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心醉的美丽笑容。kuxingyy.com 在完全百分百的回头率里,苏悦儿愉悦的哼唱着小调奔向自己的帐篷,结果还没到跟前,就发现自己的帐篷前竟然聚集着密密麻麻的人。 他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神情激动地不知道再说些什么,但那热闹的架势,倒很像学校召开什么大会典礼之类时,大家聚集在一起等待的画面。 苏悦儿不解的四处张望,试图看出这里有什么事发生,结果一个人的声音就刺拉拉的响起:“王妃!王妃在那儿!” 苏悦儿本能的身子一顿,立时就发现所有的人都在瞬间盯着自己。 茫然的一秒两秒之后,苏悦儿晃动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摆动:“嗨……” 音刚飘出去,“哗”的一下,面前这些人整齐划一的就冲着她跪下了! 又来! 苏悦儿立时有些受不了的仓惶退步,而此时这些人竟是激动的叫嚷起来! 那大大小小的声音高低混杂着,完全只有一片嘈杂声,苏悦儿不知道他们都在激动地说什么,但很快,这些声音慢慢地褪去了嘈杂,渐渐清晰而明朗的变成了整齐划一的两个字,被大家一声声的重复着: “女神!” “女神!” “女神!” 苏悦儿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多麽美好的两个字,多麽高大上的两个字!她万万没想到大家会冲她叫着这样的词语。 此刻她有些错愕,但更多的是无措地就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应付。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挥手示意大家停下,而后他高声说到:“尊敬的王妃,您是我们心中的女神!我们有战神残王的带领已经无往不利所向披靡,如今还有您的守护,我们,我们何其幸运!请受我们感恩的一拜!” 并不陌生的画面,却因为一个“女神”之称,让苏悦儿很是羞涩,她摆着手,人快速地往自己的帐篷里挪:“你们别这样!这个词,我,我担不起!那个,我,我就是能做什么做什么……你们,你们快散了吧!” 苏悦儿说完这话人直接钻进了帐篷里。 她是兴奋的,却也是惶恐的,毕竟女神这个词,她上辈子加这辈子可都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在自己身上。 “女神!您和王爷一样,都是我们毕生的信仰!”外面不知是谁高喊一声,换来成片的响应之声。 苏悦儿听的是内心激荡,人却更加像个鹌鹑似的把自己给蜷了起来,埋着脑袋抵在腿间的就那么蹲在帐篷里。 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终于没有了熙攘喧哗的声音,当苏悦儿慢慢地挪到帐篷边,小心翼翼地抠起帘子一角向外张望时,帐篷外已没有密密麻麻的人群,有的只是三两巡逻的士兵。 “呼”苏悦儿舒出了一口气,嘴角扬了笑,而此时一个声音突然传入了口中:“我终于又看到你笑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为难 苏悦儿一愣,顺声斜扭着抬头,立刻就看到了秦逸睿那张英俊带笑的脸。 “秦少?”苏悦儿当即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秦逸睿的笑立时有了一抹苦涩:“怎么?你不希望看到我了吗?” “不,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苏悦儿悻悻地起身,手有些无措的扯着自己的衣裙:“我的意思是,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都变成大家心目中的女神了,想要找到你,这一点都不难。”秦逸睿说着扭头看了一下过往的那几人:“能进去说话吗?” 苏悦儿很想说不,但,面对秦逸睿她还真不能说什么拒绝的词,于是她将帐帘一掀,请他进去了。 “你,喝茶吗?”尴尬无言中,苏悦儿这个“地主”只能没话找话。 “别这样。”秦逸睿闻言却转身看着她:“你明知道我从不喝茶的,却故意说着这样的话,是想让我不要再来做客了吗?” 苏悦儿身子僵直。 她,她就是随口说了一句好不好……她又不是原主,虽然有些散碎的记忆片段,可她哪里知道他喝茶不喝茶啊! 内心无力,人更无语。 一时间苏悦儿本着说多错多,做多也会错多的想法,干脆立在那里当木头人,免得秦少发现她不是苏月儿,于是帐篷内就是令人尴尬的安静。 看着苏悦儿一声不吭的样子,秦逸睿的脸上看似轻松的笑渐渐变成了歉色,忽而,他两步上前一把捉了她的双手:“月儿,对不起,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只是一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你……” 不知道?不知道你干嘛还来? 苏悦儿心里嘟囔了一句,人咬了下唇,用力而缓慢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秦少,我已经嫁人了。” 她提醒着此刻的事实,纵然原主深恋着他,愿意和他私奔,可她这个接手的,却对他没那份深恋的情感。 所以,此刻苏悦儿是真得有些不好面对秦逸睿,因此她用最直接的方式想让他明白,不管过去如何,他们已经不可能在一条路上! “我知道。”秦逸睿说着攥握了自己的双手:“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 一抹苦涩在话语里飘散,苏悦儿的心一颤,下意识的开了口:“对不起,是,是我负了你。” 她有原主的那段记忆。 他说着要给她幸福,他还讲着同生共死,更在危险降临的时候,毫不犹豫的将她抛了出去…… 他把生机给了她,在最危险的一刻,他用他的行动证明了他对原主的爱有多深。 可是,她不是原主,而且,她已经和夜白成亲结婚,做了他的九王妃,所以理智告诉她,她只能让自己去背上负心这个罪,然后让两人就此天各一方…… “不,不是你负了我,我知道你是被逼无奈。”秦逸睿此时却将苏悦儿一把搂进了怀里:“对不起的是我,是我没能好好地保护你,是我不争气的没有早些醒来,以至于让你一个人背负了所有的错,险些连命都没了……” 苏悦儿在被抱住的第一时间,是惊愕,是想挣开这个怀抱的,可是秦逸睿的话却让她有些无力推开他--这个男人竟然到了此刻都不怪她,甚至还把所有的错都揽到他的身上,这让她本能的惊讶,也本能地不好意思去推开他。 因为,她不想去伤害一个已经失去挚爱的男人。 这段感情在他昏迷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是个悲剧,她不想在他的心口再去捅上一刀! 那太残忍,那太对不起一个肯为原主险些丧命的男人! 可是……被这么抱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苏悦儿一个头两个大,她艰难地斟酌着字句:“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如今,我已做了他人妇,是我们,没缘分,你,你还是面对,现实吧!” “月儿……”秦逸睿的声音充满了情愫也充满了痛苦:“你叫我面对现实?那我们的山盟海誓呢?那我们相许的一生一世呢?我面对不了,也 不想面对现实,我只想……” “秦逸睿!”苏悦儿一声轻喝止住了他的言语,更迅速地扯他的胳膊:“你放开我!” 秦逸睿懵懵地松开了苏悦儿,一脸错愕的看着她,毕竟他们相识那么久,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喊自己的全名,更是这样一种命令的口气。 “秦少,你听着!那个曾和你相恋的苏月儿,在决定出嫁求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嫁给残王的苏悦儿,是脱离了苏家的苏悦儿,是和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毫无瓜葛的苏悦儿,你明白吗?” 有的时候,你不想给他残忍的一刀,可结果却是你可能被拖进泥沼! 当苏悦儿听到什么山盟海誓,什么一生一世的时候,她立时醒悟,自己绝不能心软,绝不能为了原主的种种而与秦逸睿混淆不清。 毕竟,她不是原主,何况她还嫁给了残王! 聪明理智的做法自然是快刀斩乱麻,免得秦逸睿冲动乱来,也免得自己被秦逸睿纠缠不清,而重要的是现在的她早已喜欢上了夜白,她是不可能为了原主,为了一份感动,就违背了自己情感的。 “你变了!”秦逸睿看着苏悦儿凄色的一笑:“你以前从不会这么大声说话,也从不会这么的有气势。” “我……” “这样挺好。”秦逸睿叹了一口气:“至少你不会再随便被什么人都欺负了,而且也不会再有人嘲笑你了……但是,月儿,如果你以为你用这样的话语与一力承担的绝情,就能让我放手的话,那就错了!” 他说着转了身朝着帐外就走:“我秦逸睿从来就不是个轻易会放弃的人,哪怕你做了他人的妾室。” 帐帘挑动,秦逸睿走了。 苏悦儿完全呆滞的立在帐篷里,好半天才无语地捂脸蹲地。 天哪!这是搞什么啊!这家伙听不懂人话的吗? 都说了我嫁给别人了,我和他没可能了,这家伙怎么还说什么不放弃? 不放弃?不放弃的你想干什么?挖墙角吗?我又不是…… 苏悦儿唰的一下站了起来,满脸惊色的口中喃喃:“大爷的,你可别乱来啊……” 她急忙的冲出帐外向王帐那边瞧望,立刻就看到了秦逸睿的背影在王帐外一闪的进去了…… 噢!我的上帝! 苏悦儿捞起衣裙是撒丫子的冲着王帐就跑,满脑子满世界的似乎就三个字在飘荡:死定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不想 “我想跟着王爷您一起狩猎兽王!”秦逸睿一进王帐便是躬身直言,开门见山的连个过场都没。 “想跟着我的人很多。”夜白头都没抬。 “王爷,我乃锦州秦家的嫡长子秦逸睿,武魂乃稀世雪虎,我今年二十一岁,如今已是四层九。”秦逸睿正经八百的自我介绍,他这年岁和阶层,其实很是难得,比之霍惊弦与巫承候都是有所超越的,毕竟他很年轻。 夜白闻言这才抬了头“看”他:“你倒是天资不错。” “所以我希望王爷您能给我个机会让我和您一路,以获得机缘提升。” 夜白的手指在桌上轻轻地敲了一下。 秦逸睿毋庸置疑是个很好的苗子,而现阶段殷眠霜不在跟前,多一个四层九的跟着,进到谷里分分钟就能升级到五层,的确是个很好的队员人选。 可是,一来秦家和苏家亲近,二来嘛,他今年已经带了三个人,所得魂环明显不够分的。 何况太子可是未来的储君,适合他的,自己都会给过去,而他和秦少那雪虎需要的应该都是攻击型的魂环,这偏是有些重合的。 而其他的,基本上又都会给巫承候和苏悦儿,所以…… 夜白摇了下头:“你还是留在第三军团吧!以你秦家和苏家的关系,第三军团可是没人会和你争的……” “但是我想跟着您!”秦逸睿急忙上前一步折身作揖地表态,夜白闻言眉略是蹙了一下,正要开口回绝的清楚一点,此时鼻翼里却有了一丝淡淡地熟悉的香气。 这不是……她身上的香气吗? 心中不由的闪过一念,他就偏头再嗅,立刻发现这淡淡地一丝香气来源竟是从面前这人身上散来…… 这…… 脑海里,立时出现了两个人搂抱在一起的画面,而偏偏此时,他耳中已听得帐外急急奔来的熟悉脚步声,忽然的,他想到了点什么,心口一窒,话脱口而出:“你真的是想跟着我吗?” 他的话音刚落下,帐帘就被撩开,那个粉色的身影带着一股急躁的风出现在他的视界里。 苏悦儿呼哧哧的看着王帐里的两个人,一个在书案之后端坐,一个在书案之前折身。 和平,礼让的和谐画面完全和她想到的什么单挑差了十万八千里。 “呃……”冲动的苏悦儿立时有些找不到什么话来让自己合理的站在此处,而此时一旁的秦逸睿开口了:“表妹你来了?正好,帮我和王爷求个情,让他带上我一路杀兽王吧!” 苏悦儿闻言惊愕,她盯着秦逸睿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是来找夜白说这个。 而在她的惊愕与无言里,夜白却低下了头低声说到:“不必求了,我不会带你!” “为什么?”秦逸睿立时发问,夜白冷声给他两个字:“不想。” 酷酷地回答让帐篷内的气氛立时变得充满着一种剑拔弩张的味道,而苏悦儿则是把错愕的面孔转向了夜白。 此刻她惊讶的是夜白拒绝的如此干脆,干脆的连理由都这么的……有型。 “我不差!”秦逸睿这一刻再没有面上的恭敬与温顺,有的是双眼里的怒色,就好像,受到了轻视与羞辱一般。 “我的军团里也没几个差的。”夜白说着摆了手。 逐客。 秦逸睿看得懂这个手势,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以秦家嫡长子的身份求来的进帐见面,竟是会以这样的方式被逐出去。 拳握着,他死死地盯了夜白几秒后,便是咬着牙扭身钻出了王帐。 没有对夜白敬畏的折身告退,也没有对夜白礼节的言语敬重。 他就像是一头受伤的狼,固守着骄傲,选择扭头离开。 “还立在这里做什么?不去安抚你的表哥吗?”夜白头依然低着,但却说给那个视界里依然立在身前的粉色身影。 “我不想去。”苏悦儿说着两步上前蹲到书案前,双手扒着书案瞧望着夜白的眉眼:“他可没你重要。” 她一点也不害臊的宣告着这一点,她不想夜白会认为她和秦逸睿有什么。 夜白的眼皮一垂:“回去休息吧!” “啊?”苏悦儿没料到夜白对自己也这么不给面子。 “明天大家就得开始进谷了,你若不休息好,回头没体力,对队伍来说就是拖累,你应该不想看到太子对你抱怨吧?” 苏悦儿闻言一缩脖子,扭着嘴巴悻悻道:“哦,那,那我回去休息了!” 她说着慢慢站起身来,转身往外挪,走到帐帘口时,她回头看向夜白:“那你也要早点休息哦!” 夜白没有说话,但苏悦儿也习惯了他很多时候的沉默,所以最后还是撩起帘子钻了出去回自己的帐篷了。 王帐内,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