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远恒将李东蔷抱起来扔到chuáng上,压住她:“再给你一次反悔的机会。” 李东蔷的回答是拉下荣远恒的脖子,堵住他的嘴。 老男人废话多。 第61章 姐姐番外 李东蔷跟荣远恒在一块的事情没多少人知道, 荣远恒不让人知道, 李东蔷则需要维持自己的形象。 白天见面,两人是点头之jiāo。 只有晚上才会睡在一起。 维持这关系三四年, 直到荣远恒投身商场,新开了个科技公司成为商场新贵。他是荣家人的身份也曝光, 一下成为南城很受追捧的女婿人选。 荣家现在根基在国外,当年还是靠在南城发家, 似乎也是混黑的。后来洗白,就发家致富起来。 荣家关系一团乱,人太多。观念也保守,但荣远恒不一样。 荣远恒是现在荣氏大家长第二个妻子生的,成年后脱离荣家那团浑水。再者他母亲身份低微, 就算不脱离也是沦为自己大哥的下属,一辈子为其卖命。 所以现在嫁给荣远恒, 既能攀上荣氏,又不必担心受到荣氏那些老规矩。 李东蔷站在落地窗看窗外夜景, 荣远恒从她身后抱住她:“看什么?” “夜景。” “每天晚上都一样, 有什么好看?良宵苦短, 早睡早起。” 李东蔷轻笑, 一把拍开荣远恒作乱的手:“老流氓。” “你先勾引我的。” 先勾引的人,却像游离在两人关系中旁观。 被勾引的人, 却已经沦陷其中, 不可自拔。 “荣先生现在是南城豪门圈子里的乘龙快婿,我可不敢勾引。” 如今还是流行名门淑女, 老式豪门观念保守, 新生的豪门追随老式豪门,跟着观念保守。不像几年后,名门出来的女孩子不再只被要求嫁给门当户对的男人,反而能有自己的事业和追求爱情的权利。 目前处于这种保守的圈子里,作为女人的李东蔷反而像个女qiáng人一样接管自家事业。虽说对着她的时候jiāo口称赞,实际上没人把她纳入妻子人选中。 荣远恒笑了声:“你吃醋了?” 李东蔷斜睨着他,似笑非笑。 荣远恒笑容不变,心却一点点沉下去:“我不喜欢她们,也跟她们相处不来。如果非要娶妻,不如你嫁给我?”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存了试探的心思,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 李东蔷只看到他开玩笑的一部分,扯了扯唇角吻上他:“我不喜欢这种玩笑。” 荣远恒一颗心完全沉下去,几年来激烈的亲吻和亲密的抚摸似乎就止步于此。 无论他如何试探李东蔷,后者就是只把他当成chuáng|伴。 合心意,不会让她洁癖发作,能让她满意快乐的chuáng|伴。除此之外,她没想过结婚,也没想过跟他天长地久。 她不在乎荣远恒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哪一天哪一次又跟谁在一起亲热。 圈子里也传他风流,换女人跟换衣服似的,李东蔷从来不问一句。反倒是他有几次想看李东蔷反应,以开玩笑的口吻谈及,被她冷淡的打断。 他解释那不是真的,李东蔷嘲讽又不耐烦的样子让他知道,她不在乎。 荣远恒轻抚李东蔷的脸颊,苦笑。 他就不应该经不住诱惑,小女孩贪图快感,哪会真的爱? 荣远恒起身去冲澡。 李东蔷在黑暗中睁开眼睛,盯着窗外某处的光点半晌不动。 刚刚荣远恒提及娶她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明知道对方在开玩笑,她还是差点被蛊惑答应下来。 一旦应下来,两人的关系就会断了吧。 当初荣远恒说好的chuáng|伴关系,一旦逾矩,就立刻断掉。 荣远恒在外面的名声多风流,她当然知道。但也不至于傻到相信外面捕风捉影的事情,至少有好几次传出他跟别的女人开房的绯闻,实际上都跟她在一起。 李东蔷起身,穿上衣服。打扮妥帖之后敲了敲浴室的门:“我先回去了。” 没过一会儿,浴室门被打开,荣远恒从里面走出来:“都这么晚了,不如留下来?” “不用。”李东蔷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的公寓就在对面,你又不是不知道。” “既然都在对面,也没必要还跑回去一趟。” “还是不了,影响不好。” 荣远恒嗤笑,chuáng都上了,却介意留宿的影响不好。 李东蔷某些方面的坚持令他嗤之以鼻,却不得不沮丧的意识到两人的关系。 只是chuáng|伴而已。 李东蔷打开门,猛然察觉到危险。下一秒门砰的一声关上,yīn影笼罩住她。 回头抬眸,对上荣远恒隐在黑暗中像láng一样狠厉的眼睛。 李东蔷最无法抵抗这模样的荣远恒,让她无可避免的软了膝盖,更起了qiáng烈的征服欲。 眼睛微微眯起,扬高嗓音:“怎么?” 荣远恒陡然笑起来,脸庞带了点邪气:“你明天不用上班吧。” “的确不用,但是你怎么知道?” 李东蔷明天要陪着李稚去大学,特意请了一天假。 “那就好。” “什么——喂!你gān什么?!” 身体突然腾空,荣远恒把她抱了起来抵在门边咬住她的喉咙:“……我明天也不用上班。” 李东蔷抗议的话很快变成了呻|吟,无意义的捶打着荣远恒的肩膀,过不了多久又变成顺从。从抵抗变成了拥抱。 第二天,李东蔷送李稚去大学,期间被看出身体不舒服,就被赶了回来。一回到家,她就直奔日历,上面的安全期和危险期都用红笔圈了起来。 看完后,她皱眉。 昨晚上算是危险期最后一天。荣远恒一开始带了套,后来意乱情迷好像有两次没带。 应该没那么巧中招吧。 李东蔷敲着日历,来回踱步。 半晌驻足,扔掉日历,把自己整个人摔进布艺沙发里,然后盯着天花板愣神。 孩子呀…… 如果有孩子会怎么样? 两人的关系会变吗? 李东蔷开始盘算这些,思考这些的时候更多像是一个商人。 商人本质利益至上,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润。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荣远恒对她的态度变得不一样。 或许她是唯一一个睡到荣远恒却又表现得若即若离的女人,人们总会对于跟自己发生肉体关系的人表现得宽容,甚至会产生某种特殊的占有欲。 从占有欲衍生出来的其他情|欲,也许最终都会演变成爱情。 毕竟谁都没办法真正解释爱情的本质,也许所有乱七八糟的感情堆叠在一起就变成了爱情。 李东蔷不是什么爱情专家或是生物学家,只不过是凭着她商人的直觉,去揣度荣远恒的行为以及利用所有能够利用的,帮助她驯服一头láng。 他们维持了三年……还是四年的肉体关系? 这足够她成为荣远恒心中的特殊,一旦成了例外,得到的宽容就会方便她行事。 孩子? 并不是非要不可,但是如果意外来了,也不是不能接受。 李家跟海城关家有些贸易往来,他们要签署长期贸易合作。这是起大单子,于双方而言都是双赢的局面。海城关老先生亲自来南城同李家接洽,顺道把他的长子带过来。 李父亲自招待关老先生,作为首席执行官的李东蔷也陪同在侧。 因此,她被关老先生注意到。 关老先生有意同李家结亲,他想把财产jiāo给关燕生,可惜关燕生不爱这些。于是他想为自己的儿子娶来能替他接管家业的妻子,当然前提是这位妻子必须很爱关燕生。 光是才能还不够,必须足够爱他的儿子。 这样才能为关氏卖命而没有怨言。 关老先生的算计,李东蔷知道。 但她不在乎。 李父不会bī迫她联姻,而她也不会嫁给关燕生。所以关老先生那自私的算计,注定打不到她头上。既是如此,就不必在乎。