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濯:“……” 把一旁的小屁孩说得哑口无言后,锦晔又专注地画起了符咒。 他画符的速度并不慢。很快地就把地窖的四面都画完了。 在他画完最后一笔之后,墙上的红色血迹微闪了一下红光,接着全都不见了,好似隐身了一般。 因为画阵法符咒费了不少灵力,锦晔的身体也有些疲累于是便躺倒在地,闭目养神。 看到墙上这神奇的一幕,孩子们纷纷瞪大眼睛。 易子濯更是忍不住问道:“这是魔术吗?” 本以为能得到锦晔的回答,却没想到回应他的是沉重的鼾声。 易子濯:“……” 竟然这么快就睡着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深夜。地窖的铁门再次被打开。 听到动静,孩子们不由墙角缩了缩,生怕自己被他们带走。 锦晔睡眠浅,听到动静也醒了。他打了打哈欠,不耐地坐起身来。 先前绑架他的两个男人走了进来,见锦晔不但挣脱了束缚还在囚牢里一副自在的模样,不由皱了皱眉。阿伦更是瞪了孩子们一眼:“谁让你们给他松绑的?” 易子濯忍不住腹诽,明明是那绳子自己断开的。 小姑娘无辜被斥更是吓得直打哆嗦。 阿伦本想再说,就听他身后的人沉声道:“阿伦。别吓唬小孩子。”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山羊胡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那男人看了阿伦一眼,表情不悦,“你要是把孩子吓得魂魄不稳了,我以后还怎么用啊。” 锦晔看了眼前的中年男人一眼,一身的孽障,脸上满是yīn邪之气,心中有了计较。想来此人就是他们的师傅了。 果不其然,就听阿伦道了一句“是,师傅”便乖乖退到一旁。 当锦晔观察骆三的时候,对方也在观察他。 虽然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可当骆三看到眼前这个年岁不过20出头的帅气小伙时仍忍不住微微一滞。 就是他破了自己的阵,放走了他的小奇,救了那姜家曾孙的生魂? 他像他这么大岁数的时候才刚跟着师傅当学徒。这小子竟然已经能独当一面给人看事了?而且特么的还不是职业风水师,只是个副业? 地窖里昏huáng的灯光映照在锦晔身上,长长的羽睫在他的脸上洒下了浓重的yīn影,将他那双漂亮的眸子映衬得更加深不可测。再加上锦晔不嗔不怒表情平静就更显出几分高人的风范。 旁人要是看到这副景象难免心里打突,可骆三是谁? 他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地混了几十年,见过的人比吃过的盐还要多,自是不会怂。而且他平日对外也是装出这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心里更是对此不屑。 都死到临头了这小子还在装bī呢。 想着,骆三扯了扯嘴角笑道:“知道我为什么抓你吗?” 就见锦晔漫不经心道:“大概是因为我破了你的阵,放走了你养的小鬼,还救了你用来炼制yīn童煞的生魂?” 听闻,三人的表情一滞,明显凝固了几分。 骆三眯着眼试探着问道:“你知道yīn童煞?” 锦晔眼神淡淡地看着他,“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骆三平日里好歹也是被一群人捧到天上去的大师,被人恭恭敬敬地对待习惯了,如今在锦晔这儿受到这种待遇,整张脸一下子就yīn沉了下来。 “怎么说话的呢?”阿伦见了很是气愤,当即就冲上前想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然而他这手还没碰到锦晔半分脚下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隐匿在暗处的小白收回前爪,幸灾乐祸道:“活该!让你对我主人无礼。” 骆三见徒弟教训人不成反而摔了一跤只觉着颜面无光,一时对阿伦更是没了好脸色。 不争气的东西! 暗骂了一句,他转头对阿成道:“还不快扶你师弟起来!”阿成听闻连忙上前搀扶。 阿伦本想先声夺人过来教训这个小白脸的,却没想一个猝不及防就摔了一跤,输了气势不说还惹得师傅不高兴了。一时间对厉锦晔更是痛恨。 可再怎么生气,师傅没发话他也不敢再有动作,只得忍着。 锦晔看了一眼对面面色黑如锅底的三人,他不禁“啧”了一声摇头感叹。 他先前还当这群人炼制yīn童煞想必功力高深,却没想到…… 果真是老天有眼,邪魔歪道终究比不上正道。 对面,看着锦晔的表情,骆三那完美无缺的“高人脸”不由裂出了一条细缝。 实在是欺人太甚! 锦晔没闲工夫管对方心情如何,他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大晚上地被迫呆在这种破监牢里而且还没吃晚饭,要不是为了替天行道他也不必受这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