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聪明的人吧,把眼光放的远一点才对。16xiaoshuo.com” 夜白说完转身就走,苏悦儿赶紧地追在他身后:“我也想把眼光放远一点啊?可是那天易先生的话我听见了,我只会缠绕,我根本没办法杀死魂兽,我升不了级,根本就给不了球球更好的保护……” 夜白脚步猛然一停:“那球球还真是跟错你了!” “啊!”夜白停的太突然,跟在后面只顾说自己内心苦闷的苏悦儿连头都没抬,一时来不及收脚,直接撞在了夜白的后背。 苏悦儿伸手捂着脑门,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因为夜白的话直白冷清地刺得她的心很疼。 这一撞,她痛了,而他的心却莫名的软了一点。 “还记得在王府的花园吗?”夜白的声音难得的有了一丝柔意:“有人对我说,不努力就永远没有成功的可能,那么现在,你是打算不努力了吗?” “我没有不努力,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做!”苏悦儿实打实地说着她这些天的困惑:“我一直在想,靠着一个缠绕如何才能猎杀魂兽,可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结果来。” “想是没用的。”夜白昂起了头:“任何事,都只有尝试了才知道。”说完他又迈步前行了。 苏悦儿看着他颀长的背影彰显的一抹傲色,咬了下唇后,再度追了上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就这么走着。 林地静谧,只有彼此脚步扫过草叶的窸窣之声。 “王爷,你放心,我会努力,我不会放弃的!”忽而苏悦儿昂着头轻声言语,走在前面的夜白轻轻地“嗯”了一声,却不察自己的眉眼微微地笑意。 …… 一日后,大家终于回到了后村。 当所有人前来恭迎之后,一直在队伍里当了几天哑巴和木头人的苏晴,忽然走到了苏悦儿的面前。 “苏月儿,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她说着自行走去了一边,苏悦儿的唇轻咬了一下,人还是跟过去了。 “你要和我说什么?”刚站定,苏悦儿便开口询问,苏晴转身便瞪着她:“苏月儿,你给我听清楚了,别以为你做了残王的九王妃就能一辈子欺负到我苏晴的头上!你给我记住!我苏晴这辈子从未如此受辱过!我今日在此起誓,有朝一日,我定要你还我此次在林地所受之辱!” 苏悦儿看着苏晴那瞪着自己的怒目,无奈地轻言:“何必呢……” “苏月儿,咱们走着瞧!”苏晴根本不管苏悦儿的态度是扭身就走,直奔前方的马车--她已被王爷撵出了王府,自然就此回苏家。 看着那马车得得儿的驾离,苏悦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不怕苏晴,更不怕她这样的威胁,只是,她真得不觉得有和苏晴结仇到这个地步的必要。 冤家宜解不宜结,这句老话她可记得清清楚楚。 “她和你说什么?”此时殷眠霜凑了过来,一脸对八卦的好奇。 “没什么,只是……叫我保重。”苏悦儿悻悻地说着,浅笑了一下。 殷眠霜咧了下嘴:“王妃,您脸上的肿没消掉前,还是别笑的好,太……吓人了。” 没见过苏悦儿以前的笑容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这见过了,再一对比,现在她这肿脸的笑容,怎么看,都惨不忍睹。 苏悦儿闻言伸手摸了下自己依然肿胀的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 易先生的一队人马,归来只有三人的惨烈,让整个后村都充盈了紧张的气氛。 夜白立刻投身到了定制标准以及此次兽潮对抗计划分布的调整之中,根本顾不上她这个九王妃。 而苏悦儿则感受着后村里的紧张气息,越发的觉得自己不能在这样原地踏步,她决定一定要试出个办法来,让自己先达到一层!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正午,她顶着头上的球球,雄纠纠气昂昂地奔向了山谷…… ☆、第九十章 对耗 “王妃?这个时候你进谷干什么?” 在谷口正和人交谈的霍惊弦看到苏悦儿竟然单枪匹马的在这个时候想进山谷,不由惊讶。 “哦,球球说它想去谷口转转看看有没什么对胃口的。”苏悦儿不想自己的那个打算惊扰他人,所以立刻拿球球来当借口。 “吱吱”球球抗议地叫了两声,小爪子扯了苏悦儿的一缕头发,不满着她的撒谎! 苏悦儿咧着嘴艰难地笑了一下,伸手从球球的小爪子里抢过了自己的头发--它扯得好疼的! “这个时候?”霍惊弦的眉一挑。 “对啊!”苏悦儿继续坚持自己的谎言,霍惊弦看着她眼里的闪烁,随即点头:“那好吧,不过为了您的安全,属下陪您。” “不用了!”苏悦儿立刻摆手:“球球不喜欢有别人在的,不过,你不用担心我的安全,我就在谷口,绝对不走远,而且要是遇上危险,我保证我会大叫的!”她说着扬起又扬了下左手:“你知道的,我自保总是可以的。” 和双头长颈龙的对战,让苏悦儿发现缠绕还能当自保的牢笼,所以在这一点上,她倒的确有把握。 “这样啊,那好,王妃请务必小心一点。”霍惊弦见苏悦儿执意不肯自己跟着,当下只能顺势应了。 当苏悦儿带着球球进入了山谷后,他还是悄悄地跟在了后面---他真的很担心她。 “吱吱”球球对气息的敏感是十分强悍的,进入山谷才两步,它就发现了后面跟着霍惊弦,而霍惊弦可不是它内心崇拜的夜白,所以它才不会容忍他的存在,果断选择揭发。 可是苏悦儿又不是夜白听得懂球球说什么,她以为球球还在抱怨她先前的撒谎,便一边抬手顺着它的毛抚摸一边口中轻言:“好啦好啦,我知道拿你当幌子不好,可是我也是没办法啊!” “吱吱吱” 谁和你说这个,我是说你背后有人啊! “球球,等一下,你可千万别嫌弃我啊,我觉得这恐怕是我唯一能杀死魂兽的办法了。”苏悦儿的声音充满了无奈。 “吱吱吱” 嫌弃也没办法,谁让我和你绑一起了……诶?你刚才说什么?杀死魂兽? “吱!”球球惊叫一声,从苏悦儿的头顶直接跳到了地上,瞪着一双小眼睛死盯着她,就好像说:你丫没病吧? “别这么看我,我知道我现在还很差劲,但是,我可是从双头长颈龙那里救下过你的噢!所以我也不是很差劲的对不对?”苏悦儿伸手把地上的球球捞起来抱进了怀里:“而且我想过了,我这次的目标是找个最弱的魂兽,所以你帮我物色一个最弱的,对我构不成威胁的好不好?” “吱”球球伸着小爪子抱住了自己的脑袋,那感觉就好像在说:老天爷,你怎么就给我这么一个主人呢? “球球,帮我啦!王爷那天说的你也听到了啊!只有我强大起来,我才能保护你,你肯定也不想我一辈子都这么没用的,对不对?”苏悦儿说着伸手给球球挠了挠下巴:“乖啦,帮我找目标啦!” 球球眨眨它蓝色的小眼睛,又看了看苏悦儿的后方,确定霍惊弦的气息还在后,这才从苏悦儿的怀里又跳去了地上,左闻闻,右嗅嗅之后,终于在前方给她带路了。 片刻后,苏悦儿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山洞。 “吱吱”球球小爪子朝前一指,就欢乐的朝着山洞直冲,苏悦儿自然赶紧地跟在后面。 一脚踏进山洞,她就差点被里面的骚臭味道给熏晕。 捏着鼻子,憋着气息的跟在球球后面,一点一点适应了这股气息后,苏悦儿才那不算深的洞里竟然卧着一头半米大小的青狐,此刻正睡得呼呼作响。 苏悦儿舔了一下嘴唇,摊开手掌召自己的武魂。 小草刚从掌心升腾而起,那青狐的呼噜声便骤然断了,继而狐眼一睁,金色的眼仁就晃了苏悦儿的眼。 “吱!”球球一声叫喊,似在催促,苏悦儿赶紧抬手冲着那青狐一比:“缠绕!” 掌中草魂不见,青狐被结结实实得捆住了。 苏悦儿当即舒出一口气冲着球球笑言:“怎么样?我还不错吧?” 球球扭了一下头,似乎不怎么看得上她的本事。 青狐似乎不甘心自己被捆,它呜呜的叫着,身上泛起一些橙白色的光泽,像是在反抗。 可苏悦儿的草魂可是连太子都挣不脱的,一只低级青狐又如何挣的脱? 很快,它就不抗争了,因为草叶是它越挣扎就捆的越紧,所以最后它完全就不动了,就躺在地上用那金色的眼仁盯着苏悦儿。 苏悦儿见状也干脆往青狐的面前一坐,这就开始等。 球球看不懂苏悦儿的行为,吱吱的叫着问她干嘛。 苏悦儿将球球抱紧怀里,一本正经的说到:“不要急,我在等它死。” 吱…… 球球歪着脑袋,小眼睛一片茫然。 苏悦儿尴尬的一笑:“我在等它,饿死。” 球球当即脑袋就耷拉下去了,而洞外不远处听着动静的霍惊弦则是目瞪口呆。 …… 三天后。 “你说它怎么还不咽气啊?”苏悦儿拄着腮看着面前的青狐,伸手戳了下身旁的巫承候。 她不想惊动别人,可和一头青狐对耗也是要成本的。 好在霍惊弦发现她的算盘后,特意去找了巫承候,于是苏悦儿身边就多了一个管送饭送水外加陪耗的人了。 “早着呢?书上说,青狐不吃不喝可以活七天!” 巫承候的答案,让苏悦儿无奈地叹气:好嘛,还有至少四天呢! …… 七天后。 苏悦儿一边啃着鸡腿一边盯着面前的狐狸眼睛:“承候,你快看,它是不是不行了?” 巫承候闻言凑了过来看了看:“没到绝路,就冲这眼神,只怕还得再三天。” “啊?”苏悦儿摇摇头,无奈地继续啃:“好吧,七天都等过来了,我还怕这三天吗?” “吱吱”这个时候,一直在苏悦儿头顶的球球叫着跳到了地上,它对着那青狐一个劲儿的叫了几声,而后,一滴眼泪就从青狐的眼里流了下来,再而后,它的眼睛就闭上了。 “诶,它哭了!”巫承候戳了身边啃鸡腿的苏悦儿。 苏悦儿一愣,无奈地冲青狐说到:“我知道你委屈,我也没办法,等你死了,我一定给你好好埋了的……” 她话音还没落下,一个橙白色的环圈就从青狐的脑袋上升了起来。 苏悦儿愣愣地看了那橙白色的圈两秒才反应过来那是她猎杀成功的第一个魂环!立时鸡腿一丢,兴奋的冲了过去。 身后球球吱吱叫着,庆幸着自己劝死了这只狐狸,终于结束了在这个臭烘烘的洞里煎熬的日子了! ☆、第九十一章 花额 一令万物生,一令万物生…… 苏悦儿用心的念着召唤的密语,那橙白色的魂环第一次慢悠悠地飘进了苏悦儿的草魂之上。 当橙白色的魂环一点点的融入草魂叶片的时候,苏悦儿感觉到了一股精纯之力在体内轻轻地游走,只是一瞬就如泥牛入海遍寻不找。 她挑了一下眉,看着草魂之上再无一点橙白色,便想着,这是不是就算吸收完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她的脑海里好像出现了一副画,画上正慢慢地凸显出了一片黄颜色的花瓣…… 这画面一闪而过,当苏悦儿有些发蒙的时候,草魂从掌心消失,而她感觉到眉心处有些发痒,伸手一抠,轻微的突起,像是告诉她,她起了个包。 “怎样?”身边的巫承候好奇询问。 “不知道,好像有那么点感觉……”苏悦儿说着扭头看巫承候,结果巫承候的眉就高挑:“咦,你的眉心……” “怎么了?” “怎么有个花瓣?” “什么?花瓣?”苏悦儿惊诧,她瞬间想到了刚才自己仿若看见的那片花瓣:“这,这花瓣什么样子?有颜色吗?” 巫承候一愣,随即召出了自己的武魂镜子,直接给苏悦儿提供了作为一面镜子最实在的用处。 眉心处,一个水滴状心形的花瓣和自己刚才脑海里看到的那个花瓣的形状一模一样。 只是不是黄颜色的,是肉色的。 “为什么我会眉心有花瓣?”苏悦儿好奇的问身边的巫承候,结果巫承候却是眨巴眨巴眼睛迅速地抱出了书本,一边翻找,一边嘴里嘟囔:“这个,我好想在书上看到过,好像是叫……魂力印记来着!” “魂力印记?那是什么?” “等我给你找……”巫承候说着将手中的书页翻的哗哗作响,很快他兴奋地指着某处和苏悦儿说到:“你看,这里记载着荣澜国曾出现过一种变异武魂叫做九色花,我之前曾和王爷说过,怀疑你是这种武魂……” “荣澜国?那不是我生母的故国……” “没错!所以我怀疑你是继承你生母那边的血脉啊!喏,你看这里!”巫承候点着书页上的绘制的一个双层花的图标兴奋言语:“这就是魂力印记!” 苏悦儿立刻凑过去瞧看,但见那书上绘着的双层花,外层六瓣,内里三瓣,每一瓣上都有一种颜色。 “这上面说,九色花这种变异武魂共有九层,每进入一层,其身上的魂力印记就会出现一片花瓣,直至九瓣全齐,武魂便修得上限,终得圆满!”巫承候说着兴奋的看着苏悦儿:“看来王妃真的是继承了您生母那边的血脉,拥有的根本不是什么异草,而是九色花的武魂呢!” 苏悦儿看着巫承候兴奋的表情,一时有些发懵,她一把抓过了书,将关于九色花的记载细细地瞧看,当那不过两百字的内容被她读完后,她却有些无法回过神来。 九色花,一百年前令荣澜国曾辉煌的变异武魂,也是治疗武魂里最极致的顶峰。 一色一技,让曾经的荣澜国成为荣武境地的不可欺辱的对象,护国百年,持有者陈家更是世人尊崇。 然而随着持者的故去,荣澜国再无护佑者,一场兽潮更几乎亏了国本,其国在十年之内急速衰败,终被崛起的烈武给吞食,就此国灭,这片境地便因再无荣澜国,而改名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