦瓜样:“你觉得我撑得的住吗?” “这个……”霍惊弦立时也脸有愁色了,而苏悦儿一扯巫承候的胳膊:“我不是给你了个贝壳吗?拿上它,你肯定撑得过一炷香的!” “对啊,那个贝壳好厉害的……”巫承候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