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沙平听闻不由苦笑:“什么呀,我这是在喂鳄鱼呢。” “那你倒是喂啊。”苏徐道:“我们俩在这儿看你拿着钓鱼竿站半天了一动也不动,还以为你在钓鳄鱼呢。” “我哪儿敢呢。”秦沙平连连摇头,“这些鳄鱼那么凶残,万一我把钩子放下去它们把我给拉下水可怎么办?” 苏徐:“……” 你这是电影看多了吧。 这时,一旁传来了一句十分欠揍的话—— “虽然我知道平哥你胆子不大,但这也太夸张了吧。给小动物喂个饭而已嘛,我都完成任务了,你还在这儿都磨蹭半天。” 一群人转头一看,可不是童远那家伙吗? 被怼的秦沙平忍不住指着河里肥硕巨大的鳄鱼群吐槽道:“小动物?这么大的鳄鱼你跟我说是小动物?” “还有,你一个喂鹦鹉的,能跟我这个喂鳄鱼的一样吗?” 童远听闻看了锦晔一眼,“人锦晔还是喂老虎的呢。不一样也完成任务了?” 听闻,秦沙平不由愣了愣,一脸钦佩地看向锦晔道:“没想到你年纪轻轻胆子竟然这么大。” 因为误会被夸,锦晔还有些沾沾自喜,唯独目睹了一切真相的摄像师不由沉默。似乎想到了某些难以直视的画面,摄像师隐隐又觉得开始反胃了。 就见秦沙平将挂着饵料的鱼竿塞到了锦晔手里,“一回生二回熟,既然你已经喂过一次老虎了,也不差喂一次鳄鱼了。” 众人:??? 童远一听秦沙平竟然打算找外援连忙阻止:“我说平哥,你这可不地道。明明是自己的任务怎么能推给嘉宾来做呢?” 作为综艺老手,秦沙平脸皮厚得很,“此言差矣,我这是给咱们的锦晔哥哥展现的机会呢!能多些节目镜头难道不好吗?” 明明知道是秦沙平想要偷懒,可搬出这么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童远一时间也无从反驳。 倒是锦晔看着手里的鱼竿一脸兴味地看向秦沙平:“秦老师,您确定要让我来喂?” 谁也没发现,原先集聚在桥下的鳄鱼群竟然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 秦沙平一脸镇定地拍了拍他的肩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可以的!” 锦晔本来是不想接受的,但是看见在河里瑟瑟发抖的鳄鱼后,脸上不由露出一丝微笑,“好,我来喂。” 鳄鱼在古代被认为是龙的一种,又名为鼍龙、土龙、猪婆龙。然而再怎么给它冠上“龙”的名号,这种在地上爬的土种龙也没办法跟真正遨游天地的真龙所比较。 锦晔的身上有上古应龙的血脉,即便身体被毁但元神犹在。如今附在了厉锦晔的身上,这应龙的威压虽不及本体的十分之一但对于这些未开灵智的鳄鱼们来说,那是极可怕的存在。 这是一种从同种族生物从血脉和骨子里对对方产生的畏惧感。就好像小虾米遇到了大BOSS,见到的第一反应就是躲。 所以在锦晔跟着苏徐上桥的那一刹那,这群鳄鱼们就感受到了危机,纷纷散开退避。 看着眼前散得一gān二净鳄鱼池,一群人不由愣了愣。 秦沙平眨了眨眼:“鳄鱼呢?” 此时,远远躲在岸上的鳄鱼们正瑟瑟发抖地看着桥上的厉锦晔。 眼前这个可怕的人类怎么还不走?他不走害的他们都没办法吃饭了! 虽然心有怨怼,但是那群鳄鱼却谁也不敢逾越雷池一步。 没办法,眼前这个家伙的威压太qiáng,他们打不过啊! 锦晔晃了晃手上的鱼竿对着河岸边的鳄鱼们喊道:“吃饭啦!” 然而听到响动那群鳄鱼全都吓得往后缩了缩。 童远见状“咦”了一声,“奇了怪了,这些鳄鱼是怎么了?” 别说是几个MC了,就连常年和这群鳄鱼打jiāo道的饲养员更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平日到了饭点喂食的时候这群鳄鱼游得一个比一个还勤快。如今食物都送到嘴边了,它们竟然不吃。不吃就算了,跑那么远是做什么? 锦晔耸了耸肩,将鱼竿重新塞回秦沙平的手里,表情略带遗憾道:“秦老师,不是我不肯帮你,而是它们不理我。您还是自己来吧。” 无视了对方一脸懵bī的表情,锦晔又拉着苏徐迅速离开。 那群鳄鱼见那个可怕的人类终于离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离开了鳄鱼池,锦晔苏徐二人路过蛇馆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声凄厉的女高音—— “啊啊啊老鼠!” 两人循声走过来一瞧,原来是丁秋慡看到饲养员拿来的一盒子小白鼠喂蛇吓得惊声尖叫。 见状这有意思的一幕场景,锦晔便停住脚步站在一旁看热闹。 丁秋慡闭着眼睛不敢看那盒子,颤着声道:“许……许师傅,您能把那耗子拿远点吗?我看着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