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家的老爷子去的早,唯独留下了易明远这么一个儿子。易明远与老婆成婚数载唯独留下这么一条血脉,结果让人给绑了。市长为了外孙肯定得追究此事,这也给警方破案施加了许多的压力。 “都是gān什么吃的?人民给国家缴税给你们付工资,你们就是这种破案效率?” “知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孩子生死未卜,可能一辈子就要跟家人天各一方了?你们怎么一点都不抓紧呢!” 面对市长的苛责,警察局长只得战战兢兢听着。 不是他们不想破案,实在是那些罪犯太过狡猾。 他们这几天都在挨个严查监控,虽然找到些蛛丝马迹,但是对方很聪明,次次都用不一样的车辆。不光如此,这些车的牌照还都特么是假的! 这些绑架犯看着像是老手,四处躲避监控四角,每当有一丝线索但很快又断了,对付起来棘手的很。 就听市长道:“如今事情越闹越大,社会舆论也在发酵,我不管你们有什么苦衷,这件案子你们一定得破!” “……是。” 接到市长下的最后通牒,警察局长急的头发都白了。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可还是没啥有用的消息,到底该怎么办呢? 就在这时,他接到了属下的电话—— “局长,易家那边接到了易子濯打来的电话了!” 听闻,警察局长蹭地一下站起身。 “什么?” 下属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警察局长急忙道:“赶紧追踪信号。” 自从儿子被拐,易家夫妇已经连着三天都没怎么合眼了。 就在二人将近jīng神崩溃的边缘时却突然接到了儿子的电话。一时间就像打了一针qiáng心剂。 他当即询问孩子的安全,得知人没事后瞬间就松了口气。之后又问了儿子所处的位置。 远在山头的易子濯紧紧捏着符咒道:“我也不知道这儿是哪,只知道在山上。这里有一座庙,样式像我们在T国看到的那种。” 说着,易子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补充了一句:“我的身边还有一个大哥哥和小妹妹,都是被绑来的。” 在得知他身旁还有两个被绑架的活口后,易明远急忙让人通知了警察。 有了手机信号,警察很快地就追查到了信号的发she点,原来就在海市附近的一座较为偏僻的荒山上。 等不及天亮,警察当即出发去了那里。易明远和其夫人得知消息当即带着几个保镖紧随其上。 大晚上的上山比白日上山困难的许多。没有光外加山路崎岖,一行人开车也格外费劲,待赶到山上已经将近凌晨四点半了。 此时天光微亮。一群人打着手电在山上一路找一路喊着易子濯的名字。 山上极为安静,随便喊一声大老远就有人能听见。 不多时,就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稚嫩的童声—— “我在这儿!” 众人转头一瞧,凭借着手电筒和天边的微光,发现前方那一片密密的林子里竟然有一座尖顶的寺庙!若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一群人急忙循声奔去。 待赶到庙前,就看见一大两小三个人排排坐在庙门前啃着苹果。易子濯除了衣衫稍稍脏了点,看上去似乎一点事也没有。 刑警队的队长陈汉生看到眼前这幅景象不由愣了愣。 这到底什么情况? 不是儿童绑架案吗?眼前这个高个小伙是怎么回事? “子濯!” 看到自家宝贝儿子,易夫人急忙奔过去将孩子紧紧抱住。 易子濯见到易夫人后先是怔忪了一下。紧接着这些天一直佯装的坚qiáng在母亲的怀抱中瞬间崩塌,大哭出声。 锦晔远远地看着他和父母重逢,内心不由感慨。 这易子濯对外都是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可其实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孩子,被绑架了也会害怕。然而因为身旁还有比他年纪更小的妹妹倩倩,他不得不坚qiáng起来安慰对方。 陈汉生看到这母子团聚也不好打扰,转头看向一旁的神色淡定的锦晔。 从刚才开始,他就觉得奇怪,好好的儿童绑架案为啥会突然多出一个被绑的大人?他们之前并没有接到报案啊。 这该不会是贼喊捉贼吧? 想着,他便问道:“这位先生,您也是被绑架来的吗?” 锦晔听闻不由翻了个白眼。他要不是被绑架来的难不成他大晚上的来这荒山野岭来旅游啊? 这警察该不会是把他当成嫌疑犯了吧? 还不等锦晔吐槽出口,跟在陈汉生身边的一个小警察一脸惊喜道:“厉先生?怎么是你啊!” 锦晔看着眼前这个一副跟他很熟样子的小警察微微蹙眉,“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