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对方放软了声音,道歉的语气还算诚恳,锦晔也不打算多为难她,直接问道:“说吧,到底什么事?” 丁秋慡在电话那头简单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也没漏下自己被温学明拍照威胁的事。即便没提是什么样的照片,但聪明的人一听就猜到了这照片八成是不能公开的东西。 锦晔听了丁秋慡的话后对温学明的所作所为感到十分生气。 他昊沧神君此生最是厌恶那些欺凌弱小的恶人。虽然丁秋慡人也不怎么样吧,但这温学明也太过分了,竟然拿着这种事威胁别人,无耻又可恶,实在令人作呕。 电话那头的丁秋慡见锦晔沉默了半天也没给个回复,一时间不由慌了,急忙道:“我知道你有本事。只要你能帮我。你想要什么样的谢礼都行!只要是我能办到的,一定照办!” 虽然打定主意要帮丁秋慡了,但锦晔还是不免玩心大起,他捉弄似的反问丁秋慡,“你现在不觉得我是骗子了?” 曾经隐藏在内心的真实想法被看穿,电话那头的丁秋慡不由涨红了脸,“先前是我目光短浅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绝对不是骗子!” 似乎是把锦晔当成是最后的救命稻草,丁秋慡连称呼都从“你”升级为“您”了。 锦晔对她知错就改的上道反应非常满意,微微一笑道:“咱们当面聊。”话毕又报出了餐厅和包厢的地址。 挂了电话,陈铮和方鸣均是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锦晔眨了眨眼,“你们俩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就见方鸣一脸八卦地问道:“谁啊?” “客户,找我办事的。” 客户? 陈铮想了想随即了然。倒是方鸣仍旧不解。 这客户到底是谁啊? 没多久,他的疑惑就得到了解答。 就见一个帽子墨镜口罩全副武装的女人敲了敲门走进了他们的包厢。 方鸣不由愣了愣。 这人……谁啊? “来啦。”锦晔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坐下。 “把帽子口罩什么的都摘了吧,看着怪闷的。” 丁秋慡听闻看了方鸣和陈铮一眼,有些戒备。 锦晔心领神会便道:“他们两个不会乱说话。你就放心摘下来吧。” 丁秋慡犹豫了一番最终还是摘下了脸上的武装。 陈铮和方鸣见了不由瞪大了眼睛。 丁秋慡?锦晔说的客户竟然是她? 此时的丁秋慡哪里还有先前录节目时候的骄傲模样?许是刚经历了打击整个人都是恹恹的。 “事情我之前已经在电话里了解过了。”锦晔喝了口茶道:“既然你选择来找我帮忙,说明应该是相信我的吧?” 锦晔的神情镇定,声音淡淡,要不是因为容貌过于年轻,乍一眼看去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意味在里面。也正是这颇为高冷的态度让丁秋慡愈发地觉得锦晔可靠。 她急忙点头道:“相信相信,我要是不相信就不会来找您了。” 听到丁秋慡对锦晔的称呼,陈铮和方鸣有些惊讶。 这丁秋慡可比锦晔大好几岁呢,可她竟然对锦晔称呼“您”。想想她平日里的公主脾气,能做到这一步,可见事情确实挺严重的。 就听丁秋慡又道:“您既然算到了我会遭此劫难,那可有解决的办法?” 锦晔点点头,“当然有。” 听闻,丁秋慡眼睛瞬间一亮,“什么办法?” 锦晔丢了一颗花生米到嘴里,“报警呗。” “不能报警!” 锦晔抬了抬眉,“为什么?” “我没有证据。”丁秋慡感觉要急哭了,“厉大师你不是本事很大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锦晔想了想道:“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只不过这报酬嘛……” “只要能解决这桩事报酬你尽管提!你开个价吧,我现在就能给你转账。” 丁秋慡答应的很是慡快。反正她家里有钱,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 见对方这么财大气粗地应承下来,锦晔不由乐了,“报酬暂时不急。因为这具体的价格还得根据具体的情况来定。” 说着,他继续道:“你想怎么解决?想让他销毁全部照片吗?” “照片是肯定要销毁的。”丁秋慡握紧了拳头:“可他骗了我利用了我的感情,还想害我敲诈我,就凭这几点我也绝对不能放过他!” 锦晔听闻默了默道:“我不做杀人放火之类违法的事。” 作为神灵如果做这些事可是会被天道处罚的。 听闻,丁秋慡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也没想着要杀人放火。”说着,她的笑意渐冷,“我就想让他得到应有的惩罚。” 锦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